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痴狂若梦 by:颜崎 >

第16部分

痴狂若梦 by:颜崎-第16部分

小说: 痴狂若梦 by:颜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罗魁登时目露凶光道:「很好!那么,我就让你的手,永远杀不了人!」 

 

风城登时心一跳,理智顿失的拉住罗魁手臂道:「罗魁!你…不能这么做!」 

 

罗魁没有看他,只咬了咬牙道:「为什么不能?为什么?他可以用这双手把箭射进阿越的脑袋里,为什么我就不能砍了它?」说着,他手一抖,挣开了风城的阻挠,向两个刑兵摆了摆头。 

 

刑兵两人淡然一笑,随及走向一旁的刑具,东挑西捡起来。 

 

最后,一个刑兵拿起了一支大斧,故意在童剑旗面前晃了两晃,那白森森的斧刃几乎贴面的朝他挥过,让童剑旗差点叫出来。 

 

「罗爷,要先砍那一只手?」 

 

罗魁淡然一笑道:「不要砍一只,我要一根根手指把它弄断!」 

 

童剑旗心一惊,终于忍不住呻吟了起来,他吞了吞口水,求饶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了… 

 

 

 

第廿六章 

 

蓝廷安脚步很迫切,似乎拚了命在跑着,已经跑了整整一个时辰了吧! 

 

四周的冷空气不断的吹拂在童剑旗身上,让他全身忍不住颤抖。他想抬起头,却觉得头重脚轻。尽管全身热呼呼,像泡在热汤里一样,但那种热,让他完全失去了力量,只能这样依在蓝廷安的背上。 

 

「廷安…你…会累坏的…」童剑旗软弱无力的声音自耳旁轻飘飘响起。 

 

蓝廷安脚步没停,语意急迫道:「剑旗,你别睡!再一会儿就到镇上了!」 

 

「我…想回家…我好累…好冷…」 

 

回家…他又在想家了… 

 

蓝廷安一听到他又提到回家,心里就慌乱起来… 

 

离开童家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之间,童剑旗从没提过后悔两个字,但是,他的情绪从惊骇变得平静最后是沉寂,蓝廷安全瞧在心里。他明白,或许童剑旗是走到近日才了解,他们两个该是不可能再回童家了…永远也回不去了… 

 

若不是这一场大病,他应该会忍下这切切的思乡之情,不让自己为难…只是,如今,他是整日的想家,强烈的想着… 

 

我该怎么办…难道就真的让剑旗跟我过着漂泊流离的生活?真的让他完全和童家断绝关系?他才十五岁啊!我怎么能如此自私的让他的未来充满不安与痛苦? 

 

蓝廷安这段日子不断的问着自己,却怎么也想不出答案。 

 

只是,他真的不想放开这个稚气的容颜,因为,自己早就把生命跟灵魂完全出卖给他了…然而,看着童剑旗越显苍白空洞的神采及近日的沉痾重病,蓝廷安的心几乎要榨出血了… 

 

 

 

一踏入客栈,他们就引来许多异样的眼光。除了因为他们身上的衣着实在太过单薄外,还有外表的落魄与沧桑,都让人觉得像是乞讨为生的流浪汉。 

 

迎门的店小二是个精干的小伙子,他转着骨碌碌的眼睛,将他们由上看到下,随及才露出一抹为难的笑道:「客倌…您背上的小爷看来像是病了…」 

 

蓝廷安忙道:「是病了!所以我要个天字号房,顺便请小哥到镇里帮忙请个大夫…」 

 

「天字!?」店小二眨眨眼,苦笑道:「客倌…我想,您还是直接将这位小爷送去看大夫吧!这样比较妥当些!」说着,他走向门口,摇摇指向一方道:「那,看到没,那挂个招牌呢!含心馆,里面有个梁大夫,是我们镇里的大善人,仁心仁术,您就直接去找他吧!不管有没有银子,他都会医的!」 

 

蓝廷安原本还当作这店小二是一片善意,却是听到最后才明白,他在嫌弃自己的困阨,不由得一阵怒火中烧,咬牙道:「小哥,您没听到我要的东西吗?」 

 

「听…当然听明白啊!可…小店的房间全满了呀!」 

 

蓝廷安瞧着店小二那不冷不热的神情,不由得气的胸膛起伏,正想掏出怀中的随身翠玉替代钱财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自身畔响起… 

 

「这位兄台若不介意,我的房间先借你吧!我看…您背上这位小爷病很重,不要再出去吹风了,我去帮你把那梁大夫叫来!」 

 

那是个红面粗犷的汉子,浓眉大眼,本也算个俊生,可惜一个酒糟鼻破了相。但是那坚定的眸子与语气,却让人感到他该是个相当具城府的人。 

 

「…那…就先谢过这位兄台了!」蓝廷安闯荡江湖多年,一眼就认出眼前这汉子的出身必定不凡与复杂,因此下意识就想拒绝,但是背上的童剑旗全身没命的滚热,让他不得不答应下来。 

 

「人,在外靠朋友嘛!这有什么!」说着,红面汉子转身就朝店小二丢了个大元宝道:「去请梁大夫来吧!」随及引着蓝廷安朝二楼客房走了去… 

 

 

 

红面汉子自称姓朱,朱文臣,他爽快的把床铺让给了病厌厌的童剑旗… 

 

阴暗的房间里,昏黄摇晃的烛光,蓝廷安正背坐着自己和这陌生的汉子在桌前喝酒谈话… 

 

躺在床上,意识模糊的童剑旗虽然昏沈,却清楚的感到朱文臣帮蓝廷安倒着酒,豪爽的笑着,说着一串串他听不明晰的话,可是整个气氛都告诉他,朱文臣似乎很喜欢蓝廷安。 

 

也不知怎么,尽管他没听到蓝廷安有什么热烈的反应,心里却对这朱文臣有些不舒坦,强烈的不安让他想爬起身,打断他们的交谈…于是,他吃力的动着,可沉重不堪的身体却温文不动…这一不如意,心里就越加烦躁,便就更加讨厌起朱文臣… 

 

「…廷…安…」 

 

童剑旗微弱的近乎无声息的呼唤,一下子就钻入全身警备的蓝廷安耳里。 

 

蓝廷安像电击似的跳起来,冲到他身前,急迫道:「怎么样?你叫我吗?」 

 

童剑旗将发烫的手自被里挪出来,摸索着,蓝廷安马上就将他握住,温声道:「你要什么?」 

 

「我要你在这…陪我…」 

 

蓝廷安一怔,下意识想点头,却突然意识到朱文臣的存在,便弯下身,靠向童剑旗脸颊旁,耳语道:「剑旗,从现在起别叫我廷安,叫我云逍,顾云逍…你呢,则是殷旗剑,明白吗?」 

 

「为…什么?」 

 

「嘘…你别问!明白吗?」蓝廷安马上又坐起身,淡淡一笑道:「你快睡,我在那边陪你。」说着便放开了他的手,走回桌旁… 

 

「你这位小少爷要什么吗?」朱文臣爽朗一笑道:「要不要让店里厨子帮他煮个什么东西吃?」 

 

「不用了!自灾区逃来,累坏了身体,梁大夫说他需要多休息!」 

 

朱文臣会意的点点头,随及侧着脸,避开蓝廷安的身躯,遥遥望了童剑旗一眼… 

 

童剑旗不喜欢他。真的很不喜欢。尤其四目相对后,童剑旗觉得,他看自己的眼光,竟带着一种挑衅,一种冷眼旁观的笑意。像是在跟自己争夺什么,却不屑自己的存在般…让人感到莫明焦躁… 

 

 

 

童剑旗不知自己躺了几天,但是心里对朱文臣存在的不爽脆却积蓄着,好不容易,今早一睁开眼,没见到朱文臣,只见到蓝廷安正在桌上专心的捣着药,他忙努力的爬起身,坐靠床上… 

 

「廷安…」 

 

「你醒了!刚好!药也熬的差不多了…你等等,我去舀!」 

 

蓝廷安温柔的笑容,一下子便抹去童剑旗心里的烦闷,让他先前的不舒坦瞬间就烟消云散。便也露出笑意万分配合的点点头。 

 

蓝廷安坐在他身前,悉心的将汤药吹了吹,正想喂他时,房间的门却被哑然推开… 

 

「顾老弟!看我给你们买了什么!」说时迟哪时快,这朱文臣已又出现眼前! 

 

蓝廷安停下手,回过头,勉强的笑了笑,随及将汤药奉到童剑旗双手上道:「殷旗…来,把它喝了!」说罢,竟不等童剑旗反应,已站起身,走向朱文臣… 

 

「朱大哥,您太客气了!咱们萍水相逄…怎么劳您一再破费!」 

 

朱文臣裂嘴一笑,随手一拆包袱道:「唷!你还跟我客气什么!这天寒地冻的,你们兄弟俩衣衫这般单薄,没换个暖的,待一出了客栈,你这小少爷又受了寒!不更麻烦!」 

 

蓝廷安本来还在想用什么理由拒绝这个多余的施舍,然而,一看到是衣服,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在相处的第二天,朱文臣就坦诚的告诉他,自己是个隐于市镇的通缉犯,在岳阳镇后山有个根据地,里面聚集的尽是满手血腥杀人如麻的强盗,而他,则是寨里的首脑之一。 

 

蓝廷安不知道朱文臣选择告诉自己真相的用意在哪里,但眼前,桌上这些华美的锦衣玉袍,却让蓝廷安深自矛盾起来… 

 

饥寒交迫他不是没有碰过,即便长日隐于山川野岭他也有办法过的自在,可是,带着童剑旗这样一个自睁开眼就是在锦衣玉食,华楼高宇的人,根本无法适应这颠沛流离的生活,再加上逃出童家时,是在如此匆忙的状态下,实在没有时间带足财物,所以身上的盘缠不到七天就已全部用尽… 

 

尔后的十来天,他们都借宿在大大小小的农庄、破庙里,吃的是蓝廷安猎来的野食与讨来的粗劣米饭,他们茫然无措的往北走,渐渐碰到了气候转变,就这样,童剑旗终于倒了下去… 

 

所以,眼前,童剑旗十分需要这些东西,然而他却明白一旦拿下了,必将带着童剑旗又跨入另一个黑暗的世界…一个他也无法控制的世界… 

 

 

 

第二十七章 

 

没有黑暗世界的收容,我们又该待在哪呢?即便天地辽阔,蓝廷安却觉得自己和童剑旗根本没有任何藏身处。 

 

或许,朱文臣便是看穿了我们的困境吧!所以,他想引我们进入他的世界… 

 

蓝廷安手里抓着衣服,用着若有所思的眸子望着朱文臣,似乎想从他的神情里,抓出一点征兆,让心头有所准备,好面对未来可能的命运,可是,朱文臣实在太深邃,他根本半点也瞧不透… 

 

「殷旗都可以坐了,看来是好的差不多了…」朱文臣又穿过蓝廷安的身体,望向童剑旗,朝他淡然一笑道:「我想,明后天,咱们就可以走了!」 

 

走了?走去哪里? 

 

童剑旗望着这讨厌的笑容,狐疑的眨眨眼,心里的不安持续扩大。他想开口叫蓝廷安,但是,朱文臣的双眸却像漫着迷魂术,让他呆呆的问不出话… 

 

「好了,云逍,你帮殷旗换一下衣服,老哥有些事得去辨,明日才回得来,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带你们走的!」朱文臣自怀里掏出一个小锦囊塞入蓝廷安手中,轻声道:「云逍老弟,如果在明日午时,老哥没来得及赶回,你们就别等了,自个儿走吧!」说着,没等蓝廷安反应,挥挥手就走了出去。 

 

童剑旗很想拒绝这些东西,但是,那温暖的锦貂毛皮一下子就袭入心口,他怔怔的接过手,用脸颊测试着,好柔软的触感…虽然,比之过去自己任一件袍子还粗劣,但,他觉得自己竟然不想放开了。 

 

「殷旗…把它…穿起来吧!」蓝廷安坐在他身畔,不带任何感情的说着。 

 

童剑旗摸不出他的喜怒,便点点头,顺从的换穿起来。 

 

「暖和吗?」 

 

童剑旗愉快的点点头道:「很暖和!从未有的暖和!」他从不知道餐风露宿的一个月可以让自己对于温暖这么痴迷。 

 

蓝廷安淡然一笑,随及整理起东西… 

 

「廷安…」 

 

蓝廷安停下手,回身道:「殷旗…以后你要叫我云逍…明白吗?」 

 

童剑旗皱着眉,眨眨眼道:「我们为什么要改名字呢?」 

 

蓝廷安缓步走到他身畔坐了下来,突然紧紧抓住他的手,眼光却半分不敢正视他,沉声道:「殷旗…我们…已经无法回头了,你明白吗?」 

 

童剑旗被他的话震的有些心慌,不由得喘起气来。 

 

不一会儿,蓝廷安忽地就溜下了床铺,屈膝而跪,整张脸埋向童剑旗掌心,痛楚的说着:「殷旗…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你可以有更好的生活!有更好的未来!更好的命运!你不该在这里生病!不该在这里流离!不该和我一起的!」 

 

因为在意他,所以要求他留在身边,而为了让他留在身边,他想做的任何事自己都愿意配合─包括,那令人不明所以,却让人无限迷恋的性爱渲泄─换句话说,从心头生起专占蓝廷安的念头开始,童剑旗都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做出反应! 

 

虽然,在逃出家里后,过了这么一段混乱失序的生活,才令他惊觉未来将有重大改变,可是这份惊觉仍是那么模糊…模糊到只要蓝廷安在身边,他都觉得也没什么的地步… 

 

所以,他实在体会不出,这段日子,蓝廷安为什么要无时不刻的和自己道歉,为什么总露出如此悲伤的表情…为什么不再对自己热切的碰触… 

 

蓝廷安的忏悔并没有让童剑旗心安,相反的,还让他感到万分恐惧,甚至忍不住颤声道:「廷安…你…后悔了吗?」 

 

后悔…是啊!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明明无力背负后果,却不克制住情欲的翻搅,任地将你拖入了这进退两难的困境…我是后悔啊! 

 

但是,蓝廷安知道童剑旗的意思并不是如此,也知道自己的解释,他不会懂! 

 

所以便在他掌心里摇了摇头,压抑住激动道:「我怎么会…后悔…我只是觉得让你受苦了!」他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抬起头,强颜笑道:「如果我…没有招惹你,你现在还快快乐乐在家里呢!怎么会…流落到这外地来,连个象样的衣服都没有呢!」 

 

童剑旗接受了他这解释,心头不由得松了一大口气,灿烂一笑道:「你别这样说!」他顺手将蓝廷安拉到床上坐着,然后侧着头,思虑一会儿,镇而重之道:「不过…廷安,实话说,我…有想过这个问题!」 

 

蓝廷安怔了怔,只觉心里急遽一跳,忙道:「你…怎么想?」 

 

童剑旗垂眼默然一会儿,才又认真的望着他道:「我想过,我现在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