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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蝴蝶面具-第23部分

小说: 蝴蝶面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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檬潜焕扯室饽米呋蚴嵌袅税桑课依吹礁率遥吹焦以谝录苌系脑∫拢闼呈帜孟拢�/裸的身体包裹起来。那是他的味道,我想象着我的骑士还在我的身边,却突然发现我已记不清他的样子。
  温柔的骑士已经离我远去,只剩冷酷的敌人。别傻了萨可,不要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
  我就这样走了出去,兰卡纳加恒星已落入地平线之下,严冬的兰卡伽迪斯铺满积雪,街上不会再有人行走。照明灯寒冷的光线就如同他的目光一般,让我想要尽快逃离。身体已冻到麻木,双腿就像两条棍子在机械地行动。我找不到这附近的线性车车轨,只有盲目地移动。
  于是我来到了尼纳河边,在长椅上坐下。这附近似乎是一个开放式公园的样子,一切都被冰雪封存起来,只有漂着一层薄冰的尼纳河在缓慢地流动。记得兰卡伽迪斯的地图上,尼纳河沿岸有着许多的线性车车轨,只要乘上线性车就能到达空港,再用精神力窜改某人的资料,然后除了爱斯兰德,随便去哪里吧。
  当我再次抬起头时,却看到拉斐尔就站在我面前,我不知他已站在那里多久,空中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飘起了细小的雪花,他金色的头发被雪花染成了银白。
  我突然意识到,刚才为什么会对他有一种熟悉感。当他的头发被雪花点缀成银白时,看起来竟与吉尔伯特有几分相似!
  见我一直盯着他,拉斐尔首先打破了沉默:'还真是狼狈啊,就这样被丢掉了呢。不过话说回来,他居然还忍得住不碰你,这让我说什么好呢?'
  他向我走来,我想要逃跑,冻僵的双腿却不受控制,使我摔倒在了雪地上。
  '我说过了哦,'他在我身边蹲下,笑着对我说,'他不要你的话,我就接收了~'
  然后他便将我按倒在雪地上,把外套丢在一边,并解开了里衫的扣子,'似乎在这里也不错的样子,“血腥萨可”被强/暴后曝尸雪地的新闻,想必会火很长一段时间吧。'
  我会死在这里吗?冻僵的身体无法反抗,只有任他为所欲为。他俯下身来吻我,那个吻温柔得让我想哭。在极近的距离看着他的脸,让我想起了吉尔伯特。那个暴风雨的傍晚,他为什么要过来和我说话?为什么从那之后便开始保护一直以来都当作没有的这个弟弟?为什么要真心地对我好,让我在临死之前竟因为他而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
  没有任何前戏,巨大的利器便刺入了我的体内。被杀死就是这种感觉么?剧痛从伤处传至全身,让我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拉斐尔在温柔地吻着我,但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激烈。
  我看到一条银链子从他解开扣子的衬衫里滑落出来,坠子在我眼前摇晃。那是一把用繁复的花纹雕饰而成的利剑,我突然想起了在我的骑士册封典礼上所用的那把剑。那时我将它的利刃放到杰夫利的肩上,然后在脑海里幻想着在他向我起誓之时,用这把利剑刺入他的喉咙。
  如果那时将幻想付诸行动的话,现在我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境地了吧。让吉尔伯特知道我这么丢人地死在联邦的地盘上的话,他是不是会气得发疯,然后说要是没有我这个没出息的弟弟就好了?
  那杰夫利呢?如果杰夫利知道的话,他会怎么样?是庆幸终于少了一个敌人?是松了口气说终于不会再有人来烦他?还是……他会不会,为我流下哪怕一滴眼泪?
  当我的意识再次清醒时,拉斐尔已经结束了他的暴行。我躺地雪地上,看着飘飞的雪花一片片地落在我的身上,让寒冷的积雪将身体的热量一点点地带走,慢慢地感受着血液一滴滴冻结,肢体一处处坏死。只有遭遇暴行的伤处在叫嚣着疼痛,那疼痛让我意识到我还是个活人。
  '啊啊,第一次在雪地里做呢,感觉还不坏,'他整理着衣服,盯着我露出笑容,'真是感谢你带给我一次如此美好的回忆,'说着,他指了指路边的照明灯,'我没有用精神屏障哦,呵,我知道你也没机会使用。所以现在,那里的监控器已经把我们的表演记录下来了哦。'
  '当然,我马上就过去把记录取出来,收藏为我的美好回忆之一。不过呢,我还会找几个人与我一起分享,比如杰夫利,和那个疼爱你的哥哥吉尔伯特。'
  然后他就这样离去,消失在雪花飞舞的尼纳河边。我依然躺在雪地里不能动弹,慢慢地让身体变冷,感受着血液的凝固,与伤处传来的液体涌出的羞耻。
  但我却不知道,上天竟连这样平静地死去的机会也未曾给我。一股激烈的刺痛从脊髓之中传来,由脊梁开始传遍全身的骨骼,再从骨头上蔓延至肌肉。
  我用已经沙哑的嗓子惨叫起来,这是我从未经历过的痛楚,相比之下,刚才拉斐尔的暴行简直算得上天使级的温柔。原本已经冻僵的身体竟开始一点点地发热,皮肤烫得仿佛被火焰灼伤,连同血液也在沸腾。
  征兆开始了,我从未经历过,但却曾从教材之上得知。这是“初拥”之后的征兆,当热度达到最高时,身体开始异变。骨骼在短时间之内伸展拉长,皇室的特殊基因开始向身体发出成长信号,脑垂体中分泌出特殊的激素,将少年人的身体催化至成熟。
  这是爱斯兰德皇室在进化之中产生的特殊方式,然而为了研究解决的方法曾使无数没有被列入族谱的皇族血脉悲惨死去。征兆能将少年的身体在短时间之内成长为成年体,但却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与肢体异常的拉伸。在那些死于征兆的皇室血脉之中,有很大一部分人是活活被疼痛折磨而死。即使意志十分坚强的人能够承受住这种痛楚,也会在身体拉伸的过程中死于激烈的异变。
  那些死于异变的人们最后的样子没有被列入教材上,我却在皇家图书馆的资料室里找到了皇族的档案。征兆中的异变会将人的肢体活生生地撕裂,成长中的骨骼寸断,肌肉被异变的力量撕开,内脏在瞬间破裂,全身的血液与脑浆被体内的异常能量加热至沸腾,然后从每一片皮肤之中喷薄而出。
  死于异变的人们的尸骨只剩下一堆血水与残骸,甚至完全不能看出那曾经是个人类。虽然现代的医学已经解决了征兆中的异变问题,但前提是皇家特殊医疗组要在“初拥”之后立即对皇室成员进行紧急医疗措施。
  吉尔伯特曾在他的“初拥”之后告诉我说一点也不可怕,就像是发高烧睡了一觉而已。然而现在,异变的真正可怕之处正反映在我身上。我听见自己的惨叫声在尼纳河上回响,吉尔伯特的声音一遍遍地浮现在耳边。我听见他对我说,萨可是个坚强的孩子,萨可不会被任何恐惧所打倒。
  '……哥……哥哥……'
  泪水从眼中流出,却在未及滴落之时便被皮肤的高热所蒸发。身下的积雪早已被身体的热度化为一滩雪水,并已开始呈现出沸腾的趋势。
  我就快要死了啊,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的心难受地纠结了起来。就这样死在尼纳河边的话,拉斐尔的计划就会落空了吧。被异变撕裂的身体不会再有任何人认得那曾经是谁,就算从残骸的基因ID中识别出我的身份,也不会有人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才使我的尸体变成那样。
  但我却不想死,不想因为这个原因,在这个地点死掉。胸口燃烧着的火焰并非异变带来的反常,而是极致的恨意。对逼迫我的父皇,对强/暴我的拉斐尔,对抛弃我的杰夫利。
  我的死亡能换来什么?父皇嘴边的一句遗憾,拉斐尔脸上戏谑的笑容,所有恨我的人的欢呼?还有杰夫利……杰夫利会如何看待我的死亡?我不愿去想,也不敢想。
  只是我知道,吉尔伯特一定会为我难过的吧。就像小时候看到我被别人欺负,虽然愤恨地将我带回家,嘴里狠狠地骂我没出息,可我知道,他看我的眼神向来都是疼爱而怜惜的,但我却一直刻意地别开目光。
  五感一样样地接着消失,视野陷入黑暗,浓厚的雾气将我包围。剧痛所带来的恐惧与心中的恨意揉在了一起,我的手找到了被扯开的浴袍,用几乎要将它撕碎的力度把它抓在手里。
  那是熟悉而温柔的味道,是那个爱着我的骑士的气息。在帝都时与他缠绵的回忆一幕幕地在脑海中回放,我仿佛再一次置身于他的怀抱中。
  带着这样的幻觉,身体的剧痛仿佛在一点点地消失。我安睡在兰卡伽迪斯的雪花里,如同新生。

  35。帝都政变

  猛然睁眼,映入视线的是洒在床单上的明媚阳光。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开始转动视线,雪一般洁白而柔软的床铺让我感觉尚未从梦境中醒来,还以为仍旧躺在尼纳河边的雪地里。
  撑起身子,确认了这里的确是我的房间,爱斯兰德帝都伊兰亲王府,复古的奢华装饰繁琐地爬满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只有我的寝具是简单的白色,除了布料上浮现的同色暗花以外再无装饰。
  那洒在床单上的一缕明艳的阳光自窗帘的缝隙里透过,今天可真是个好天气,适合外出野餐。若不是刚才那个梦,我现在的心情大概会十分不错的吧。
  许久没有梦到以前的往事了,自从离开“诺亚号”回到爱斯兰德帝都已经过了三年。现在回想起来,杰夫利的背叛与布拉德的绝情就像是被刻录过多次的记忆晶体,脸孔与声音都开始一点点地模糊。那段疯狂的记忆让我感觉那时的自己陌生得像是另外一个人,“血腥萨可”怎么会如此软弱?就算失去了黎明之牙,但“血腥萨可”恐怖的名声依然令人心惊胆战,这才是我真正的姿态,不是吗?
  '醒了吗?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打断我的胡思乱想的是一个好听的声音,尤加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将托盘上的衣服放到了我面前。
  '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去野餐?'
  托盘上的衣服是适合出游的便服,当然不是尤加准备的,他不过是将设计师搭配好的衣服拿到了我面前而已。尤加没有身为执事的素质,他的特长在其他方面。
  我不知道尤加和吉尔伯特究竟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竟让吉尔伯特将身份复杂的尤加带回了爱斯兰德。关于尤加的事我从未过问,也并没有用精神力去窥视他的过去——实际上,我现在已经不再用精神力去窥视任何人的大脑,我学会了使用我的眼睛。
  拥有C…级的精神力,居然曾是最基本要求C级以上精神力才能入学的学都之星巴比洛克的一员;电脑技术媲美超级黑客,同时手持催眠师资格证书;据说在以毒品交易而闻名的朵朵亚群岛被人追杀,但又拉得一手能在星际流浪艺团中排名前十的大提琴;在艺团时宁愿使用不方便的轮椅也不愿意接受朱利安的好意治好受伤的腿,却在到达爱斯兰德之后立即恢复了行动能力。
  他真是一个永远都能给人惊奇的人,如同三年前的那一天,进去吉尔伯特的办公室密谈之前,他还将以冷酷著称的吉尔伯特气了个半死,而在出来时,却由吉尔伯特亲口介绍说,萨可,他就是你以后的执事了。
  不过即使身为名义上的执事,我和尤加的相处却更像是朋友。只有他一个人从来都直呼我的名字,这一点使吉尔伯特十分不满,却又对他无可奈何。他每天陪在我身边,更像是我的看护者,而非伊兰亲王府中的执事。
  在我心中对他的一切都疑问重重,但我不再窥探,也不会亲口过问。我依然好奇,但同时又逐渐地对外界失去了兴趣。自从三年前回到爱斯兰德,我发现自己的心在一天天地冷却,再也没有任何人与事能让我特别关注,甚至对重建黎明之牙也持消极态度。
  '哥哥呢?'
  '陛下今天有重要会议,大概是抽不出空来了。'
  '嗯。'
  我点点头,起床开始洗漱穿戴。想到现在日理万机的吉尔伯特,三年前的政变再一次浮上心头。
  如果布拉德在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后仍然接受你,以后你想干什么我都不会干涉。相反,要是他不再接受你,你就乖乖地跟我回家去。
  那个时候我执意想要继续留在艺团,但吉尔伯特却和我打了这么一个赌。可想而知,我自然是一败涂地,天性善良的布拉德怎能容下“血腥萨可”?实际上,在知道我的身份后,他甚至恨不得从来没有认识过我,并深深地自责因为自己把我带回船上一事而给“诺亚号”带来了灾难。
  我只记得在遭遇布拉德的残酷对待之后出门遇到尤加,记忆在这里发生了断层,再然后的记忆便是我已回到了爱斯兰德帝都。我曾怀疑是尤加用催眠术对我的大脑做了手脚,但以尤加的催眠术来说的话,是不可能只生硬地洗去那一段记忆的。于是我只能用心理打击太大而导致短时间的记忆缺失来解释,毕竟我可是连失忆这种事都已经经历过了啊。
  然而回到帝都之后所发生的事却并不顺利。我原以为既然我已经长大,父亲应该不会再对我执着。没想到的是我的成长似乎给了他很大的刺激,特别是我这张与吉尔伯特有七分相似的脸更是让他雷霆震怒。
  盛怒之下,父亲把我关了起来,逼问我的“初拥”经过。他执意认为是吉尔伯特为我进行的初拥,甚至收回了吉尔伯特的一切权力,并一意孤行地罢免了吉尔伯特国家荣誉舰队总舰长的职务。
  那是一段我不愿意再度回想的噩梦,甚至使我好几次都想到了要以死亡来结束那些折磨。早已听闻皇室内部的私刑名列当今星际刑罚之首,但亲自体验过后我才知道,不仅是当今星际,只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但令父亲没想到的是,即使经过那些刑罚,我却依然没有开口。即使喉咙已因痛疼而吼得嘶哑,从头至尾,我一个字也没有对他说。我知道那些撒娇求饶的小手段对吉尔伯特有用,那是因为吉尔伯特是无条件真心疼爱我。但这个被我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却不适用那一套,他的独断专横在一天天地变本加厉,特别是在见到成年体的我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的眼神比恶魔更加恐怖。
  我也不曾想到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能够一言不发。并非因为我是什么意志坚强的人,更不是我有着什么坚定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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