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心武揭秘红楼梦 (合集)作者:刘心武-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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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心武争议声中继续揭秘红楼梦
新浪读书 11月08日
一边是胡文彬、蔡义江等红学家对刘心武“揭红”的声声讨伐,一边是刘先生笔耕不辍地继续创作。近日,记者从东方出版社得到消息,《刘心武揭秘》的第二部已经成书,确定于本月15日正式出版上市。
东方出版社编辑介绍,《刘心武揭秘〈红楼梦〉》的第二部,顺延第一部的18讲,包括从19讲到36讲的内容。在这本书中,作者将那些在《刘心武揭秘〈红楼梦〉》第一部中未
曾解开的谜团一一破解。继第一部中的“秦可卿之谜”“元春之谜”等内容后,在本书中作者将他的研究范围扩展至更深广的层面,其中包括妙玉等其他金陵十二钗的命运之谜、贾宝玉人格之谜、 黛钗婚配之谜、情榜之谜等。
《刘心武揭秘〈红楼梦〉》是刘心武在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讲稿的书面结集,第一部上市后,蝉联各地各大书店图书排行榜榜首。3个月后,《刘心武揭秘〈红楼梦〉》第二部紧跟其后出版。刘心武表示:第二部的顺利出版完成了自己“以为合璧”的愿望,相信也是支持我、鼓励我的红迷朋友们乐于见到的。在读完这部分内容后,读者就可以完整地了解自己的红学观点,彻底“洗刷”了第一部留给部分读者的“政治解读”、“秦学研究”印象。
对于目前出现的被指责不顾学术规范,“猜谜”《红楼梦》的说法,刘心武没有做过多的回应,而是把更多的精力专注在《刘心武揭秘》第二部书稿的修订上,希望尽快让喜欢他的读者读到后面精彩的内容。对于两家媒体向读者征集的“刘心武与红学风波”的民意调查(在这个由1万6千多名读者投票的民意调查中,同情支持刘心武的占了7成以上),他表示:读者的认同对自己是一种莫大的安慰。
刘心武回应红学家的批评
新浪读书 11月07日
称蔡义江“讨论《红楼梦》时,也应该平等待人”
回答胡文彬:上央视《百家讲坛》“是我绝不能放弃的公民权利”
本报讯(记者甘丹)10月30日,本报刊登红学家胡文彬批评刘心武的采访后,不少读者和专家对作家刘心武“揭秘红楼梦”引发的文化现象尤为关注。此后,记者随即联系刘心武,想就此事对他进行进一步采访。但刘心武当时表示,他还未详细了解到各方的批评意见,因此无法做出回应。
前日,作家刘心武在了解到部分红学家对他的批评意见之后,写了一篇名为《我的初步回应》的文章,对近日红学家蔡义江和胡文彬的批评做出正面回应(下附《我的初步回应》全文)。
回应全文
我的初步回应
这些天来,接到很多电话,北京和外地不少媒体,都希望我接受采访,所提出的问题,基本上差不多,就是《艺术评论》杂志今年第10期,封面上就印着“红学界反诘刘心武”,里面有一个专辑,一篇是批评者自己写的,另外三篇是批评者接受采访的记录;还有《新京报》10月30日,胡文彬接受记者采访,对我提出批评;打电话来的传媒记者,他们想采访我,我是非常理解的,但是,直到我写这篇短文之前,我总是对他们说,抱歉,关于对我在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的讲座,以及根据演讲稿整理出版的《刘心武揭秘〈红楼梦〉》一书,各方面的反应,我还没来得及一一细看,我应该首先是听取,加以消化,然后再考虑要不要回应,以及如何回应。
现在,我也还没有把有关的材料读完,电视台转来的一大包观众来信,我还只看了一半。参加了一个电视节目,出了一本书,能有反响,而且是比较大的反响,是一件好事情。
现在,我想先把蔡义江先生和胡文彬先生批评我的文字中,两处实在读不懂的地方,提出来就教于他们,也希望旁观者,能帮助我弄懂。
蔡义江先生在《艺术评论》杂志上对我的批评,是接受记者采访。杂志刊登前,应该给他看过,并认可。这篇采访亮出一个身份:“曾是第八、第九届全国政协委员的蔡义江先生”,我不理解,批评我,为什么要亮出这样一个身份来?这让我很困惑。当然,蔡先生还有“中国红楼梦学会创始人之一、副会长、红学专家”的身份。我欢迎批评,但我觉得,大家既然是讨论《红楼梦》,就应该是完全平等地来对话。两届政协委员,这和讨论《红楼梦》有什么关系呢?即使是“中国红楼梦学会”的“创始人之一”和“副会长”,在讨论《红楼梦》时,也应该平等待人。采访者对蔡先生的采访记录,题目是《请告刘心武:新索引派之路走不通》,这应该是蔡先生的原话。我总觉得,在我名字后面加上“先生”二字,似乎更礼貌一点吧。
再说,我又不是由蔡先生等创始成立的那个学会的会员,不必受其章程和领导班子的约束管理,他批评我,怎么用这样的口气呢?我爱好《红楼梦》,研究《红楼梦》,走什么路是我自己的事,怎么会被他这样“叫停”呢?真的很纳闷。
胡文彬先生对我的批评,其中一句是:“你在家怎么猜谜都可以,写出著作也可以,问题是你不能把猜谜的结论拿到中央电视台上宣传。”我真的不懂。我在家里“猜谜”———胡先生这样概括我对《红楼梦》的研究,我认为不准确,但就算我是“猜谜”,还好,他恩准我可以在家里进行,也还可以写出著作,但他斩钉截铁地宣布我不能———不能到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去“宣传”我的观点,这话真让我发愣。我能自己想到中央电视台去“宣传”就“宣传”成吗?是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向我发出邀请,我接受邀请,才去录制节目的,节目录制后,经编导剪辑制作,也不是我想让他们播出就能播出的。那么,在中央电视台邀请我的情况下,我作为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怎么就“不能”应邀去录制节目呢?如果胡文彬先生是认为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节目组不能邀请我去录制讲《红楼梦》的节目,中央电视台不能播出我的《揭秘〈红楼梦〉》系列节目,他应该把话挑明,去跟中央电视台说“不能”。但就我自己而言,在这里,我要明确地回答胡文彬先生:在对方邀请的情况下,我不是“不能”,而是“能”,也就是,我可以接受邀请,去讲我个人研究《红楼梦》的观点,这是我绝不能放弃的公民权利。实际上,2000年我还曾应英中文化协会和伦敦大学邀请,去伦敦进行过两场关于《红楼梦》的演讲,我的《红楼望月》里,有记载那次活动的相关文章。
有一个情况,应该跟大家说,那就是,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节目组,近几年来一直在邀请红学方面的专家去录制节目,推出了《新解〈红楼梦〉》等系列节目,2004年《百家讲坛》录制编辑了《红楼六人谈》,播出后都出了光盘,而且,那六人谈的六个人里,有一位是蔡义江先生,有一个就是我。现在出现的情况,可能是出乎他们的意料,就是今年《百家讲坛》我的《揭秘〈红楼梦〉》系列讲座,影响比较大,出书后又销得比较好,其实,这样的事态也同样出乎我的意料。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作为一种文化现象,我恳切地希望各方人士,如有兴趣,都无妨来研究一下。
2005年11月4日
刘心武
台湾红学家为刘心武鸣不平
扬子晚报 11月04日
《红楼梦》今年似乎特别火,先是著名作家刘心武在央视十套的《百家讲坛》做了“揭秘红楼梦”系列讲座,后有青年学者吴祚来一篇《从刘心武“包二奶”看知识分子的堕落》掀起对文人介入红学研究的大讨论,最近则是一帮红学专家联合撰文对刘心武“群起而攻之”。昨日,台湾著名美学家蒋勋趁随台湾著名的舞团“云梦舞集”到上海演出舞剧《红楼梦》之际,忙里偷闲“溜”到南京,带来自己的红学作品《舞动红楼梦》。蒋勋谈到大陆目前对《红楼梦》以及红学的诸多争议,显得有些忿忿不平,“红学研究者正在把《红楼梦》的市场越变越窄,为什么要人为制造进入《红楼梦》的障碍呢?”
蒋勋告诉记者,《红楼梦》在台湾当地最大的连锁书店之一诚品书店,连续很多周的销售排名都是倒数。于是一帮热衷于向青少年推广普及《红楼梦》的学者分散到台湾的各个城市,以开讲座的方式一回一回向青年人介绍《红楼梦》的魅力所在,几个月后,《红楼梦》的销量竟上升至第一名。“其实并不是不能看《哈利·波特》,只是希望青少年知道,我们中国也有一本经典著作是值得看一辈子的。
谈到目前大陆红学界沸沸扬扬的争论,蒋勋表现出令人惊讶的了解程度,不过言谈温文尔雅的他还是忍不住要站出来为刘心武说话:“其实《红楼梦》应该是个公开的领域,任何感兴趣的人都可以进入,考证、研究都没问题。没有必要非要正本清源,一个套路才行。”在蒋勋看来,红学发展到现在某种程度上是对《红楼梦》原著的伤害,太注重考证会给青少年带来误导,觉得《红楼梦》太过高深,产生阅读畏惧情绪。“其实十几岁的孩子完全可以把《红楼梦》看成是一群少年之间的故事,先进去,然后再通过反复地阅读来逐步理解。如果以后《红楼梦》连看的人都没有了,再做考证又有什么用。”(本报记者 蒋玮 蔡震)
红学界终于说话了
大河报 10月31日
在著名小说家刘心武在台上”越俎代庖”了很长时间后,沉默的中国红学界终于说话了近期,作家刘心武出版了《画梁春尽落香尘解读〈红楼梦〉》和《刘心武揭秘红楼梦》两书,销量可观。刘在这几本书中的一个主要论点是,解读《红楼梦》应从秦可卿入手,他把自己的研究称为”秦学”……这自然引起主流红学家不屑。在最新出版(第十期)的《艺术评论》上,数位中国清史和红学方面最权威的专家接受采访或者撰文,表示对比以往的索隐派走得更远的刘心武的”红学”和”秦学”必须说话了。
“新索隐派”走不通
曾是第八、第九届全国政协委员的蔡义江是中国红楼梦学会副会长,他把刘心武的观点称为“新索隐”。
红学研究原本就有索隐派和考证派之分,历史上索隐派最有名的代表人物是蔡元培,而考证派最有名的代表人物是胡适。两人曾经激烈交锋。蔡元培认为,小说作者深怀反清复明大义,《红楼梦》的描写都是作者的隐笔,藏有真实历史人物的各种秘密。胡适的《红楼梦考证》发表后,对索隐派的打击几乎是终结性的。虽然学术界有人认为,胡适的观点跟他一直痛斥的索隐派没有大区别,但比起索隐派寻找的虚无缥缈的历史,胡适发现的历史(胡适认为红楼写的是曹的家世)更实在更逼真。
蔡义江认为,索隐派并未缴械投降,近一百年来,这种在《红楼梦》中猜谜的方法屡屡不绝,一直延续到21世纪的刘心武。之所以把刘心武归为新索隐派,“老索隐派影射的还实有其人的话,新索隐派影射的对象则是虚妄的。刘心武只是回头走了一条自红学产生之初,就出现的索隐派老路,而这条路已被红学发展的历史证明是走不通的”。
蔡义江在《艺术评论》杂志上坚决地说,《红楼梦》不是一部影射某人某事的书,也不是暗藏有与它表现出来的人与事截然不同的谜底的谜。它没有什么像刘心武说的“密码”,是不能用“破译”或者“揭秘”的方法来弄清小说所写的究竟是什么的。
刘心武有几大误区
《红楼梦学刊》副主编孙玉明在《艺术评论》上发表看法,认为刘心武解读《红楼梦》有几大误区,第一是“想当然尔”,“往往先是脑子里面武断地存有某种想法,然后去找证据。那些证据很多都不是硬证、铁证,有些竟然是历史上根本查不着的”。
比如刘心武说,曹雪芹应该有一个姐姐入了宫,先是在太子胤秖那里,胤秖被废后又转移到雍正这边。这个所谓的姐姐,查史料是绝对没有的,无论是关于曹家的史料,还是有关宫廷的记录。但是他就认为有这么个人,并且四处宣讲,还说在史料中查不到,是因为乾隆篡改了历史,删去了那一段……
新索隐派的第二大误区是“生造”。比如刘心武说“《红楼梦》有些回是有回前诗的,有些是没有回前诗的,因为《红楼梦》是作者未完成的稿子,他还没有来得及补上”。孙玉明说,这是没有根据的说法,翻遍所有版本的《红楼梦》,没有哪一回有回前诗——虽然有了回前诗会对新索隐派的学说非常有利,但是回前诗这种实实在在的东西的确不是生造就能出现。唯有一个版本的第七回篇首有类似诗的几句话,但那并不是回前诗,而是别人的批语,是脂砚斋的评述。仅凭这个就将一百多回的《红楼梦》造出一百多首诗来,很有些不可理喻。
孙玉明说,治学不严是新索隐派第三大误区。刘心武把所有的批语,不管是谁的,只要对自己有用,都当成了脂砚斋的东西,而且认定脂砚斋是个女性,是曹雪芹的妻子。“气煞公子情无限,脂砚先生恨忒多”这首诗就可以证明脂砚斋并非女性,但刘心武说,“过去可称女士为先生,比如冰心”。孙玉明说,但那是“五四”以后咱们把有学问的老师无论男女都可称为先生,但在“五四”之前,哪一部著作称女士为先生了呢?
作为红楼梦学会的负责人之一,孙玉明总能接触到各种各样的关于红学的奇谈怪论,他记得“几年前霍国玲姐弟《红楼解梦》影响很大,又到北大举行讲座。他们的观点是《红楼梦》中隐去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