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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心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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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中包罗万象,应有尽有;花园有中式的、法式的、英式的;包括许多名家名作等。我并 不标榜自己在行。    
            
        ● 帕:您近来读书更多吧?    
         贝: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我对园林情有独钟。如在爱丽舍宫,我亲自抓花园管 理,让他们 种了大量的花草。我们入主时没有这么多。这里曾是花园绿化带,虽然美,但略显严 肃。我就和园丁们交换意见,尤其与路易·贝内什反复研究。此人不只是园艺设计师,杜伊 勒利宫公园归功于他,而且写有很多书。根据他的建议,我们修了一批玫瑰花坛,使之成 为绿茵草坪的突出部分。因为园内树木都围着一大凹地排列,这片凹地在拿破仑三世时期曾 是池塘,后因闹蚊子被填了,但又未完全填平,所以辟成的草坪完全不是几何形的,而是高 低起伏,极为美观,而花园则毫无对称之感。路易·贝内什栽培了许多小灌木、山茶花 和矮生紫藤,我都很喜欢。我们在巴黎市政府时,就种有类似的山茶;而紫藤反复无 常,一年开花,另一年不开,要给它们上牛血。但对山茶,主要靠好的土壤和阳光。像以前 那样,从凡尔赛橘园带来栽在木箱里的橘树,摆在爱丽舍宫平台四周和主要院子。快到10月 份,为避免霜冻,又把橘树运回凡尔赛,代之以修枝的小灌木。不过在这儿,我最喜欢的是 春天的花园,那第一批竞相开放的花:水仙、长寿花、风信子、郁金香……多么令人陶醉。 我们很幸运,有能干的园林工人。有四个花匠管花,他们尽最大可能让我开心。有一株盆 景, 我特别上心,还有一株1。5米左右高的山毛榉,特别壮观。您知道,阔叶盆景 比产油脂的植 物盆景少而且娇气。我对花匠说,这是我的吉祥物,它需要许多的光照,但不是太阳暴晒。 他们把它放在一个大窗户前的阴凉地方,在那儿,它可以得到充分的必要光照。园林工人把 它 们管得特别好,他们的确了不起。每逢国庆时,他们扎成漂亮的仿17世纪荷兰式的花 束,牡丹、玫瑰交织在一起,或者他们把花扎成来宾的国家国旗的颜色。他们的工作令人 敬佩。    
            
        ● 帕:这儿的兰花特别打动我。这是您最喜欢的花吗?    
         贝:确实如此,我很喜欢兰花,尤其是白色的,也喜欢“维纳斯兰花”之类的花… …    
        如人们所知,在共和国卫队岗亭旁边的花园深处,我让他们盖了一个圆形的玻璃花房。 开花后兰花不再种在里边。园丁们具备一切条件,尽力保持花房的湿度和恒温。    
            
        ● 帕:您在爱丽舍宫花在膳食方面的精力是否和种花差不多?    
         贝:我经常到厨师长M·诺尔曼领导的厨房去,和他商定每天的伙食安排,照顾我丈 夫的口味……我叫他们不要给他做油腻的菜。因为我丈夫特别喜欢蜗牛、洋葱汤、带汁的菜 、红酒洋葱烧野兔,或者洋葱胡萝卜炖牛肉。尤其小牛头肉,但必须是地道的科雷兹风味, 那里的牛肉特别可口,火候适中。由于了解他的口味,每逢他到省里,人家希望他高兴,都 给他端上印有厂名的小牛头肉!他最爱吃我婆婆做的拿手菜,如蘑菇、蒜饼、胡萝卜烧小牛 腿 等。他也偏爱巧克力。对于亚洲菜系,他尤为好评。我们俩、或与克洛德和小马丹时常 去一家日式餐馆。在爱丽舍宫繁忙的生活中,这对他来说,应是一个真正放松和具有乐 趣的时刻。    
            
        ● 帕:对于国宴,是否由您决定菜单?    
         贝:不都是。一般要提前几天把菜单送给我看。但对于家宴,平日里不用给我们定 菜单。    
    


第三部分第九章 瞧!贝尔纳黛特,这是韦恩主演的(2)

        ● 帕:您是否慎之又慎地过问礼宾安排?这属于您的职权范围吗?    
         贝:这显然是办公室设在凯道赛(外交部)的礼宾司司长的责任。当然,本人要监 督一切做 得尽善尽美。我对礼宾引进了一些改革。比如国宴后,我请国家元首及其主要陪同等贵宾朝 花园一边就座。他们在大厅喝咖啡,届时,掌门官打开落地门窗。客人由我们送出门,只须 下台阶便可上车。我还要求专派一位礼宾主管坚守岗位,因为总统一天中随时有接见活动。     
            
        ● 帕:对于爱丽舍宫日常生活,您还作过什么改进?具体抓了哪些方面?    
         贝:首先,对在爱丽舍宫从事服务事项的人员,尤其是共和国卫队的工作及生活条 件,我十 分关注。常住的人房间条件较差,征得法兰西宫殿建筑管理局建筑师的同意,我对宫内住房 进行了装修。我亲自监工,使之不延误。我觉得这是我分内之事。其次,还有爱丽舍宫本身 的修缮与美化工程,靠每年预算拨款。节目厅和冬园的吊灯及照明是我提议更新的。原先虽 为漂亮的巴卡拉玻璃灯饰,但用的都是办公室灯泡,光线太强了,使各厅的典雅气氛未能充 分展现 出来。于是国家动产局决定将这些灯饰逐一清洗,并配置调节开关,成为非常合适的照明。 我们翻修了部分屋顶,维修了烟囱通道。还有好多事要做。朝花园正门的瓦墙已损 坏。您知道,我决定不了这些工程,只配合办理而已。况且法国楼房局建筑师也经常遇到行 政方面的障碍……    
            
        ● 帕:您对文化遗产的保护很感兴趣吧?    
         贝:是的,我对文化遗产的保护和开发很感兴趣。不仅仅限于列为重点历史文物的 保护,我还 喜欢村庄里的“小文物”遗产。所以我非常重视文化遗产基金会的规划。这涉及修复一个 面包炉、一处泉水,或者一个老式磨坊。所有这些工程费用很高,但我认为这些建筑物是法 兰西的文化财富,而且,全体法国人对此也越来越感兴趣。我参加了许多会议,深有体会。 20 年前,保护农村文物并不时兴。比如说房顶吧,早先出于省钱考虑,老一代人凑凑合合 地用波浪状的板材盖屋顶。如今年轻人加以改进,更爱盖石板瓦屋顶。他们懂得面临旅 游发展,要加强村庄景观保护。    
            
        ● 帕:园林、文物是两个都须花费精力与安排活动的关注点。而当确实需要放松下来 ,调节之时,您会情不自禁地转到什么方面呢?    
         贝:音乐,毋庸置疑。从童年时代起,音乐对我来说至关重要。可谓一种需要。您 知道在 巴黎市政府近20年,我经常组织音乐会。我曾创立一个艺术促进协会。旨在培养举荐年轻艺 术家、音乐家、画家或雕塑家。我们兴办许多场音乐会,为国际大赛获奖者和音乐戏剧优胜 者提供了跳板,他们之中一些人后来很有名气。时不时我们组织一批享有盛誉的音乐会,邀 请斯拉瓦·罗斯特罗波维奇    
    罗斯特罗波维奇(Rostropovitch,1927—  ),当代最著名的俄罗斯大提琴家,国 家交响乐团指挥,曾获列宁奖和伦敦交响乐金奖,1981年在巴黎举办以其名字命名的国际大 赛,后移居法国。 或耶胡迪·梅纽因    
    耶胡迪·梅纽因(Yehudi Menuhin,1916—1999),俄裔美籍当代最杰出的小提琴家 ,1935年后十年间,在全球巡回演出600多场音乐会,后创办瑞士国际音乐节。1969年任教 科文国际音乐理事会主席,并创办自己的基金会,后任英国皇家乐团指挥。1986年接受法国 荣誉军团大军官奖。1996年在法国出版专著《小提琴传奇》等。    
    等大师加盟献艺。    
            
        ● 帕:您不能再在爱丽舍宫举办音乐会了吗?    
         贝:国宴时,有共和国卫队乐团来演奏。他们就座冬园。和所有音乐迷一样,我对 卫 队乐也很喜欢。只是卫队乐师们在聊天和餐具混响声中演奏,我感到有些不舒服。每当听音 乐,我总全身心投入。这是让人非常放松的因素,使我得以重新振作精神。我有幸经常接触 音乐界人士,尤其在晚宴上或周末能在女歌唱家、大独奏家和指挥家的陪伴下度过极为美好 的时刻。我十分欣赏耶胡迪·梅纽因和伊莎克·斯特恩。或者佩服像埃蒂安纳·瓦特洛那样 的人,他是内行的弦乐商,也是出色的说书人,能数小时讲述音乐家们的生活和趣闻轶事。 我也佩服让—皮埃尔·朗帕尔,遗憾的是他前不久不幸去世。我还喜欢热西·诺尔曼、安娜 ·索菲·玛特尔 安娜·索菲·玛特尔(Anne Sophie Mutter,1963—),德国著名女钢琴家和小提 琴家,7岁获奖,后被柏林交响乐团指挥卡拉扬培养,参加萨尔斯堡、伦敦、巴黎、纽约等 国际大演出,曾获1979年国际唱片大奖和国家勋章;90年代后致力于贝多芬作品演奏和灌唱 片,兼任牛津莫扎特协会名誉主席,并创办个人基金会资助青年音乐者和慈善事业等。     
    、塞吉·奥扎瓦、达尼埃尔·巴朗博安等    
    。其中当数斯拉瓦·罗斯特罗波维奇啦,这是我所结识的人中最热情、最开朗和最迷人的人 。记得十来年前,斯拉瓦请所有巴黎朋友去庆贺他在乔治—芒代尔大街新居乔迁之喜。我一 直坐在他旁边,晚餐结束时他频频祝酒,特向我未出席的丈夫深致敬意。他起身为我丈夫祝 酒,我随即站起来。我当时身着晚礼服,他扑将过来,以俄罗斯方式拥抱我,并热烈亲吻! 我好难为情,大家却哈哈大笑。    
            
        ● 帕:您也有幸接触不少演员和歌唱家吧?    
         贝:当然了。我特别欣赏有名的演员。他们的生活,他们的经验,常人难以想象得 到,的确 有许许多多事情值得讲述。他们花费异常多的时间去熟悉剧本背诵台词,融入角色。他们以 另一种方式看待生活。再说,跟音乐界一样,演艺界也有不少“大明星”,如那个口若悬河 ,笑声朗朗的热拉尔·德帕迪约    
    热拉尔·德帕迪约(Gérard Dépardieu,1948—  ),法国电影明星,主演过《最 后一班地铁》、《撒旦的阳光下》、《可惜,为了我》、《夏贝尔少校》、《基督山伯爵》 、《巴尔扎克》等。!    
            
        ● 帕:您见到他了?    
         贝:最近没有。但有段时期,他在爱丽舍宫旁边有个小办公室,我从街上穿过,他 跟我打招呼。    
            
        ● 帕:您若有时间和机会,还想再次见到何人,或者乐于见那些您不认识但又很想见 的人呢?    
         贝:我很想再见到希拉里·克林顿。自她当了纽约州参议员,想看看她如何安排自 己 的办公室,她的工作包括哪些方面。我对此很感兴趣。另外,我很想结交一批知识分子。    
            
        ● 帕:您想与哪些知识分子交谈?    
         贝:首先,有阿兰·凡基尔克劳 阿兰·凡基尔克劳(Alain Finkielkraut,1949—  ),生于巴黎,二战被流放的波 兰犹太人遗孤。法国作家,大学哲学教授。著有《想象中的犹太人》、《爱的智慧》、《思 想的失败》、《为何是克罗地亚人?》、《反人类罪行》等。    
    ,我觉得他的分析很有创见,非常明确;    
    还有让—弗朗索瓦·雷韦尔、让·达尼埃尔、雅克·朱利亚尔、克洛德·安贝尔,他们所有 的文章,我无不佩服。其次有名的知识分子为历史学家皮埃尔·诺拉和让·图拉尔等,以及 皮埃尔—吉尔·德热纳和乔治·夏帕克等。    
            
        ● 帕:朋友间的晚上小范围聚会,您如何策划?您喜欢请哪些人?比如生日晚会?    
         贝:我丈夫的生日,一般就在爱丽舍宫过。而在外面过更为有趣,我们曾在一家餐 馆安 排过一次,但对于我们相当难。有一年斯拉瓦·罗斯特罗波维奇曾在家中为我丈夫举办生日 晚宴,过得非常开心。但多半就在宫内举行,我们请一些友人欢聚。我们有不少 要好的朋友,大多是艺术家。我们和克洛德一起邀请,系小范围聚会。除此之外,我丈夫不 愿惊动众人。组织15人一桌聚会,比举办一个大型招持会更亲切些。常客中有莉娜·雷诺    
    莉娜·雷诺 (Line Renaud,原名雅克琳·昂泰,Jacqueline Antai,1928—  ) ,法国著名歌唱家、国际明星。在卢森堡电台演出成名,曾赴英、美、日等国演唱,1955年 影片《马德隆》获法兰西威望奖,后拍《费加罗的婚礼》、《把女儿还给我》、 《漂亮妈妈》等,音乐剧《巴黎圣母院》等,著有自传《我从雾中走来》、《妈妈》,并于 1985年创建艺术家防治艾滋病协会。    
    、米丽埃尔·罗班、帕特里克·塞巴斯蒂安……以及樊尚·兰东、桑德里娜·基贝尔兰    
    桑德里娜·基贝尔兰 (Sandrine Kiberlain,1968—  ),法国影星,毕业于巴黎 国家戏剧艺术学院,20岁步入影坛,每年拍2—3部片子,曾获1997年“莫里哀”最佳女戏剧 演员奖,1998年恺撒最佳女主角奖《第七天空》。2001年蒙特利尔国际电影节表演奖(《贝 蒂及故事》),芝加哥第37届国际电影节最佳女演员奖等,并任2001年戛纳电影节评委。     
    ……最近一次,我请了希尔薇·若利和她的丈夫。您知道吗,我们是同窗,当年她曾陪我步 行到格雷戈瓦尔修道院街的家中。可谓“异性相吸”的例证吧:我愈是谨慎持重,她愈加热 情奔放,说话滔滔不绝。妈妈回来时见我们坐在楼梯边聊天很生气,认为我不该与这类坏姑 娘交往!我们失去联系好多年了,今天我尽量不错过她的任何一次演出。米丽埃尔·罗班也 让我特别快乐,她聪明、幽默和敏感,饭桌上有她这样的人在,你一分钟也不会感到烦恼。 我是通过莉娜·雷诺认识她的,我们经常见到她。达维·杜耶和维莱丽也来参加。对我来说 ,这样的晚上聚会是珍贵而友好的时刻。晚间聚会使我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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