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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爱人,英武的父亲(父子) by 初夏-第23部分

小说: 爱人,英武的父亲(父子) by 初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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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说,我也开始怀疑先前对老洪的看法太偏颇了,这个出奇制胜之举证明了他确有当镇长的能力和条件。当然,有条件是一回事,有没有机会又是另一回事,阿笑爸又怎么甘心将快要到口的肥肉拱手相让?

              阿笑爸要采取什么行动未可知,但肯定知道他会找上一个人,王薇薇!

              到现在我还是想不通王薇薇在这次镇长争夺战中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会有什么好处,但肯定知道的是她将会瞒着父亲行事。父亲已经回城里去了,王薇薇如何面对他?

              我又如何面对指导员?

              这几天指导员忙个不停,不是开演讲会就是挨家挨户找适龄青年宣传征兵的意义和政策,他还有一项重要任务,就是要将阿笑爸抬上镇长位置,好为将来贱买土地而铺路。

              “当年屙尿射过界,今日屙尿滴湿鞋……”阿笑爸的民间小调变了另一种风格。唉,对手太强,他的小便也雄风不再了。

              “小轩,你爸爸有空吗?请他回来看龙舟比赛!”洪姨眉花眼笑地问。

              “他忙,可能没时间回来了。”我淡淡地说。

              自从小桃红事件后,老洪对父亲有点避忌,但父亲的支持始终都是他争夺镇长职位的筹码,不能失去,自己不方便出面就由老婆做亲善大使。

              这点我有些瞧不起老洪。

              虽说夫妇同心,其利断金,洪姨在为丈夫奔已无可厚非,但如果一个男人有足够的能力又何须老婆去热脸贴冷锅呢?父亲从来就不将自己的事情带到家中让母亲担忧,他有足够的能力处理工作或生活上的麻烦,甚至帮人处理麻烦。老洪固然有一定的能力,但作为家中的主承柱,需要一个女人扶腰才能撑得起来,未免有点这个那个。

              或许我的想法比较守旧,这是深得父亲言传身教的结果,甚至长大了我仍坚持着这个落后的信念。我不排斥夫妻合力打天下的做法,但更崇尚能独力支撑起一片天空的男人。

              指导员给我感觉就是能给人遮风挡雨的男人。

              这几天里,远远看到他的身影时我就马上跑开,不敢跟他见面,但我对他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甚至有时能替代父亲的影子。

              相对父亲对性观念不拘小节的潇洒风流,指导员显得过于固执和陈腐,甚至说得上是死脑筋,但这种死脑筋却给我无穷的吸引力,一个过于强调原则性的男人或者没什么情趣和沉闷,但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座山或一块盘石,那怕天崩地裂,它巍然不动,永远呆在那儿守候着,矗立着,永远是一个稳定的支撑点。

              我不禁又将那团渗透着精液的纸巾放在鼻端,想着他的气味和气质。

              “小轩!”有人叫道。

              花园的围墙上冒出个人头,不是英俊的周小川,是五大三粗的大饭桶!

              “怎么还呆在家里?快去看龙舟比赛啊!”他挥着手招呼。

              啊,今天是正式比赛的日子呢!

              沿江两岸,人山人海,彩旗飘扬,不止是本镇的人倾巢而出观赏龙舟竞赛,甚至连外镇的人也涌至,场面热闹非凡,为一睹历年来最大型的龙舟竞逐盛况!

              江面上,近百艘龙舟一定排开,蓄势待发,等候“开龙”。

              “开龙”是龙舟比赛的特定名词,意思是破禁出发,而结束冲线则叫“收龙”。

              我和大饭桶在人丛后努力地寻找观赏点。人太多,开龙处附近的江边都站了两堵高高的人墙,我们这些后来者只闻其声不见其画面。

              “挤什么挤啊!”有人不悦地训斥。

              我连忙跑到另一边,但也找不到落脚点。

              “爸爸,我要尿尿!”有个骑在肩膀上的小孩大叫。做爸爸的只好无奈地退出位置,我一下子就塞了进去,终于看清楚了!

              其实我对看龙舟并不太热衷,反正我对运动都不太热衷,这点我比较象母亲,性格偏静,好在父亲有另一个儿子,否则他一定会很失望。

              另一个儿子应该长得很象父亲吧?

              我很希望他长得象父亲,因为父亲太优秀,他的优秀基因应该代代承传下去不致断送在我身上。

              “小轩,看!”大饭桶指示着前方。

              远处,嘉宾席上,一个绿色的身影,指导员。

              老洪确实有头脑,因利乘便,将指导员拉来当嘉宾,给人的感觉是得到了军方支持的假像。

              又不是选国家领导人,军方的影响在以经济为主的小镇没多大号召力,但只要是有利因素,老洪就绝不放过。以这点投机本领而言,我觉得老洪更似一个生意人,或者他专心去经营他的变压器厂更能发挥才干。

              “哔”一声哨子吹响,通过大喇叭筒扩大传送至所有健儿们的耳中。

              “哄”一声,百舸齐发,奋力向前,水花乱舞,波涛汹涌。

              “加油!加油!”岸上的人齐声呐喊助威。

              鼓声高奏,每条船的前方都有一名少年鼓舞助威,伴随着杖手们的呐喊,气势如虹。

              穿着各色背心以示船队区别的健儿们扬臂挥杖,阳光下,古铜色的肌肉博动扩张,飞起的水花弥漫在船间,远处的船队在迷蒙的水汽中如雾中隐龙,力争上游。

              “啊,沉了,有条船沉了,不止,还有两条!”有人高声大叫。

              开龙即翻船是每年龙舟比赛必见的场面,原因很多,可能是船体设计不佳或是团队合作问题,反正都能成为比赛的花边趣闻。沉船并不一定就输,前程漫漫,只要快速将船反过来,奋起直追还是有胜算的,因为跑出的船也不一定能安全过渡,沿途都有翻船事件,尤其是今次比赛时间太赶,没时间练习配合,沉船更多。幸好没有发生碰撞,否则这种浸水不足的木质可能因干脆断裂而出现伤亡险情。

              人丛排山倒海地追着船队前进,整个江畔被践踏得一塌糊涂,其中还有走丢的小孩,被人踩掉鞋子又或是失足跌倒的人,乱作一团。

              我不喜欢看龙舟比赛的其中一个原因也就在此,一旦开赛就跟着跑,兵荒马乱,情形有若世界未日的集体逃亡,无端端闹得人心惶惶。

              “喂,哥,你怎么了?快来帮忙,有人抽筋!”一支翻船的队伍发出呼救讯息。

              岸上的人都快走光了,只余几个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求助溺水者。

              “刚才我还看见小川和红豆跑过去了,我们快一起去会合。”大饭桶兴致勃勃。

              这样更不去,谁晓得周小川见到我又会突然发什么神经?

              “我们去帮忙吧!”我指指围成一堆的沉船者们。“我懂得按摩。”

              按摩经胳是我最拿手的把戏,运动场打击体育老师那回就表现过一回,现在更应学致用。母亲说过,能够帮人是一种幸福,因为证明你有能力与条件去帮人而不是等人来帮助。

              推开那些鸡手鸭脚的工作人员,我?狡鹨滦渌担骸拔依窗桑 ?

              咦,怎么说话有伴音的?

              我抬头一看,指导员!

              我俩面面相觑。

              但他很快就低下头说:“我来帮他。”

              他一身军服比我这个冒牌按摩医生更有权威,其他人信任地由他按摩溺者的患处。

              就是这身军服的权威力量令我意乱情迷,进而情根偷种,是幸抑或不幸?

              “还能不能继续比赛?”船队的舵手问。

              一只十人船的分布是八个杖手在中间,前面有擂鼓击钹指挥助威的少年,后面则是主宰整条船方向的舵手。

              “不行了,脚蹬不住船身。”溺水者苦着脸说,杖手必须脚蹬船身作支承才能发力。

              “怎么办?我们这老大远赶来参赛,刚开赛就玩完了,恐怕不太好。”舵手有点焦虑。没有人规定龙船一定要走完全程,但如果现在就退出以后会落人笑柄,输是不打紧的,比赛自然有输赢,但半途而废则会被人瞧不起。乡间人家不懂得叫唤“体育精神”口号,但却潜意识地遵守这个比赛品德规则,这就是所谓的淳朴情怀了。

              “我来顶他吧!”指导员说着,脱去身上的军装,交给工作人员。

              “你?”舵手有点怀疑。行兵打仗是军人的擅长,但说到操仗比赛则有点不可思议。

              “部队里每年都有这种比赛,我每年都有参加。”指导员说,大步走向龙舟。他的四角军内裤看上去点不伦不类,幸好他不是象父亲般穿性感的白色小内裤,否则就春光无限了。

              我心里一动,说:“我来帮你们擂鼓吧,他要照顾他哥。”我说着指了指那个兄弟情深的鼓舞少年。

              我也有一个哥哥呢!可惜素未谋面,估计也不可能这么手足情深。

              舵手没什么耐性磨下去:“你还会鼓舞?”

              “他是大?叛舻亩?子啊!”有工作人员说。

              老实说,虽然“大?叛簟闭飧龃潞庞泄?维父亲性器雄伟的味道,但听在耳里怎么都不太舒服,我有点不高兴,打消上船的主意回头就走!

              舵手竟一把拉住我,说:“你是周挺阳的儿子?那一定没问题,快上船,否则赶不上了。”

              我愕然以对。

              父亲的名气真够大了,大得只要抬出个的名头就可以威震八方。但这些人的想法够有趣,就算周挺阳是万能的,难道等于他的儿子也是万能的么?

              或许周挺阳的儿子也是万能的,但不是我,是另一个。

              我感觉有点自卑。先别说父亲身上的优点和才能我一点都学不到,甚至连相貌身形都偏于母亲的清秀,更别论性格和气质了。

              或者这是父亲从不教我练武的原因吧?他对我的关爱仅因我是出自他身上的一条精虫,亲情的天性促使他去照顾我吧?

              我忽然有点心灰意冷,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一个多余的人,原来仅是父亲性欲发泄之余的一个副产品!

              人总是这样,越想就越钻牛角尖,越想越愁肠百结,甚至生无可恋。如果你也有这个毛病,千万要提醒自己不要继续让思绪放任自流下去,否则只会想出祸。我方法就是出门去,吹风也罢,购物也罢,找吃的也罢,跟朋友乱扯一通也罢,这么一胡混,心情又回复正常开朗了。

              “怎样?别担心了,你身架轻灵,四肢修长,肯定能行,我信得过你,快上船准备!”舵手满怀热切地望着我。

              咦,这世界上还有看重我的人呢!我突然又恢复了点信心。

              “我力气大些,不如我去吧!”大饭桶很是向往。小川和他组成的学校龙船队借不到船,计划夭折,很让他伤心了一会。

              “你?压沉船就差不多!”舵手没好气瞪了一眼贱肉横生的大饭桶。

              鼓手必须选择身材轻盈的少年,因为不会给龙舟带来重量负担。

              龙舟鼓舞也不是一味地打鼓就行,有时候还要配合鼓点腾挪起跃,形成自已船队独特的节奏和风格,以免与其他船队的鼓声产生混淆。不过我认为这些花架工夫的最大作用是为单调的赛事过程加添一些美感,实际意义不是很大。各处乡村各处例,五人龙舟赛甚至连鼓手都不要,只靠参赛者的呐喊声作提点节奏。

              我背向船头,面对杖手,连番击鼓,为再次出航作准备,顺便还熟炼一下鼓棒的轻重。

              “咣”一声,我两手挥张,击撞铜钹,宣布启航。

              鼓声密而轻,这是前奏,杖手们跟着我的鼓声指引划动船桨。

              我看看中间位置的指导员,他低着头,默默发力。

              我跟着下船的目的就是为了改变现在这种互相闪避的局面,与其终日老鼠见猫般躲着他,不如找个方法坦诚以对,体育运动就是很好的沟通机会。挥汗如雨,热情洋溢的运动最容易一赛泯恩仇,世界上有很多成功例子。

              或者我用的方法不很凑合和恰当,但已经尽力去做,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追上了,追上了!”隐隐听到岸上的欢呼。

              我连忙慑定心神,鼓声开始转快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杖手的力气是有限的,不能长时间疲劳作战,只有趁这士气高涨的时刻领先其他选手,最后冲线才能稳定夺标。

              “咚咣!咚咣!”,“咚”的鼓声为提示杖手船桨插入水,“咣”的钹声则指示划动,再起手作下一次循环。

              龙舟正快速在船丛中穿越,旁边有很多因操控不佳而翻沉的龙舟,沉舟侧畔千帆过。

              船速正加快,在群舟中如入无人之境。

              我竭尽全力,收打锣鼓,放击铜钹,飞快交替。

              鼓钹声急促沉重,我甚至没时间再去关注指导员,除了用尽气力之外还得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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