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权臣心尖宠 >

第6部分

权臣心尖宠-第6部分

小说: 权臣心尖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蓠知道江宏必然要去与越英会和,向太后祝寿,也不多说,只淡淡应是,然后随蓝袄公公走。
  今日太后大寿,在庆霞宫接受子孙后代、百官命妇朝贺。贵妃娘娘身带病气,不适宜前往,仍在自己的寝宫。
  江蓠被带进内室,因她是女眷,贵妃娘娘也未太过避讳,升起了帐幔,露出自己的病容。
  贵妃姓萧,三十上下,即便是在病中,也能看出是个美人。
  上辈子贵妃娘娘早逝,与自己并无恩怨,所以江蓠规矩地行了个礼。
  萧贵妃病恹恹的,拥着被子,有气无力道,“起身吧,不必多礼。”
  江蓠便也不多说,拿出脉诊,“江蓠逾越,请娘娘伸手。”
  萧贵妃将手搁了过去,江蓠手指搭上脉搏,听了一会儿脉象,又仔细问了和病情有关的几项信息,心里便有数了。
  并不是难治的绝症,清岚说束手无策,只怕是懒得管。
  萧贵妃病弱之中,只见江蓠面色冷静,不似太医一般神色凝重,几欲叹息,心中升起一分希望,问道,“情况如何?”
  江蓠道,“娘娘脉象细滑,气血两虚,脾胃受损,当真需要好好调理。”
  萧贵妃面露失望,“太医也是如此说。”可按照他们的治法,并无效果。
  江蓠点头,“此其一,其二,许多病情与人之情志息息相关。贵妃娘娘当忌忧思劳顿,保持心境开朗。”
  萧贵妃一愣,若之前她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见江蓠,此刻倒是有些信服了。
  江蓠也不知萧贵妃有什么伤心事导致她早逝,也不便打探,说明缘由后,便看了太医的方子,调整了其中两味药。
  “贵妃娘娘若愿意,我再为娘娘施针通经脉。”
  萧贵妃略一沉吟,“好罢。”
  一番针灸完毕,江蓠爱惜地收起银针,道,“银针需连施三日,见效后娘娘若愿意,还可继续进行。”
  萧贵妃觉得身体略舒爽了些,精神头也好了两分,这才有闲暇打量江蓠,只觉得这侄女恬静守礼,容貌也秀美可人,倒比她那嚣张高调的妹妹强上一些。
  江敏出身尊贵,满心满口地看不起下等人,萧贵妃自己便是下等人出身,自然不喜这一点;而那长公主的嫂嫂也是盛气凌人。萧贵妃表面对她们母女和气,心下却总有隔膜,如今看江蓠,倒是有几分喜欢。
  她神情温柔了些许,道,“也好,侯爷事务繁忙,不便日日送你,给你一块令牌,你可自行入宫。”
  江蓠行礼,“谢娘娘。”
  告别萧贵妃后,江蓠由那蓝袄太监陪着往外走。才出的殿门,一个婢女追出来,“姑娘,请留步。”
  江蓠回头,那婢女走到跟前,道,“娘娘方才想起,侯爷如她的亲兄长一般,姑娘便是她的亲侄女,见面礼不可少。”
  婢女递过来一个鸭蛋青的和田玉镯,玉镯色泽均匀,细腻温润,十分贵重。
  江蓠不卑不亢,接过戴于腕上,淡淡一笑,“替我谢过娘娘。”
  “姑娘慢走。”
  蓝袄太监送江蓠去往侯府马车所在,江蓠不紧不慢地走着,手指摸索着腰间的令牌。她想,自己进入权利中心的第一步,还算顺利,希望接下来,也能一切顺利。
  两人途径御花园,意料之中,又不期然地,与一个人狭路相逢。


第11章 维护
  御花园中奇花宝树错落有致,不同品种的梅花竞相开放,开出一树一树的美丽与幽香。
  然这并不能让江蓠心情愉悦。
  隔了一杯毒酒的距离,再见越瑾辰,江蓠心中仍是起了小小波澜,不过那波澜很快便消弭无踪了。
  越瑾辰坐在木制的轮椅上,脸色苍白,清瘦而虚弱,看人的眼神却是清亮的,头发和衣服也精心地打理过,一丝不乱。即便残疾,这位华贵的青年也是淡定从容的,气质风华不可小觑。
  也是这样的外表,欺骗了她。
  那这辈子,她不妨也顺势欺骗一下他罢。杀人诛心,她不是不会。江蓠褪去了一身冷漠,安静行礼,“臣女见过大皇子殿下。”
  越瑾辰审视了她一眼,温淡一笑,“你是哪家姑娘,倒是面生得紧。”
  江蓠低眉顺眼答道,“臣女之父乃威远侯爷。”
  “哦?”越瑾辰眼中露出两分得宜的热度来,“听说姑丈接回了流落在外的女儿,原来是你。”
  “正是。”
  越瑾辰看了看庆霞宫的方向,那里丝竹之声缥缈不绝。越瑾辰又看向江蓠,温声问,“可是来给太后娘娘贺寿的?”
  她一个庶女,与太后也非亲非故,如何有资格?越瑾辰这样问,无非是打听江蓠的来意罢了。这位皇子看起来温润无害,其实心里警醒得很,对宫里任何一点异常的变化都十足警惕。
  上辈子,她是如何被他骗的那样深的?江蓠淡淡自嘲,“臣女是来,给贵妃娘娘看诊的。”
  其实仔细想想,越瑾辰的野心也非无迹可寻。
  这位皇子原本是皇帝的嫡长子,皇帝初定江山,选了都城,接安置在别处的元妻与嫡子过来团聚时,那队车马受到了前朝余孽强悍的攻击。
  攻击的结果,是元妻身死,越瑾辰中毒,那毒一直没有治好,不仅导致他身虚体弱、双腿瘫痪,更是断了他的前程——没人能接受一个瘫痪病弱的太子。
  当今圣上虽然心痛,却也只能新立皇后与太子,于是越瑾辰在宫中的地位便尴尬起来。
  这样的落差,越瑾辰意难平,也是理所当然。
  可他不该骗她,不该受了江敏的条件亲手杀她,然后再摆出一副情深义重、迫不得已的样子——若他真的情深义重、迫不得已,假死、强硬交涉,哪个办法不可以想一想呢?
  越瑾辰怕与江敏、越英,乃至江宏的合作出意外,根本没给她争取活路。甚至也没有阻止江敏来侮辱将死的她。
  他越瑾辰身世是凄惨,可她江蓠,又何其无辜。
  曾经她以为他们俱是尴尬的身份,同病相怜又志趣相投,如今再看,原来是一个笑话。
  越瑾辰也不知江蓠为何浅笑,只是那笑出现在江蓠清丽的脸庞上,倒是相得益彰。他来了些真心实意的兴趣,问,“你会医术?”
  江蓠淡道,“略知一二。”
  越瑾辰打量着她,杏色衣衫的姑娘微低着头,进退知礼,言语谦逊,遂微笑道,“你谦虚了,若只是略知一二,如何敢为贵妃娘娘看诊。”
  江蓠淡笑,笑意不达眼底,“殿下过誉,臣女惭愧。”
  两人正说话间,一个突兀的尖利女声刺了进来,“你为何在这里?!”
  江蓠抬头,只见江敏正一脸愤恨地盯着这里,旁边是同样面色不佳的清岚,和饶有兴致看戏的太子殿下。
  江敏一身胭脂红的正装,头上缀着金步摇,额心贴着花钿,唇色娇艳,很有几分美丽,只是脸上倨傲不甘的表情,十分破坏美感。
  “我问你,你为何在这里?!”她又往前走了两步,气势汹汹地质问。
  原本江敏以为,江蓠身份低贱,粗鄙浅陋,上不得台面入不了宫。之前还嘲笑太后寿宴却无她的份,不曾料今日便在宫中和她相遇,并且她还在和大皇子殿下、自己最喜爱的表哥言笑晏晏,这叫江敏心中如何平衡?
  “我为何不能在这里?”江蓠转身,漠然地看着她。
  江敏越发被激怒,正要厉声大骂,清岚已扯了笑容开了口,“郡主,美人生多了气,有碍容貌啊!”
  江敏的话便消失在了唇间,想到他说的“美人”一词,脸色又有些发红。她转身面对清岚,想要拿捏身份,又有些羞涩,别别扭扭道,“不是我要生气,你不知这个贱女,她太能生事。”
  “是么?看来是我轻率了。”清岚唇角的笑意又深了一分,漾出一个酒窝,越发让江敏心跳加速。
  江蓠却知道,清岚那样的表情,意味着他已然动了大怒。这人报复心极强,之后肯定会有动作,那她便不费心了,饶了江敏这一次罢,被人代劳也挺好的。
  江蓠心中因清岚的维护之意而变得柔软温暖。
  越瑾辰十分了解他那个被宠坏了的表妹,原本见姐妹两针锋相对起来,便想劝架,不料被清岚抢了先,这会儿才找到机会说话,道,“江姑娘是来给贵妃娘娘看诊的。敏儿,她是你姐姐,你莫要疾言厉色。”
  与江宏不客气的教训不同,清岚和言细语,温柔规劝,让江敏气不起来。她从小便听自己这位表哥的话,虽仍心有不甘,但到底安静下来。
  然而下一刻,她无意间看到了江蓠手腕的碧玉镯。那上好的成色,细腻的质地,似曾相识的模样,无疑,就是她姑妈手里的东西。
  江敏的脸色变得更为难看,“你手上的镯子,哪来的,是不是偷的?!”
  所有人看向江蓠的左手。冬日衣服穿得多,看不到手腕,但是那镯子尺寸偏大,垂落到了腕关节之下。
  碧玉的镯子衬着的,是莹润如雪的肌肤,手指如葱根,关节纤细惹人怜。
  江蓠接受这镯子那一刻,便想过这种情况的发生,甚至她立即戴上镯子,也有故意的成分在。她这妹妹,果然是不叫她失望,发怒得毫无智慧与风度可言。
  看江敏气急败坏,未尝不是一桩乐事。江蓠平静问,“你莫非是不知道,‘含血喷人’四个字如何写?”
  江敏大怒,“不然你是哪儿来的?别说是贵妃娘娘给你的!”
  江蓠不说话了,这种事实,根本不需要她辩驳。江敏叫的越大声,越显得她可笑。
  清岚笑得眯起了眼,已然是动了杀心。太子也依然笑着看戏。
  越瑾辰劝道,“你姐姐不是这样的人,敏儿,冷静些。”
  江敏委屈,不管不顾地抱怨,“你才认识她多久,就知道她是怎样的人了?”
  越瑾辰被劈头盖脸地指责,也不说话了。他毕竟是皇子,甚至曾经是嫡长子,有自己的尊严在,当即觉得有些不悦。
  他这个表妹,骄纵起来是真骄纵,除了父皇与姑丈,谁也不怕。
  之前跟着江蓠的蓝衣太监,给各位主子们行了礼便站在一边默不吭声,这会儿终于觉得该说话了,哈着腰迎着怒火,愁眉苦脸道,“郡主,这镯子,的确是贵妃娘娘给姑娘的见面礼。”
  江敏的话语终于梗在了喉中,一时目瞪口呆,下不来台。
  江蓠问,“可要向我道歉?”
  江敏又想发火,却知道自己理屈了。
  越瑾辰心中叹息,淡淡一笑,替她解围,“近日觉得身体不适,恰好遇到国师,便请给我瞧一瞧罢。”
  江蓠淡淡冷笑。越瑾辰当真贴心。江敏不道歉便不道歉罢,清岚不会放过她的。
  江敏听了越瑾辰的话,顺坡下驴,将江蓠抛到脑后,紧张地看向越瑾辰,“瑾辰哥哥,可是旧伤复发了?”
  越瑾辰淡然道,“老毛病了,无大碍,不必担心。”
  江敏严肃地嘱咐清岚,“那你可要好好替瑾辰哥哥瞧瞧,这么多年了,怎么如何治也不好?”
  越瑾辰劝她,“病了这么久,诊治起来当是要费一些功夫的,你别着急。”顿了顿又淡然加了句,“更何况,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必强求。”
  说这些话的时候,越瑾辰表情宁静淡然,没有一丝一毫的颓败。
  江蓠默默看着这二人一搭一唱。曾经她无比相信越瑾辰,并被他这样豁达的境界和温润的灵魂折服,现在看看,当真是假得离谱。
  清岚也不想看越瑾辰高谈阔论,笑着向前,“容微臣先为殿下把脉。”
  越瑾辰微笑着伸出手。
  清岚上前仔细听了一番,道,“看殿下这脉象,确实是旧伤复查。恕微臣直言,殿下体虚多时,气血凝滞,经脉僵硬,要痊愈恐怕非几日之功。还须按照太医院的方子,仔细调养。”
  越瑾辰也不失望,点点头,淡然道,“也好。”
  另一个高个子太监过来,“二位殿下,郡主,国师爷,你们都在这里呢,庆霞宫快要开始了!”
  人多眼杂,江蓠不便和清岚相认,也不想再理会越瑾辰和江敏,便行礼道,“臣女告退。”
  和蓝袄公公继续前行,见到江府马车,那车夫道,“大姑娘,侯爷吩咐,让小的先送您回府。”
  江蓠淡道,“好。”
  只是未曾想到,又遇到了清岚。


第12章 吃醋
  江蓠先遇到的,不是清岚,而是贵妃娘娘身边的另一位太监。
  那太监气喘吁吁地追出宫门,大叫,“江姑娘,请留步!”
  冬日路面冷滑,车夫赶车并不快,这会子听到声音,勒停了马。
  江蓠拎着小手炉下了马车,看那位太监快步过来,静静问道,“公公还有何事?”
  那太监先顺了一下胸口,这才回答,“姑娘给娘娘换的两味药,其中一味乌山莲,太医院中并没有,这如何是好?”
  “乌山莲确实不是常见的药材,这倒是我疏忽了,”江蓠略一沉吟,“我来想法子。”
  “姑娘打算如何做?何时能有答复?”那太监又追问一句,“劳请给个准信,奴才也好给娘娘复命。”
  江蓠觉得这太监性子妥帖,也未不耐烦,温声答,“听闻国师爷善医术,还会炼药,府上当有不少药材,我这就前往拜访。”
  “也好,静候姑娘佳音。”那太监施了一礼便告退,江蓠还礼。
  赶车的车夫是江宏惯用的,三十多岁的年纪,倒是比江五很稳许多,迟疑问,“姑娘当真要拜访国师爷?”
  江蓠想起江五的那一番传言,唇角笑意一闪而逝,淡然问,“正是,有何不妥么?”
  “姑娘大概不知道,这国师爷……不大像个好人。”车夫说得委婉,只觉得正经姑娘,都不应该靠近那位爷的。
  江蓠又想笑,只觉得清岚当真是名声在外。
  她努力敛住表情,淡道,“我只是求一味药,不惹他便是。看贵妃娘娘和侯府的面子,他应当不会为难我。”
  车夫皱皱眉,心想着这姑娘果然是乡野来的,说好听点是单纯无畏,说难听点,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江蓠不管他,上了马车,道,“走罢。”
  车夫便重新干起了马车,另选了一个方向,朝国师府行去。
  约莫行了一刻钟,另一个路口忽然过来一顶用色靡丽的轿子,与马车并驾齐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