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娘子-第1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娴珂又指着自己身后的马车,“七哥哥,你看,我给父亲、母亲、长兄、长嫂、盛琰、婉珍、还有你带的礼物。”
忠漓听到她漏了人,问道:“其他人的呢?”
娴珂后知后觉道:“四兄和长姐家的,三兄已经替我送过去了,五姐的,三兄说她现在不方便接礼物,要我先带回京城,日后再送。”
忠漓一听她提起娴筠,眼神暗了暗,“走吧,今日先寻个地方歇息,明日再走。”
“七哥哥是特意来接我,还是巧合遇上的?”娴珂追问道。
“都不是。”忠漓说道。
“几年不见,七哥哥冷淡了好多。”娴珂报怨道。
忠漓哭笑不得,只得解释道:“我正好要回京,得了三兄的信,故而在这里等你。”
娴珂这才罢休,“看来我与七哥哥缘份最深,就连这样也能遇上。”
忠漓笑道:“说得在理。”
忠澜早已送了信回京,秦道川得知,一整天嘴角都带着笑,就算葛莺娘一连几针扎得他直冒冷汗,都没收住笑。
葛莺娘事后好奇地问秦南,秦南没有明说:“定是有喜事吧。”
葛莺娘脱口而事,“莫不是夫人又有身孕了?”
秦南差点呛住,连忙找了个借口溜了。
葛莺娘越发确定,自言自语道:“世人都说这位夫人有生子的秘方,看来确有其事。”
早已得了信的若舒,晚间看着秦道川上翘了一整晚的嘴角,打趣道:“将军这是有喜事么?”
秦道川却只嗯了一声,就打算闭上眼睛歇息。
“男人高兴,一为新人,二为添丁。将军这是哪一桩?”若舒却没打算放过他。
“都不是。”秦道川答道。
“都不是?那是双喜临门?”若舒继续打趣道。
“有妻若此,哪敢生出二心?”秦道川打算沿着她的话回答。
若舒却想到了别处,一时没再接话。秦道川等不到她的下一句,睁开眼,就看到正在发愣的若舒,“生气了?”秦道川轻声问道。
若舒回过神来,摇摇头,秦道川将她轻搂入怀,“娴珂要回来了,还有忠漓。”
若舒却还在为那句话纠结,“我有那么可怕?”
秦道川坦然说道:“你是大度的人么?”
“自然不是。”若舒回道。
“有个不大度的妻子,为夫自然不敢造次。”秦道川闭目养神道。
“这么说,你早就有了贼心,只是没胆而已?”若舒追着问道。
秦道川却开始扯她的衣带,“想要就明说,转弯抹角的,岂不是耽误时间?”
第三百一十七章 暖心
远远看到城墙后,娴珂说道:“可惜不在北门入城,不然先去亲卫营逛逛。”
忠漓不确定父亲的亲卫军是否回了亲卫营,当初他离京时,亲卫军可是避出去的。因为皇后依旧悬挂在西门,自然要避开那里,故而忠漓选择了从南门入城。
两个人不紧不慢,拖着大队人马,浩荡前行,直到靠近城门,娴珂突然发现了什么,甩了一鞭之后,冲出了马队,忠漓不明状况,刚要去追,秦义说道:“七公子,将军亲自来接了。”
忠漓顺着娴珂奔去的方向看去,不远处有个身形高大的人骑在马上,看着他们笑意盈盈,岂不就是父亲么。快骑了一阵,却有意落后娴珂,最后在几步之遥停了下来。
娴珂则在接近父亲时,翻身跳下马来,仰着头问道:“父亲,你病好啦?!”
秦道川没下马,只笑着说道:“上马,回府再说。”
娴珂却说道:“骑了半个月,腰都酸了,父亲带我吧?”
秦道川弯腰轻轻将她拉上马,两年未见,这个女儿似没长多少,依旧身轻如燕,看来是随了舒儿。
秦道川将缰绳交给娴珂,转头问忠漓道:“你是特意去接娴珂的么?”
忠漓答道:“我正准备回京,得了信,便去迎了迎她。”
娴珂听了,“七哥哥,就说你是特意去接我的,当初还不承认。”
秦道川轻笑出声,“待会记在你母亲面前收敛些,免得挨骂。”
娴珂却不服气地说道:“母亲先是将我吓得半死,又害我伤心了好几年,要与我一样收敛才是。”
“娴珂说得是,回去后,好好说说你母亲。”秦道川接道。
忠漓见父亲居然如此对娴珂说话,有些失笑。
几番言语间,穿街而过,娴珂话匣子打开,便有些收不住,“父亲,你不知道,那个南诏国的什么王子有多讨厌,害我落荒而逃。”
秦道川说道:“这么说,若不是如此,娴珂还不想回来么?”
“我自然是想回来的,可是,六——不是吗?我得管着他。”娴珂断断续续说道。
秦道川自然明白她所说的意思,“哦。”娴珂却接着说道:“父亲,你不晓得,他天天想跑,我回来时,还求着我带他走,害我担心得不得了,只得告诉三兄。”
秦道川叹了口气,“他想去哪?”
娴珂摇头道:“反正不是想回京,我看他眼神就晓得。”
秦道川说道:“娴珂做得对,如今还不能回来,只得再委屈他在那待上一阵。”
娴珂听了,“父亲,他才不委屈呢,你都不晓得他有多逍遥,我和三兄轮班的陪着他,就差陪着他睡了。”
话音一落,忠漓笑出了声。
秦道川没有说话,忠源的苦闷他自然明白,前途茫茫,或许会永远无法归家,岂会不委屈。
回到国公府,慧容带着盛琰和婉珍早已候在二门外,娴珂一下马就看到了,高声说道:“长嫂,盛琰、婉珍,我带了好多东西给你们。”
慧容笑着回道:“他俩早早候在这里,就是在等呢。”盛琰却红着脸接道:“母亲乱说,我岂是那样的人?”
婉珍却紧接道:“我想要七姑姑的礼物,还想和七姑姑一起玩。”
娴珂转头吩咐道:“将东西都抬到正堂去,莫要盛琰和婉珍等急了。”
见秦道川笑呵呵地看着自己,说道:“父亲也要去,看我为您准备了什么?”
秦道川说道:“好,大家一起去,看娴珂到底为我们准备了什么好东西。”转头对秦南说道:“去请夫人。”
若舒靠近正堂,就听到里面欢声笑语,最敞亮的那个声音,不用说,便是娴珂无疑了。
在门口打量了一下,秦道川就发现了她,招招手,说道:“快进来。”
娴珂听见动静,奔过来叫了声,“母亲。”
若舒看了看她,“怎么没长个?”
娴珂听了,不高兴地说道:“母亲最会扫兴了。”
“不急,过两年自然会长的。”秦道川赶紧接道。
若舒坐到秦道川一旁,众人轮流前来见礼,娴珂捧了盒子过来,“母亲,猜猜我为您准备了什么?”
若舒挑了挑眉,“我女儿送的,什么我都喜欢。”
“母亲打开看看。”娴珂献宝一样的。
若舒轻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衣服,用料和做功一看就是异族装扮。娴珂笑着说道:“这是我求三嫂准备的,我看她穿得极好看,母亲若穿了,定然也一样好看。”
秦道川赶紧接过,说道:“如今天凉,待夏天,让你母亲再试。”
又吩咐慧容道:“待会晚饭,就摆在正堂吧,合府好好聚聚。”
慧容回是,下去准备时,特意去了忠湛的书房,谁知忠湛听了,竟然说道:“我如今哪有颜面见人,还是莫要出丑了。”
慧容本想转身离去,却又犹豫了一会,说道:“世子打算终身都躲在这里,旁人也奈何不了你,只是你好好想想,今日忠漓和娴珂归府,看不见你,若问起来,我如何回答,免得我说错了话,世子又来恼我。”
忠湛说道:“就说我腿疾复发,疼痛难忍。”
慧容刚想再劝,就听到娴珂的声音传来,“长兄,我回来啦。”
忠湛连忙推着轮椅往床边去,谁知没走几步,娴珂已经进来,“长兄,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忠湛只得回道:“娴珂回来了,我腿疼,故而没去迎你。”
娴珂丝毫没感觉到他的尴尬,“长兄,千万别勉强,我给你带了灵药,我已经试过了,涂了真的不会再疼。你先少少地试一下,看你能不能用。”
说完献宝似的,一样一样往外掏,一边掏还一边解释着,最后说道:“瞧我,太心急了,我应该跟秦百说的。”
忠湛说道:“秦百回了军屯。”
“那现在谁在这里,我告诉他也可以。”娴珂接着问道。
忠湛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会用的。”
娴珂却固执地说道:“长兄,现在腿疼得厉害吗?不如,我先帮你试试药?”
忠湛忙说不用。
娴珂却接着说道:“长兄自来如此,刀砍在身上也不说疼,却不知这样最不好,你不说疼,旁人怎么知道呢?”
忠湛听了,居然感觉有些眼热,一时没有开口。
娴珂却打开了一个盒子,送到忠湛面前,“长兄,你闻闻,就是这种味道,最是止疼,我特意试过了。”
第三百一十九章 研判
秦道川沉默了一会,“这样的死士不多见,却也不能说没有。”
忠漓却说了句,“幸亏六兄不在,不然岂不两难?”
娴珂听得迷迷糊糊,听到提起忠源,连插嘴道:“他现在对太子仍不死心,他不两难,两难的是其他人。”
若舒笑出声来,“什么其他人?”
娴珂数道:“父亲,母亲,三兄,还有我。”觉得自己似乎少说了,“还有长兄,长嫂,七哥哥。”
秦道川不忍她为难,解围道:“所以,当时幸亏有娴珂,合府才能如此安稳。”
娴珂自得地偏了偏头,接着玩起了自己手中的玩意。
忠湛却被方才的话题吸引了,问忠漓道:“官府最新是什么说法?”
忠漓忙说道:“一路听来,最新的应是,砒霜是下在几个水井中的;汤水中下的是鹤顶红;酒中下的是鸩毒;还有人检出的是见血封喉,却不知下在哪里;还有其他的毒,名字极少听到,我记不清了;也有身中多毒的,最多的居然身中三毒。所以坊间也有传言说,也有可能是世家内斗所致。”
说话间眼神总时不时地绕向了若舒,后者却似听非听,仿佛这一切都不如她手中的饴糖吸引力大。只在听到内斗二字之后,接了句,“下毒自来是世家的拿手好戏,如今居然死在这上面,可见太子是做了番功课的。”
秦道川接道:“如此看来,里应外合最为可能。”
“脱身是最难之事。”忠湛不由接道。
忠漓感叹道:“坊间传得最邪乎的就是,下毒之人分别用不同的毒,使所有人在同一时刻毙命,如此连出去呼救之人都没有,若不是五姐夫及时回去,最早也要晚间才能有人寻来,若大家以为陈府热情留客,恐怕要等到第二日才会发现。”
秦道川问道:“可有传说,陈梓皓去时,那些人死了多久?”
忠漓说道:“两个时辰左右,说什么的都有。”
“若真是两个时辰,那恐怕早已脱身。”秦道川说道。
“方才七弟不是说官府并未发现生人的行踪么?”忠湛问出了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
忠漓被他一提醒,说道:“就是,后来官府将整个镇子搜了个底朝天,所有人都由甲长和保长分别做保,知根知底才能放回,仍是没有寻到点滴线索。”
“太子既有这样的能量,为何会让五妹夫不费吹灰之力就破了西郡?”忠湛一头疑问。
“这就是暗算与明战的区别,盛琰,你虽然年幼,也该仔细想想这两者的区别。”秦道川不想放过这个教诲的好时机。“明战多胜在数量和战术,再就是比拼勇猛和果敢,两军相逢勇者胜,并非蛮干,而是在行军步阵之后,不怯懦,不退缩,勇往直前,抓住战机,一蹴而就。”
见盛琰仔细地听着,十分满意,接着说道:“而暗战则不然,事前的准备占了十分之九,只要行事时不出纰漏,便可成功。所以,明战不但要有个会制定战略的主帅,还要有一干能战的干将,合成一股气势,则无往而不胜。而暗算,那个制定计划的,才是最重要的。”
忠漓问道:“所以太子身边有个下毒的高手?”
盛琰却说道:“祖父,暗算的计划再高明,若无能人实施,也难以成功吧?”
秦道川欣慰地说道:“不错,我有意留了口子,你居然发现了。”
忠湛接着说道:“这样的计划,太子恐怕谋划了许久。”
话刚落音,慧容进来,后面跟着一行端着菜的仆妇。
入座之后,秦道川说道:“左右被困在京中,哪也不能去,不如大家都好好想想,若是你们,会如何做这事,就以三日为期,三日后,依旧在这里,各自说说,就当练兵了。”
“祖父,我也要吗?”婉珍适时问了句。
“你不必,这样事你听都不必听。”秦道川忙说道。
婉珍似松了口气,对娴珂说道:“八姑姑,你也不要吧?”
娴珂摇摇头,“我又不要上阵杀敌,也没打算算计他人,自然不要。”
忠漓打趣道:“还手之力还是要有的,要不然日后被人算计,难不成束手就擒?”
慧容接道:“那婉珍也该学学。”
忠湛却不愿意了,“女孩子家家的,学这么做什么?”
“若是嫁入了虎狼之穴,也该懂些防人之法。”慧容回道。
若舒突然接了句,“国公府算不算虎狼之穴?”
一时间席上各人脸上精彩纷呈,最后秦道川说了句,“就算是,如今也被夫人耗没了牙。”
“我看不过是收起来罢了,还不是在那里。”若舒快嘴接到。
秦道川接道:“也有可能是换了人。”
若舒没再接话,娴珂却插嘴道:“我怎么一句也没听明白?”
婉珍刚想开口,盛琰在桌下踢了她一脚,令她生生换成了,“哥哥,我想吃丸子。”
盛琰赶紧夹了一个送到她碗里,“小心烫。”
“母亲,你老吃那个,不腻吗?”娴珂看若舒依旧与大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