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无常那些年-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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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紧想了几圈下来,我将第一个问题落在了嫌疑最大的将军府身上:“你和你弟弟到底有什么阴谋,将军府私底下在干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这一连串的问题,堪堪将那皇妃问得脸色煞白:“你,你都知道些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欸,这怎么一问一答没有,我问两个问题,你还给我整出了个礼尚往来?
“你没有必要知道我是谁,我问什么你老实回答什么便是,对了,差点忘了提醒皇妃娘娘一句,现在,在这四方被困的石室内,我才是掌握了生杀大权的那个!”
皇妃被我这话唬得一愣一愣地,她一脸警惕地看着我,眼底满是稍作修饰,看起来并没有那么都愤恨的怨毒神情。
良久,她终于舍得了开口:“你要知道的东西,我一个妇道人家又怎么会知道。要问,你也得去问问将军府的人!”
我半撑着脑袋想了想:“你自己不也就是将军府的人吗?”
皇妃:“”
见她不老实,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伸手向着在一旁陪同中的豹尾招了招:“既然娘娘不想说,那就用镇魂鞭好好照顾照顾你便是!”
第一百一十八章 逼她开口
“你疯了!?”
豹尾和那个皇妃几乎就是同时开的口,言语中,完全都是透露着一股极其震惊又惶恐的神色。
我面无表情地斜眼睇了睇豹尾,眸中星火闪动,吓得豹尾立刻二话没说就从自己袖袋中掏出了一截泛着绛紫色光芒的鞭子。
皇妃此刻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
她细细打量了我好半晌,旋即嘴角一勾,招呼着旁侧的宫女:“还不赶紧扶圣女坐下。”
经她这么一说,我也才将意识到我还趴坐在地上没起来呢,想不到我现在就连这种没骨气的姿势都能保持这么久且这么理直气壮。
我怂了吗?不应该吧!
我被安排在皇妃正对面的凉榻上坐下,又是皇妃轻若无息地动作,侍候在一旁的小宫女立刻低眉顺眼地给我斟茶。
看这净瓷杯中,虽茶水色彩寡淡,但那扑鼻而来的浓醇清香,却不得不让人神思一震。
果然是好茶,比我们那驿站里面那些干瘪黯淡,如耗子屎一般的茶叶泡出来的东西好上十万八千里。
“圣女现下可还能瞧出本宫有何病症?”皇妃拨弄着茶盖道。
废话,你有没有病,心里没点数吗?
我略略颔首,想着随口扯了些词句搪塞过去:“回禀皇妃娘娘,微臣今日观娘娘,面色红润,容光焕发,实乃金躯安好无疾之兆。”
“哦?安好无疾自然是好的,本宫就是很好奇,先前本宫病入膏肓,圣女是用何种秘术为将我救治回来的呢?”
皇妃说着,一双眸子眄过来,星火暗动。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虽然事情是什么样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终究没能捅破。
“回娘娘,那些只不过是微臣师傅传授的一些皮毛医术罢了,说不上是什么秘术。”我干笑着解释。
“哼,皮毛医术?”皇妃一声冷哼,握在手中的净瓷茶盏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泛白。
“我记得当时圣女在皇上面前为我施针时,尤为自信,怎么到了这会儿,竟愈发的谦虚了?”
她说得句句属实,我竟然无言以对。
房中寂静无声,一干宫女紧随着皇妃的视线,全部落在了我身上,一瞬间竟然有了种公开处刑的真实感受。
气氛愈发地凝重紧张,皇妃一双眼睛波澜不惊地盯着我,眼中神色复杂难辨。
我倒是不怕她喊出一箩筐小太监出来对付我,但联想到之前皇妃与国师私交匪浅,我又不得不提防着她们使诈。
内息全部被我蓄在左手,时刻准备着掐诀捻印,与此同时,我又要努力提醒自己掌握好力度。
这屋里的人都是尚有阳寿的生魂,倘若我用力过猛一巴掌拍死了其中几个,那这滔天的业障可都得我一只鬼背。
也就意味着,接下来的几百年,甚至于几千年,我都得为了化去自身业障在幽冥干白工,还是吃力不讨好的那种。
我正愁着如何回答才能显得自己恭敬又不失道理时,对面突然一声轻笑,方才还灼灼盯着我的皇妃,居然掩嘴笑了起来。
“圣女那副紧张模样,莫不是害怕答不上来本宫迁罪于你?”
这皇妃怕不是被针扎傻了吧?我默默地想着,脸上努力保持着一副不太自然的微笑,额角却没忍住登时落下一滴冷汗。
我心里急得跳脚,要是这次再不说点什么糊弄过去,只怕这皇妃娘娘又要再借题发挥了。
“回娘娘,微臣此前并未与娘娘这般美若天仙,雍容华贵之人接触,眼下有些拘谨生疏,还请皇妃娘娘海量。”
“美若天仙?”皇妃微微一副疑惑的模样“要说美,圣女的样貌怕是远在我之上。”
又来了,又来了,我实在太讨厌这种随便一句话都能给你阴阳怪气地挑出毛病的人。
我干笑着冲皇妃略略一颔首,目光移向别处时,正巧被祺嬷嬷半道劫了去,一记冷眼瞪得我鬼火冒。
“圣女尝尝我这从蕃外进贡来的茶吧!”皇妃话锋一转,一手端着茶盏朝我隔空递了递。
总算给了我个能够转移话题的机会了,看着皇妃的我,暗自舒了一大口气。
不知是我品味不对,还是这蕃外进贡来的上好茶叶因为水土不服放坏了,又或者是,她们一开始给我跑得茶叶实际是用花椒叶制成?
打那茶水入口的瞬间,一股辛辣绵麻之感顿时蔓延开来,并与着茶水一道,滑入了喉头肺腑。
虽我饮入得不多,但那股辛辣的绵麻之感却愈发清晰,以至于顷刻之间竟有种蔓延上头的感觉。
我原想着用内息化去这茶水带来的奇怪感觉,可未曾想,凝神调动的内息居然会被打散。
且在我数次调动了内息之后,那股绵麻之感又生生转化成了针刺一般,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瘫软下去。
正在恍惚间,我看见坐在对面的皇妃似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随即招了招手,几个宫女开始撸起袖子朝我走来。
痛感使脑中逐渐混沌,意识尚还清明,我几次想要化身离开这具法身,奈何这脱身术法需得内息转控。
眼前开始出现一点黑色,我这次堪堪想起,原来方才给我喝的东西才不是蕃外进供的好茶。
换句话说,那玩意儿根本就不是随便给人喝的,因为,那是道经由秘法而制成的黄符化的水。
我正想着骂娘,脑子就已经不再清楚了
原本凶神恶煞的祺嬷嬷被我这一挡,明显气急了,碍于周遭还有几个尚未来的及遣走的小宫女,气势这一块,嬷嬷自然不能被我压盖下去了。
她脸色铁青,憋着一口气在胸腹,眼睛瞪得老大了,见被我钳制的那只手挣扎不开,就又扬起了另一只。
手掌扬天的阴影,将门外的照射在我脸上的光亮挡了个严严实实,巨掌遮天,须臾的静止下。
阴影如同乌云罩顶,颇有那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嬷嬷,不得无礼。”榻上又一次传来了那天籁般的细雨声音。
皇妃那厢已经危襟正坐,一双杏眼波澜不惊地将我们看着。
“娘娘,这”祺嬷嬷明显气不过,又不敢大声嚷嚷。
皇妃冲她轻微地摇了摇头,示意她退下,后者不情不愿的接了命令后,转过脑袋,毫不夸张地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神情,简直就像是我刨了她家祖坟,然后还在坟头逼着跟她祖宗玩捉鬼游戏?
但显然这不是真的,我也至今未懂,嬷嬷究竟与我
第一百一十九章 我要的真相
“怎么回事?”我惊讶地抓着豹尾:“难不成这皇妃的魂魄也是被那邪师动过手脚的?”
豹尾面色沉凝,我鲜少见过它平日里嘻嘻哈哈吊儿郎当的模样居然会是如此大的反应。
“白大人,此事有异,我察觉到股灵力已经飞快地往我们这边逼近了,倘若再不能快些从皇妃嘴里问出真相,那也得准备撤离才行!”
我扭头一问:“怎么,那股逼近的灵气和气息很强吗?”
豹尾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半晌,在我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又补充了一句:“他们的数量还很多!”
那这下可就不好办了!
皇妃被我一鞭子擦过,生生地给打出了那缕被强加进入身体的魂魄,此时还在呆滞迷蒙状态。
是不是装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就要玩儿完了!
方才的一个水诀下去,虚空之中出现的凉水将皇妃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彻,没想到这都还不能将她逼醒。
加之豹尾一番言论又打得我十分焦灼,这下可就如何是好啊?
“我就不能将她的生魂拘出来带回幽冥审问吗?”我突然转头一脸欣喜的询问豹尾。
那家伙不假思索地拒绝我:“大人,您不会当了这么多年的无常,还不会不清楚幽冥鬼差私自拘捕未亡生魂是个什么下场吧?”
当然知道,神魂俱散,永世不得超生呗!
可是,现在就正是逼问皇妃这皇城之中隐藏的阴谋的最佳时机,怎么能说放弃就要放弃了呢?
我实在舍不得放弃这个大好时机:“豹尾,要不然,你先走吧,这里我来处理?”
豹尾一听我这话,立刻便就沉凝着一张脸:“大人莫要糊涂,凡人有句话说地很对,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大人就应当如此。
现下皇妃脾气尚未被打磨透彻,分明还对您有着抵抗不屑质疑,倘若大人执意如此,下官觉得,应该就是白费功夫之举!”
豹尾这一席话,听得我心中好生难过,真的!话糙理不糙!
“那不如”我转念一想,眼风堪堪瞟到了石室偏侧的已经昏迷了的祺嬷嬷。
我那会虽将长剑朝着她掷了过去,但是力道和距离还是掌握得十分精准的,那剑锋擦肩而过,没有要了祺嬷嬷的姓名。
只可惜,有些人嘴里咄咄逼人,但是只要是见了刀剑,立马就萎成了鸡崽子似的。
祺嬷嬷就是一直披着蝎子皮囊的大蚂蚁,嘴里嘚吧嘚吧,实际上一吓就倒!
“不如我们退而求其次,将那个已经昏迷了的祺嬷嬷抓走盘问吧?”
豹尾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要不,大人您就先走,这里留给我来处理?”
嘁,他这什么意思嘛,看不起我?
于是在我和豹尾新一轮对战即将升起的时候,石室的结界外面突然蹿进来了一只大老鼠。
我发誓,那绝对就是我鬼平见过最大的老鼠了,它的体型足足得有那个在宸王府见到过的,藏女用女子来驯养的獒犬。
那大老鼠一张口,居然还说的是人话:“主人,那股力量逼近了,越来越强,我们数量太少了,估计胜算不大!”
豹尾点了点头,抬手随意挥了挥:“下去吧!我知道了。”
我好奇地偏头问豹尾:“方才你那灵兽说我们数量太少了,胜算不大,你到底遣派了多少啊?”
豹尾抬手掐诀捻印,收走了地上那柄被夜叉口水侵染过的小短刃:“其实也没多少啦,就我们三个而已~”
我:“”
这厮确定是过来帮忙,拯救我于水火之中的,而不是故意来气死我的吗?
显然这后面的情况好像更突显得出来一些。
我忍了又忍,憋住了想要发脾气的冲动:“那我们还可不可以带走个无关紧要的人呢?”
“白大人是说,把那群人也一起带走?”他焦灼地搔了搔脑袋,又立刻拒绝道:“不可,不可,我们要是这样做了有些人阳寿未进,按照幽冥例律,也是属于强拘生魂的!”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豹尾了,你说他笨吧,但有些时候的确还挺聪明的,你要是说他聪明吧,你又会觉得依照他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又会是侮辱了聪明二字。
眼下这种情况,就是豹尾愚笨至极且极其寻常的发挥。
我差点又没有忍住跳起来暴打他的狗头,然后没好气地啐骂上一声:“蠢蛋!”
但是现目前的这种紧张情况下,即使有脾气你都得生生地逼回去,不能够显露出来。
否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句俗语我还是知道的。
我干干扯出一个假笑:“我是说,要么带祺嬷嬷走,要么就带皇妃走,反正我们今天的意外收获,不能空手而归就是!”
豹尾立刻一拍脑袋,似乎是想清楚了这件事,恍然大悟道:“那不若我们就带祺嬷嬷走吧,一般被人指示这去办事的人,应该会知道得更多!”
我十分同意豹尾的这个观点,于是和他达成一致意见,在空中幻写出了一道法印,然后内息催动下落到此刻仰面躺倒在地的祺嬷嬷身上。
金光乍现以后,祺嬷嬷就变成了一阵烟雾被法阵收入,我两掌合握起来,那个法印就生生地被我召回在了袖袋之中。
一切做完,方才闪出结界的那只大老鼠又回来了,她身上带着一股很浓重的阴腐之气,缠绕着丝丝血腥的味道。
一闻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人!?”他急促地哈喊了一声。
豹尾大袖一壶,那只老鼠也如同方才的祺嬷嬷一般,被化作了一阵白烟收入了袖袋之中。
由于时间紧迫,加之那大老鼠带回来的气息十分邪门,我才将那定主意带走祺嬷嬷心又开始动摇了。
万一对方来的不是好人,要是在发觉现场又过我们残留下来的气息,就很有可能认为皇妃已经出卖了自己,而后,而后那个皇妃可能就只有在幽冥才能再见了。
“不行!”我立刻拽住了豹尾想要立刻逃走的身影:“我们要是单独放着皇妃在这里我很不放心,万一那群人也是为了取她性命灭口怎么办?”
豹尾都快急哭了:“我说白大人呀,你还是紧张紧张你自己吧!这人马上都快杀进来了,你认为我们两只虚渺的鬼魂背着两具拥有肉身的人类能跑多快?”
我沉默了,虽然不曾说话,但脑子里却已经在飞快的打着算盘,想着怎么将皇妃也一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