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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部分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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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不知?”

    奇了怪了,这里到底是不是陆离的回忆?

    她该不会用错术法口诀了吧!

    一道红光和黑影骤然降落在华山山门前。

    她刚站定,看见了一个她怎么也没想到的人。

    易殊归迎面跑着过来,满脸焦急,“你跑哪去了?找你半天了!”

    岑暮晓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殊归?”她揉了揉眼,“你怎么……你在陆离的记忆里没死?”

    陆离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他的记忆为何像是错乱了?

    先是看见玉茯苓,她便奇怪,现在易殊归死而复生了?

    “喂,大喜的日子,你咒我死?!”易殊归微蹙着眉,戳了一下她的头。

    她这才注意到易殊归穿的是喜服,她再看看自己身上。

    明明风诣之给了她一套白衣,她出轻尘殿时穿的都是白衣。

    现在,变成了嫁衣……

    她愈发觉得诡异。

    陆离似心有不甘,在她耳边小声说:“你真要嫁给他吗?你不都打算逃婚了么?”

    “逃婚?”

    何来逃婚?

    易殊归怒视着陆离,一把抓住岑暮晓的手,和她十指相扣,“你们嘀嘀咕咕什么呢?陆离我警告你,离晓晓远一点,她是我的娘子,我们就差拜堂了!”

    岑暮晓握着易殊归的手微微颤抖,他掌心的温暖和触感真实得可怕,竟让她有些怀疑他没死。

    一如小时候,她被其他峰的弟子骂是克死父母的灾星,易殊归也是像现在这样,紧紧握着她的手,站在她这边,与那些人争吵维护她、为她出气。

    再大一些后,易殊归知男女有别的分寸,便很少这么直接地牵她的手了。

    “殊归,你……”她鼻子一酸,话未说出口,眼眶浸满泪水。

    他没死,而且他看起来气色红润,他的病也好了?

    易殊归和陆离在争吵,两个人都没发现的她的异常。

    陆离指着易殊归的鼻子嚷嚷道:“她不愿意,她又不喜欢你!你们华山欺负人!欺负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仗着养了她十九年,便要她牺牲一生的幸福!你们无耻!”

    易殊归登时召来佩剑,架在陆离的脖子上,“你说谁无耻?你不过是晓晓的灵兽,她愿不愿意还轮不上你这个灵兽说三道四!”

    陆离鄙视地轻哼一声:“藏污纳垢,亏你们华山自称名门正派,说不过便要动手,恼羞成怒了吧?”

    一条火龙窜起,将易殊归的剑击在一旁,火红的眼睛直直瞪着他。

    陆离咬牙切齿地说:“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带走晓晓!”

    岑暮晓回过神,忙站在一人一龙中间,张开双臂隔开他们,道:“别吵了,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易殊归勉强收回佩剑,翻了陆离一眼,然后拿手背覆在岑暮晓的额头上,复又摸摸自己的额头,道:“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怎么人人都说她怪?

    明明是他们怪啊!

    “我没有不舒服,我好得很,师娘在哪?”岑暮晓只当这个易殊归是回忆的一部分,先暂时不去追究他到底是否真实。

    易殊归很想生气,却又不忍心苛责她,叹道:“我出来找你时,她发了好大的火,你这次确实有些……过分了。今日怎么说也是我们人生中的一件大事,可是你……怎能穿着嫁衣就跑出去了……”

    他将岑暮晓发髻上的一缕凌乱的发丝抚平,又喃喃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别再乱跑了,我们回去吧?”

    “我……师娘没死?”岑暮晓脑子有些混乱,“你是说她没死,这怎么可能呢……”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三百四十四章 成亲

    她刚想再次确认,易殊归脸色蓦地一变,怒声道:“你究竟想做什么?成亲之日一声不吭地就走,出去一趟回来不是问我是不是死了,就是问我娘,你就这么讨厌我们,讨厌华山么?”

    岑暮晓见易殊归神情凝重,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确定师娘是否安全,我真没别的意思。”

    易殊归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神色哀伤,声音颤抖:“你还有关心我们的时候?我以为你一门心思都在风诣之身上,为了他甘愿放弃华山,放弃所有人。”

    什么情况?

    这不是真实的,这只是陆离的回忆,而且他的记忆出了问题,一定有人做了手脚!

    她得出去,停止回溯法。

    岑暮晓闭目,试图从陆离的意识里挣脱,然而一睁眼仍在原处,眼前是易殊归恼怒的脸。

    易殊归死后,她几乎每次梦见他,他都是鲜血淋漓满是伤痕,唯这一次,他完完整整、神采奕奕。

    她不忍在他面前戳穿他并非真实存在,亦是自己仍不敢面对易殊归身死。

    她在乎他,他是她至亲的人。

    她爱风诣之,亦不想失去易殊归,两个人在她心中同样重要。

    一个是爱情,一个是亲情,并不冲突。

    可是,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这两个人都是势同水火。

    分明风诣之在莫染杀易殊归时救过他,而他却在临死前指认风诣之是凶手。

    她想不通易殊归为何要那样说,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易殊归为何说谎?

    她终是再也无法得知原因了。

    她颤抖着问:“师父呢?他在哪?”

    如果师娘没事,师父是不是也安然无恙?

    易殊归怒气未消,但看着她六神无主的模样,便不再恼火,只淡淡道:“在等你,跟我回去吧。别误了吉时。”

    “晓晓!”陆离喝住她,“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别怕,到我这边来,我带你走!”

    易殊归咬住后槽牙,“陆离,你莫要太过分!”

    岑暮晓拉着他的手,又问:“楚师叔呢?二师兄呢?还有木童他们……他们都在吗?”

    易殊归叹了一声,无奈道:“你出去一趟怎么好像丢了魂一样,他们不在华山能在哪?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动不动就不辞而别吗?”

    师父也还活着?

    二师兄也还活着?

    所有人都没死?

    岑暮晓不寒而栗又欣喜若狂,“好,我和你回去。”

    她开始分不清这里是不是回溯法控制之下的陆离的记忆了。

    他们真的死了吗?

    莫非他们死只是她做的一场无比惊悚的噩梦?

    岑暮晓回头对陆离道:“你别闹了,我没有苦衷,我想回去。”

    想再看一看曾经的华山。

    她在乎的人一个也没有离去。

    这个梦若真的这般圆满,她竟宁愿这里是真实的,外面才是虚假的。

    “好,我们回家。”易殊归微微一笑,“无论何时,这里都是你的家,不要再任性了。”

    两人朝着落雁峰的方向御剑飞去,将陆离甩在身后。

    岑暮晓暂时没心思顾及陆离,只想再见见记忆中的那些人。

    她御剑穿过云雾,在群山峻岭间,隐约能瞧见一抹喜庆的红色。

    二人落地,落雁峰的各个房屋大殿张灯结彩。

    从落雁峰入峰口到清霞殿正门,数十里的红妆,红色地毯上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

    寒风卷着花香,就连山上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各峰弟子齐聚,涌动的人群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岑暮晓和易殊归这对新人。

    易寒笑吟吟地坐在高堂之上,没有因为她大婚出逃而愤怒,温声道:“回来了就好,还好,未错过吉时。”

    聂春滢则是黑着一张脸,仿若冷凝的冰花,“平日不守规矩、胡作非为就罢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居然莫名其妙失踪了几个时辰!你去哪了?”

    “我……”岑暮晓总不能说是去和风诣之亲热了吧。

    她跪在他们面前,“对不起,师父师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面对死而复生毫发无损的亲人,就算打她骂她,她也实在不想顶嘴。

    她道歉一大部分是因为愧疚自己害死了他们。

    若是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该有多好。

    人群中,元康在起哄:“小师妹,你还叫师父师娘?该改口了!”

    岑暮晓抿了抿嘴,终是没将爹娘叫出口。

    楚青青说:“不急,还没拜堂呢。”

    岑暮晓的认错态度异常良好,聂春滢似是没想到,还有点不适应,掩唇咳了一声,道:“好了,起来吧,从今日起,成家之后,不可再如此任性,你是大人了,以后得帮衬着点殊归,怎能还像个孩子似的!”

    易寒笑着摆了摆手,轻道:“别光顾着教训她了,该让他们二人拜堂了。”

    “真的要拜堂吗?”岑暮晓喃喃。

    可是,易殊归春风得意,师父师娘健康安好,她不舍得拒绝他们,更不忍心撕碎这场梦。

    她向人群中望了一眼,所有熟悉的脸都在。

    楚师叔、木童、二师兄、郎师兄、木师兄,所有该在的人都在,都笑着、祝福着她和易殊归。

    耳边传来悠扬的唱词——

    “东方之日兮。彼姝者子,在我室兮。在我室兮,履我即兮。东方之月兮。彼姝者子,在我闼兮。在我闼兮,履我发兮。”

    易殊归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替岑暮晓盖上红纱。

    那红纱轻薄,垂于眼前,她能看清每一个人都很开心,她心里饶有一丝不愿,却只能暂时压下。

    她不愿嫁给易殊归,但她希望在她印象中死去的人安好。

    如果代价是让她和易殊归成亲,她可以试着不去抵触。

    她心事重重,迷迷糊糊中和易殊归一拜二拜三拜。

    隔着红纱,没有人看出她表情古怪。

    最后,楚青青作为赞礼官,拖腔地念着:“夫妻礼,红绸花双牵,四拜洞房。众客欢,吉席醉琼觞,溢喜筵开。新词贺,笑将美言祝,珠联璧合。合卺酒,锦帐情缱绻,月圆花好。”

    随后,岑暮晓和易殊归被众人簇拥着进了婚房。

    昏暗的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铺成了一圈圈的心形。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三百四十五章 是虚是实

    众人嘻嘻闹闹一场后,楚青青笑道:“你们害什么羞啊,从小一块儿长大,亲密得和一个人似的,怎么成亲反而不熟了?”

    易殊归不好意思地皱皱眉,“哎呀,青青姐,别笑我了,你快出去吧。”

    楚青青拍拍易殊归的肩膀,打趣道:“瞧把你急的,猴急。”

    易殊归余光瞥一眼岑暮晓,一阵面红耳赤。

    “好,我走,不耽误你们了。”楚青青笑着退出去,贴心地关上门。

    门和窗户都被关上,屋里的红烛闪着跳跳跃跃的微弱火光。

    岑暮晓顿在床边向下看,摸索着床边,局促不安地坐下,一时不知该说点什么打破目前的尴尬。

    不是真要洞房吧?

    看得出易殊归很紧张,岑暮晓甚至能听见他跳得失速的心跳。

    他拿起红纸包裹着的喜秤,他的手微微抖着,鼓起勇气将红盖头一挑。

    这个人儿,从小伴在他身旁,他却总是害怕失去她,害怕有一天她会离开,今日她是真的属于他了。

    即使今日的她古里古怪,但那又何妨,她能愿意嫁给他,他已经很满足了,他不想去理会她心里装着另一个人,他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占据她的心。

    她玉带珠花,巧眉杏眼,朱唇绛脂匀,微弱的烛火下,她顾盼生辉,却略带踌躇。

    她攥着衣裙,试探着问:“殊归,我为何会答应嫁给你?”

    易殊归在她身旁坐下,双目有些失神,茫然道:“你在月牙岛答应嫁给我的,你说我们回华山就成亲,你忘了?”

    “哦,对,我想起来了。”岑暮晓怕他多想,干笑一声,“我们在月牙岛时都发生了什么?”

    易殊归看向她,神色沉凝:“要不明日请大夫上山给你瞧瞧?你是不是又犯病了?胡思乱想什么?”

    岑暮晓微微侧过头,手覆在他的手上,触着那温暖的触感。

    “不是,我就是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了,你还在我身边我很开心,但我也很不安,你懂吗?”

    易殊归的眼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泽,声音中透着无奈:“不安?难道在你的那些诡异的梦里我死了么?”

    岑暮晓抿了抿嘴,决定说出实情:“是,在我的记忆里,你、师父和师娘你们都……都不在了。”

    易殊归松了一口气,“难怪你今日这般反常,原来是被噩梦吓的。”

    他的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手上,安抚地抚摸着:“别瞎想了,我们永远是一家人,我们永远不会离开你。”

    岑暮晓仍是惴惴不安,眼皮直跳,又追问道:“那你告诉我,我们在月牙岛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和风诣之因为一个半魔闹翻,这你还记得吧?”在易殊归眼里,岑暮晓似是记忆有损,他只得不厌其烦地跟她解释,倒是话说得越多,越是不紧张了。

    红烛上的火星簌簌跳动,依稀能听见细微的燃烧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香粉的气味。

    已是冬至时节,房内温度适宜,很暖和。

    周围的环境无不在向岑暮晓证明此间是真实的景象。

    “我记得,然后呢,我们怎么回华山的?”

    “没然后了。”易殊归淡淡地说,神色间有些不悦,“你还放不下他?”

    “这不是重点。”

    身在月牙岛的岑暮晓是痛恨风诣之的,可无涯意识觉醒后的岑暮晓已经谅解风诣之了。

    她脑子里一团浆糊,已然分不清哪一种情况是梦,哪一种情况是现实。

    “重点是,我记得我去了一趟血灵山,只留你一人在月牙岛,你没有遭人偷袭吗?”岑暮晓急于求证,急于和易殊归对清楚当时的情形,说完这句话后又面带悔意,道:“对不起,我当时不应该丢下你一个人。”

    原本遗憾这句道歉他永远听不见了,如今有机会说出口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你不必道歉,我不怪你,我睡了一觉你不就回来了。”

    “我回来了?”

    易殊归点点头,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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