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羡-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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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想要用冷水来抵抗春药的药效吗?
如今已然入冬,气温本就低得很,光着身子都会打颤,更别说是泡在冷水里了。
他的旧伤才好,又添新伤还受着伤,若是如此乱来,不得病才怪呢!
无羡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要不将皇后叫来?”
好歹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替他解个药,不为过吧?
“你就这么想将我推给别人吗?”朱寿睁开眼,定定地看着她的双眼,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她丢弃在了地上,狠狠地踩着,无情地捻着,疼得他难以附加。
“你知不知道,太后给我下药,就是要送到皇后的床上。”
他好不容易保下清白,逃了回来,她倒好,又想将他送回去!
“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即便是一块石头,那么久了,也该让他给抱暖了、捂热了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让张永给我找个女的吧”
无论是胖是瘦,是美是丑
即便是只母猪都成!
反正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我”无羡动了动唇,真要去叫张永,嗓子又像是失声了,硬是开不了这个口。
她知道,她办不到
想到他被自己亲手送到另一个女子的怀中,搂着她做着最亲密的事,她就像骂自己一顿!
她到底在纠结什么?
她可是21世纪的新女性了,难道是穿越明代太久了,思想被礼教给固化了?
管他呢!
既然是她看上的,舍不得让别人染指,那就给朱寿烙上她的烙印。
即便明天就会分离,那又如何?
至少爱过,试过,努力过,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的遗憾。
明天的事,让明天再纠结吧!
一把抓住朱寿的衣襟,眼中的冷厉与决然,让朱寿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想做什么?”
“睡你!”回应的语气霸气侧漏,让朱寿一愣,继而眉宇间像是化开了什么,嘴角复又翘起,笑得有些傻。
还真是小无羡的风格。
朱寿轻轻抓着领口,语带羞怯,“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中了春药的,不是他吗?
欲火焚身的,不是他吗?
别以为,她没注意到他眼中的急不可耐。在她面前,还装什么纯情少男的矜持啊!
像是故意赌气般,无羡慕加大了几分力道,强行去扯他的衣襟。也不知怎么的,扯了半天就只扯开了一小半。
“看你心急的,要先解腰带。”朱寿粲齿而笑,手沿着衣襟,一路往下移,滑到腰间,轻轻解开了扣着的带钩。
腰带一松,衣襟像是解开了禁制,瞬间敞开了一大半,从肩部两侧往下滑去,呈现出他的肌肉线条,宛若汉白玉雕琢的一般,柔润而不失力量感。
作为现代女性,无羡也算是阅男无数了,无论是在沙滩、泳池、还是水上乐园,穿着裤衩的男的摩肩接踵。
她以为,她早就对男人的免疫了,可是此刻在她面前衣衫半露的朱寿,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紧张得忘了下一步该做什么
朱寿被她压在身下,一脸坏笑地抓住她乱摸的手,“小无羡,你是在考验我的毅力吗?”
考验个头!
她又那么无聊吗?
她是没经验啊!
中学的生理课,生殖系统这一章,老师是直接跳过的,根本就没教过!
她能不能投诉她的中学老师啊!
那些是怎么演来着?
对了!
吻!
貌似从嘴唇开始,吻遍女主身上的每一寸。
不过,她面对的是男主啊?
两者有没有区别啊?
算了!不管了!照做便是!
粗笨地堵上了朱寿的嘴,然后移到他的耳根、喉结、胸膛,一路向下
朱寿眼神迷离起来,呼吸粗重了几分,急切地催促道,“小无羡我难受”
无羡愣了下来,他怎么会难受呢?
难道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她不知道,她的突然刹车,让朱寿更难受了。
这种事,哪有做到一半停住的啊?
这不是折磨人吗?
他只感觉被她吻过的地方,像被点燃了一般,欲火随之蔓延至全身,炙烤着他。
他只想紧紧贴上他的小无羡,只有她,才能给他带来沁凉。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勾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拉近了自己,一个翻身,与她互换了上下位置,再次覆上了她柔润的丹唇,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
四周的床幔散落下来,红艳得宛若洞房,飘逸之间,遮住了一室的绮丽
第296章 躲什么呀
待无羡醒来之时,天色已经大亮。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朱寿昨日明明是被张永架着回来的,脚步绵软无力,像只软脚虾一般,怎么到了床上,就跟完成变了个人似的,力大无穷。
难道之前的虚弱,都是装给她看的?
她不知道的是,为了让朱寿乖乖就范,太后除了在茶水中加了春药,还加了些迷药,发挥速度快,药效也很强,短时间内就能让他完全失去抵抗能力。
不过,药效持续的时间并不长,随着春药的发作,迷药会渐渐失去效用。
不然,将朱寿彻底迷晕了,像条死鱼似的,皇后一个人也成不了事。
待朱寿回到豹房后,迷药的药效正在逐渐衰退,无羡就这么被逆袭了。
她咬着下唇,愤愤不平地瞪了身边的朱寿一眼。
一个精神抖擞。
一个萎靡不振。
完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无羡强打起精神,支撑起身子,抬眸去瞧他的左手,“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朱寿向她亮了亮新换的绷带,“之前你睡着的时候,让柴胡给我缝合了伤口,已经止血了。”
无羡的嘴角抽了下。
柴胡该不会就是在寝殿,在她的身边,给朱寿缝合的伤口吧?
那样的话,她精疲力竭的样子,岂不是全被看光了?
即便脸皮再厚,她的老脸都不由地一红,身子往下滑去,用被褥遮去了整张脸。
她十年来积攒的威仪啊!
这下全都给毁了!
以后还让她怎么号令属下啊!
朱寿轻哂出声,将她从被褥里捞了出来,“看你脸红的,也不怕将自个儿给闷坏了。”
若真把她给闷坏了,还不都是他害的!
无羡瞪他的样子,像只炸毛的小奶猫,毫无威慑力可言,倒是娇嗔得可爱,朱寿忍不住捏了下她的鼻尖,笑问道,“饿了吗?”
那还用问吗?
“当然饿啦!”
她昨晚错过了饭点,还陪着他,做了大半夜的剧烈运动,消耗巨大!
不争气的肚子,适时发出了一阵咕噜声,像是在高声抗议一般。
“哈哈哈!”朱寿爆发出一阵大笑,向伺候在侧的张永招了招手,让他将早就备好的小米粥端了上来。
一粒粒清晰可见的开花小米,散落在柔和的黄晕中,最上层还浮着一层黏稠的米油。一看就知道,至少熬煮了一个时辰,火候很到位。
端上来的时候,还冒着袅袅热气,摸着却不烫手,显然是一直用热水温着的,便于随时食用。
朱寿看着无羡一副气息奄奄的样子,生出一抹心疼来,亲自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去热气,喂到了她的嘴边。
当初父皇感染风寒,他想去侍疾。就像此刻喂小无羡这般,给他喂药喂食。
但是他的一片孝心,被太后用大义给堵了回来,说他不分轻重,他身为太子,肩负着天下社稷,有更重要的事做,让他好好随太傅学习,不要以侍疾为借口躲懒。
他哪里是躲懒?
只是想如寻常百姓一般,给他的父皇尽一份孝心罢了。
不过太后都这般说了,他也不好回嘴,此事只能作罢。
没曾想父皇竟然一病不起,没多久就去了,给他留下了终身的遗憾。
如今也算是弥补了一个缺憾吧!
说来,这是很新奇的感觉。
平日都是别人伺候他,如今换做他伺候别人,好似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只是一个侍奉双亲、呵护妻子的平头百姓。
少了几分孤寂清冷。
多了几分烟火之气。
无羡这一边,刚尝了一口小米粥,就皱起眉来,“怎么有一股子药味?”
朱寿道,“我叫人在粥里放了些桂圆、红枣、胡桃和一些补气益血的药。”
无羡砸砸嘴,尝出了一丝藏红花的味道。
这玩意儿不是活血的吗?
还能用来补血吗?
无羡正疑惑着,又听朱寿开口道,“你的身子骨太弱,需要补补。”
无羡不服气了,搁下了藏红花的事,张口反驳道,“我身子骨好着呢,骑马狼都不成问题!”
明明是他比狼还凶猛,害她精疲力竭的,好不好!
真是色中恶狼!
“是!是!是!”朱寿也不同她争辩,一勺接着一勺,耐心地将一整碗粥都喂入了她的口中。
“吃饱了吗?要不要再来一碗?”
“饱了。”一大碗粥喝下去,胃早就撑满了,怎么还会饿?
朱寿将空了的碗交给张永,“小无羡是饱了,可我还饿着呢!”
怎么可能?!
朱寿明明醒得比她早,从时间上算,早该吃过了才是,不该还饿着肚子呀?
无羡的心中,突然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身子刚想往后倾,就被朱寿给搂住了腰肢。
“小无羡躲什么呀?”他舔了舔唇角,忍不住回味起昨晚的滋味。
似乎
还有些意犹未尽
转身覆上无羡的丹唇,不时用舌尖扫过她的唇线,令她麻麻痒痒的。
她的抗议尚未出口,就被他尽数吞入了腹中,化作了软糯的嘤咛
再次折腾完,已是日上三竿。
无羡只觉得全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子似的,就连翻个身都觉得费力。
朱寿倒是精神得很,拿着手中的奏疏,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醒了?”
无羡怕他又乱来,立刻闭上了眼睛,蒙上了被褥,装死道,“我没醒!”
朱寿轻哂出声,“正巧,我也困了,陪你一起睡。”
“你还得批阅奏疏呢!睡什么睡?!”
“芙蓉帐暖度,从此君王不早朝。”
那可是用来批判昏君的!
你的理想和抱负呢?
都被狗啃了吗?
无羡还没来得及反驳,嘴又被堵上了。
朱寿将手中的奏疏随手一丢,反正内容已经被他扫了个大概,就是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言官,为了刘大夏打抱不平。
前因后果都没搞清楚,便妄下判断,将他比作了夏桀,满腔义愤流诸笔端,好似他怎么欺负了老臣似的。
这种奏疏纯粹就是给他添堵的,还是他的小无羡最可爱。
朱寿放下了床侧的纱幔,遮住了一室的旖旎
第297章 她的不甘
无羡很无语。
朱寿那家伙究竟是素了多久啊?自打开了荤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看着她的目光,就像是盯着一块行走的五花肉,随时随地都想啃上两口。
根本不分场合,不分地点。
这会儿,她瞅着他在看奏疏,好心给他端了一碗黑芝麻糊。
因为添加了胡桃粉,口感香浓。
冲兑之后,用细密的纱布,经过三次过滤,细腻顺滑。
最后,借用咖啡拉花的技巧,用白色的杏仁牛乳,在上面绘制了一朵最为经典的花瓣图案。
朱寿看了双眼一亮,“这是什么?”
“杏仁胡桃芝麻糊。”
朱寿笑着颔首,“小无羡真是心疼我,胡桃和芝麻用来养肾,最是不错。”
这是一言不合就开车的节奏吗?
她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他如此精通药理呢?
还养肾呢!
她正捉摸着,什么食物适合修身养心,忽觉脚下一空,人被抱到了书案上。
朱寿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将她禁锢在怀中,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现在还是大白天,好不?
而且还是在办公的地点!
四周还有人看着呢!
无羡觉得,她这辈子加上辈子的脸,全在这几日丢尽了。
幸好马哲识趣,带着屋里的内侍,低头退到了门外候着,不然,她真是没脸见人了。
唇瓣被朱寿覆上,舌齿之间的纠缠难舍难分,让人贪婪、沉沦、痴醉
蓦地,门外传来一声高呼,“皇后求见!”
刻意拖长的尾音,如同警报一般。
无羡忙不迭将朱寿推开,想要整理下凌乱的鬓角,手刚抬起来,就落在了朱寿的手中。
“别捣乱!”无羡一把拍开他的爪子,又被他反手抓了回去。
“在意她做什么?”轻描淡写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人在外面呢!那可是皇后!”
朱寿浑不在意,“皇后又如何?”
前不久还与太后合谋,妄想对他做出如此龌龊之事,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
“她想等,就让她在外面等着呗!”他才不想见到她呢!
可惜,世事往往事与愿违。
皇后并没有老老实实地候在屋外听宣,而是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作为她的第一心腹,尚寝女官冲在前方开路。小小的个子爆发出惊人的气势,一把推向了挡在她面前的内侍。
被选入寝殿伺候的,都是精通武艺的,自然不会如此轻易让个小丫头撂倒,身子微微一侧,就轻松地避开了。
可是对方毕竟是皇后的人,打狗也得看主子,不是?
他不敢下狠手,对方可是无所顾忌,连打带踹,向他身上死命招呼。
内侍被惹怒了,给她留了三分脸面,还开起染房来了。
去她娘的!
她是伺候皇后的,他还是伺候皇上的呢!
皇后只是个不受宠的摆设,皇上可是大明的九五至尊!
真论起来,也是他的地位更高些!
人想通了,手上的力度也加大了几分。然而,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