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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快穿之我的七十二变女友[gl]-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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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成亲时的礼服?”

    楚泽朔兮相信不能,有些迟疑的问,她怎么觉着,这像是她穿过的孝服呢?

    回忆起来那几次穿着孝服的不愉快,楚泽朔兮脸色有些发白。

    “正是呢。”祁炀笑着答,眼神落在跳动的烛火上,淡道,“在流璜,是没有汉国的顾忌的。”

    流璜人爱白色,是因为他们相信白色的纯真与清白,而成亲时用白色的喜服,则是流璜人对成亲后夫妻两方坦诚相待的最好表现。

    知道汉国与流璜风俗不同,可真正亲身经历时,心里还是有些微妙。

    “如何,看在孤夜半还过来送东西的份上,王夫不考虑换上,让孤长长眼,看看合不合身么?”

    她还在发愣,祁炀却早摆好了看好戏的姿势,坐在床上手中托着那所谓的喜服,对她扬了扬手,楚泽朔兮看着,怎么样都觉得,有些不怀好意的心思混在里面。

    对待危险,楚泽朔兮向来敏锐,听说她的话,毫不犹豫拒绝道,“天晚了,王还是尽早回宫吧,喜服成亲的时候再看不迟。”

    祁炀却不如她的意,在她皱眉头时,颀长的身子已经接近她,“看来王夫是羞怯了,那还是让孤帮一下王夫吧。”

    话音方落,她已经伸手固定住楚泽朔兮的肩头,拿着喜服一脸淡然的看着惊愕不已的楚泽朔兮,“王夫是想要先脱上衣,还是先脱下衣?”

    我想要先敲晕你,可以吗?

    楚泽朔兮娟秀的眉狠狠的抖动两下,使出全身气力拼死从她手里逃脱下来后,捋了捋自己挣扎时弄乱的长发,“王还是莫要开玩笑了。”

    “唉。”祁炀叹气,看着她微微歪头,“难得孤跑那么远,王夫真的不考虑一下?”

    “……”楚泽朔兮抿了抿唇,灯火下她的唇是润泽的淡粉色,像极了初春时开在内布斯奇湖畔的香凌花,充满了美丽的诱惑。

    她神色犹豫,祁炀知道她是有所松动,便再接再厉继续道,“难得孤一片苦心,王夫是要辜负了么?”

    边说,她还作出一副失望伤心的模样,楚泽朔兮虽作男子打扮经年,奈何性子还是女子那般柔软如水,此时经祁炀一番状似声泪俱下的话语后,心头有所松动,祁炀见状,又脚不红心不跳的继续威逼利诱劝道,“反正早晚都是要见人的,王夫样貌清俊绝伦,若是穿上我流璜的服饰,倒不知会是怎样,作为王夫,孤认为你有必要解开孤的好奇。”

    这大晚上的,合着这流璜王吃饱了撑的就为了过来给她送一套喜服?

    楚泽朔兮心头疑虑,在祁炀万般期待以及威逼的眼神下,还是无奈的接过了衣服,正要换装,看着颇有兴味看着自己的祁炀时,手下又是一顿,尴尬道,“王不稍微考虑一下回避吗?”

    “为什么要回避?”摊了摊手,祁炀回答的很正大光明,“孤大老远跑来,不就是为了看王夫你换装的么,若是孤回避了,那孤这一趟,岂不是白跑了?”

    楚泽朔兮一噎,竟然说不出来别的话来反驳。

    在长安乐坊混了五六年,她也从未见过有人会这般平静的说出一番孟浪之语的。

    她呆滞一般定格再远处,脸上的表情虽瞬息万变,却满满当当的写着委屈,看得祁炀忍俊不禁。

    转身重又走到床边坐下,祁炀淡淡一笑,对她说道,“楚泽姑娘,逗你还真是无趣。”

    楚泽朔兮拢眉,手里还拿着喜服,看向她,淡定道,“朔兮原本就是无趣的人,王还是重新考虑王夫人选吧。”

    “哎,孤倒是想多考虑考虑,可是人命由天不由己,就算是孤,也不例外。”叹息一声,祁炀从袖中抽出来一份文书,丢给她,“这是北狄王派人送给孤的文书,上面详尽写了楚泽姑娘的家世背景,就连姑娘的生辰八字,也都记载在册。”

    虽早知会暴露行踪,却不料会这般快,更不会想到,会是以这般情形暴露。

    楚泽朔兮淡淡扫了一眼被丢在地上的薄册子,眼神看向祁炀,无悲无喜,“所以,王是过来问罪的?”

    “并不是。”微微摇首,流璜王棕茶色的眼眸里放出光晕,“孤这趟来,是找楚泽姑娘结盟的。”

 第118章

       流璜虽地据要塞,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的便宜,到底输在了城中子民稀少,军队备役不足,加之城内外多盐地,这座几乎被荒漠包围的城池,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不可摧。

    天色将暮,流璜城白日里的喧嚣也寂散了不少,楚泽朔兮站在流璜子城的城头,认认真真的再一次眺望了这座城池。

    春夏的流璜,大约便是暗夜里披上了一层薄纱的美人,将露未露,暧昧的吐息引人无限遐想,尤其是傍晚夕霞涌动,烧得半边天一样的红云便染坊里的染料一般,将整个流璜城全部笼在这样美得一戳即破的梦幻里。

    夜的气息越发明显,周朝的温度也降下了许多,楚泽朔兮轻敲了敲手下的硫石青砖,目视着远处最后一丝火红色的云朵被黑暗吞噬。

    她该是爱这座城池的,正如她深爱远在千里的长安,那座生她养她的城池一般,即使她来到流璜不过短短几日。

    她张目眺望了许久,一边侍候在侧的庄锦看看天色,犹豫了会儿,才上前轻声提醒道,“大人,时辰差不多了,您该去流璜王宫成亲了。”

    楚泽朔兮未动,反转身过来问他,“庄锦,你说,我这样做,是对是错?”

    “大人,两国相交必有伤亡,况且,您这样做,伤亡也只权限于流璜王,于这里的流璜子民,大抵是无甚阻碍的。”

    见她神色伤怀,庄锦知道他们这位楚泽大人怕是心底子软,怜惜百姓伤亡,便宽慰道,“虽说您与流璜王结亲,但毕竟这是权宜之计,不说您贵为汉国贵胄,亲事须得陛下亲自下旨赐婚,便只这门亲事无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也是不得作数的。待得大人答复皇命,取得流璜王性命,这荒唐的亲事,便也不复存了,那时大人章表呈上,陛下念及大人功德,必会为大人寻一门上佳亲事,封官加爵自不必说,恐怕大人位列三公九卿也是不需时日的。”

    庄锦自顾说得高兴,似乎已经看见她位高权重伴随君王侧的情景了,见状,楚泽朔兮伤戚一笑,眺望远方的目光也深邃起来。

    取得流璜王性命……难道流璜王的性命就不算是一条人命了吗?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话总是没错的。可她忠的帝王,高坐在九阶之上,枉顾长安城脚下遍野饿殍,一味征战伐戮,早年虽有抵御戎狄之心,如今却只想着攻城伐地,扩充汉国疆图,为了那地图线上的疆土,又有多少将士死在了荒野,不得埋葬?

    还有流璜王……思及不久前祁炀孤身一人夜中行至她下榻的驿站与她说的话,楚泽朔兮目光一黯,一切都按她的计划有条不紊的发展,祁炀也以为她只是个父兄尽亡、因为在御前顶撞帝王,被发配过来的流亡汉国大臣,所以才推心置腹,与她说了许多流璜当前的景况,并扬言与她共进退,以保流璜城安然无事。

    话说了那般多,甚至烛花已经剪了好几次,天将明时,她以为残暴不仁的流璜王才淡淡的叹口气,对她笑了笑,道声,“楚泽姑娘,几日后见。”,旋即,离了客栈。

    楚泽朔兮知道,即便流璜王之前对她有百般戒心,她派人伪造的北狄王文书与暗中传播扰乱流璜廷卫视听的那些消息,也足以将那位流璜王的戒心消了几分,而后的彻夜长谈,她相信自己的表现更是会让那流璜王剩下的戒心消失殆尽。

    但当她费尽心思接近的流璜王起身打开房门,要离开之时,在她身后望着她背影的楚泽朔兮,竟没来由的有些悲戚。

    她是汉国人,汉国帝王的指令她不得不从,可是这位流璜王,就她接触看来,虽是一介女流,但勤政爱民甚于她生平所知帝王几倍,这样的一位王,以后也要死在她的手下了么?

    流璜的夜,向来是繁华梦的初始。

    楚泽朔兮心头沉甸甸的,正想着重重心事时,自流璜的外城飞入的歌颂声喧哗声便不绝的传入子城的墙头,隐约还能听见祝贺之语,旁边的庄锦也听见了,笑叹道,“这流璜的百姓还真是爱热闹,这成亲庆典还未开始呢,竟然这般多的人聚集过来朝贺。”

    他话尤为了,几个身穿流璜朝服的大臣便络绎地上到子城上,望见楚泽朔兮的身影时,拱手行礼道,“楚泽公子,时辰到了,我等已备好良驹,还请公子移驾王宫,与我王成婚。”

    楚泽朔兮淡淡点头,带着庄锦随着那般大臣,一齐下了城楼,走到那些大臣牵过来的七鬃马上,翻身上马,随着领头的侍卫,哒哒的马蹄声便一路响到了流璜王宫。

    王大婚,这在哪个国家都毫无疑问是件大事,今日的流璜王宫也不能免俗,宫内上上下下都笼罩在一片喜庆当中,热闹非常不说,因了准王夫是汉国人的缘故,司仪官特地遣人从汉国商人那边买来许多红灯笼并红绸装饰了整个汉白玉铸就的流璜王宫。

    在王宫前勒下马,将缰绳递给一边的随身侍人后,楚泽朔兮随着前头打灯笼的侍卫,进了流璜王宫。

    宫门到成婚的正殿有一段路程,楚泽朔兮被人领进宫门,待看清里面情景时不由得一愣。

    只见所有的青石路都铺上了一层汉国的纯色丝绸,上面洒着流璜人爱极了的五瓣素白色香凌花,两边路旁跪坐着穿着流璜羽饰飘带宫袍的侍女,手中打着红灯笼,低眉垂首时,青丝铺了满地,衬着那些香凌花瓣,竟说不出的奇异美丽。

    旁边引路的大臣侍卫见她突然驻足不前,虽有些奇怪还是提醒道,“楚泽公子,祭典即将开始,请公子速随我等进正殿。”

    楚泽朔兮应了一声,脚下踏着的乌金绣靴不再停留,随着那些人推开王宫的梓木朱漆门,待传令官回报后,入了流璜王宫的正殿。

    流璜城的王公卿臣早已等候在殿内两侧,听见传令声,俱将目光投向殿门前。

    整座大殿比她第一次来时装饰得还要富丽,夜明珠嵌满了宫殿两边的铜柱,在场的宴客大臣们面前都呈了紫金楠木桌,上头摆满了各国的吃食水果与夜光杯盛的美酒。

    而今次要与她成亲的流璜王,却依旧是穿着一身绣了狴犴图腾,镶金滚边的玄黑王袍,纤腰处围了玉带,面上以冰蚕丝为绳勾着那金丝面罩,手上握着蕉叶玉樽,淡然的坐在王座上,只在传令官报得她姓名时才无意一般抬起了头看她一眼,眼神在她身上打个圈儿后,又复低下头去把玩手中的玉樽。

    楚泽朔兮没来由的便觉得自己像是汉国送去和亲的公主,这是在夫家遭受了冷遇的前兆。

    司礼见她进得正殿,忙高声唱喏,两边的官员闻声,立即起身行礼,对着高座在上的流璜王拜道,“吾王千秋万岁。”

    祁炀眼皮子都没抬,随手挥了挥,“免礼。”

    大臣们闻令,又起身,对着楚泽朔兮的方向,下跪道,“王夫万安。”

    第一次在异国的土地上接受这般大礼,楚泽朔兮虽心中忐忑,还是拿出自己作为汉国定国公后嗣的气派,也抬手道,“诸位免礼。”

    大臣们这才敢相继归座。

    司礼官见得新人与诸大臣见礼完毕,忙吩咐身边的近侍去拿红绸,待侍人如令取得后,司礼官这才托着那红绸的一端,走过来递给楚泽朔兮道,“王夫,我流璜成亲时并无汉国礼仪,但王念着王夫乃汉国出身,特令我等部分按照汉国成亲典式行进,王夫,这红绸您拿着一端,到王身边后,将另一端递给王,便算是与我王结亲了。”

    楚泽朔兮闻言,接着红绸的手一颤,险些将那红绸丢到地上。

    她从不知道流璜人成亲竟然这般简陋,虽说她不知晓女皇迎娶夫婿时是什么情形,但就当初她作为侍郎操持太子大婚典礼时,可是足足折腾了一天一夜才顺利的将新人送入洞房的,怎么到她自己这里,就这般简陋,甚至还要自己骑马去往王宫了呢?

    楚泽朔兮心里叹息不已,还是依照司礼官所言,小心翼翼拿着那红绸,一步一步行至祁炀处,到了王座前时,将红绸那端伸手递了出去。

    祁炀对她淡淡一笑,任由她操持这个姿势接近一盏茶的时候,却久久没有接下来。

    底下有许多人的眼睛盯着,楚泽朔兮心中慌得不行,惊疑不定的正以为是她看穿了她的计谋,要与她算账时,大殿内照亮的夜明珠却瞬息间灭了干净,整个大殿霎时罩在一片黑暗中。

    楚泽朔兮越发奇怪,若说是刺客想要行刺,可大殿底下一声咳嗽不闻,这帮大臣的反应也过于奇怪了些,正在脑中思虑发生了何事时,感觉手中的红绸好像被人轻轻拉了一下。

    她愣了一愣,回过神时却见祁炀镶嵌了玉石与夜明珠的王座扶椅上闪起了一丝柔和的光,升起的乳白色柔光恰巧照亮了她与祁炀的这一方天地。

    柔和的白色光晕下,穿着玄黑色王袍的流璜王淡笑着自己拉过了另一头的红绸,从金丝面罩中露出来的棕茶色眼眸里闪着笑意的光,抬头对还是呆然不知所措的楚泽朔兮温声道,“新人永结同心,礼成。”

 第119章

       常言人生有四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无论是哪一种喜,落到人身上大概都是乐极流涕的兴事,只是当此事当真落在她身上,楚泽朔兮只觉心头一股说不清的怪异之感。

    夜静如水,勾月悬在远山怀中,红烛泪将滴未滴时,软鲛双垂珠帘帐里,相对而坐的一对新人却显得格外尴尬。

    楚泽朔兮不着痕迹地动了动自己已经坐得僵硬的肩膀,成亲之礼结成后,她便被带来了这新房里,随即,祁炀也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她们方进来时,红烛还只燃了寸许,而如今……楚泽朔兮轻瞥了眼那已经燃了过半的蜡灯,苦笑不已。

    她维持着方进来时的这个姿势已经许久了,肩膀又酸又麻,偏祁炀无事人一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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