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南阳郡王要撩妻 >

第69部分

南阳郡王要撩妻-第69部分

小说: 南阳郡王要撩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话听着有些耳熟,风归离想起了出处,笑道:“你何时也学会拿旁人的话来揶揄人了?”

    “都是郡王爷教的好。”舒攸宁娇笑着答道。

    转过了一条街,沿着路走到尽头,柳氏在一家茶馆门口停了步子,左右瞧了瞧,舒攸宁慌忙躲到了一个摊位旁边,堪堪避过了柳氏的视线。

    她拉着风归离进了茶馆对面的酒楼,选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从这个角度,刚刚好能看见那柳氏。

    将军府的后院事,风归离不方便参与;也不想逆着舒攸宁;便不多言;瞧着那柳氏似乎是在等人的模样;便叫店小二上了几个小菜和一壶茶。

    “这醋木耳的味道不错,你要不要尝尝看?”风归离不似舒攸宁那般心事重重,吃得很是开心。

    “我总觉得她有事瞒着府里,却又猜不出个所以然,今日若能探得究竟,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事。”

    风归离笑道:“大门大户里,谁还能没个秘密,她不过是个妇人,还能有什么大事不成?”

    “说不上来,只能算是点直觉罢。”舒攸宁喃喃道。

    说话间,茶馆便又进了一个人,大模大样地迈着步子,径直坐在了柳氏对面,舒攸宁稍稍提了提心,目不转睛地望着。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面容生得一般,衣饰也算不上华丽,款式倒是周正,只是这颜色选的十分艳丽,衬的整个人俗气了很多,风归离挑了挑眉,瞧着他周身的做派,算不上个正经人。

    距离太远,舒攸宁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只瞧见柳氏递了个小包给那男子,那男子上下掂了掂,很是愉悦地收进了袖中。

    瞧着那男子的动作,小包中大约是装了银子,柳氏居然给了那男子银两?舒攸宁抿了口茶,继续看着。

    那男子隔着桌子握住了柳氏的手,柳氏挣了两下便也就由着他了,他嘴巴一张一合不知说了什么,柳氏时不时地点两下头,她背对着舒攸宁,看不清表情,舒攸宁却见着她从袖口掏出帕子在脸上沾了沾,大约是哭了,那男子立马转到了这一边,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她肩膀上,看得出,这两人的关系不算寻常。

    风归离皱了眉,好端端出来逛个街,竟抓出对奸夫淫妇来,将军府有头有脸,这样的事若传了出去定要引起场风波,若再是由舒家大小姐亲口说出,到最后还不知会被编排成什么样子。

    舒攸宁没那么多想法,正是那男子起身转脸的功夫,她终于看清了他的正脸,一瞬间错愕,这张脸似乎是在哪里见过,透着一股子熟稔,一时却又有些想不起来。

    “郡王爷,你觉不觉得那男子,有些面熟?”舒攸宁偏头问道。

    风归离本在低头思索这事该如何处理,听她这般说便多看了那边两眼,的确是有说不上来的熟悉感,却也想不清是在哪里见过,于是摊了摊肩膀表示不知。

    舒攸宁转着脑子将前世里见过的人都筛了一遍,却也实在不记得有这样一个男子,柳氏日日都在将军府后院,与她关系很密切的人本就没有几个,舒攸宁大概都能数的出来,却也没有这样一号人物。

    说起来,他那细长的眼睛和微微下垂的唇角,倒是与舒攸歌有些相像。

    “你这个姨娘,我记得是出身青楼的。”风归离开口打断了舒攸宁刚浮现出的思绪。

    “是,当年父亲重伤被人追杀,情急之下躲进了茗烟楼,被那柳氏所救,后来事情平息后,父亲前去致谢,竟与她有了首尾,还生下了舒攸歌,她便就这么进了府。”

    “舒将军为人正派,我听说与夫人的感情也是极好的。”

    舒攸宁颔首,“的确,在柳氏之前,父亲与母亲成婚十年,从未有过二心,母亲也曾许父亲纳妾,还着实寻摸了几户人家,可都被父亲明言拒绝,府里如今那两个姨娘,也是母亲过世多年之后由祖母做主纳进府的,也就是养在后院罢了,父亲甚少留宿,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多年我身下再无其他弟妹。”

    “名门高户都入不了舒将军的眼,一个青楼女子”风归离微微摇了摇头。

    “我也是有些想不通的,可到底是父亲的选择,我也说不上什么。”

    “那如今这事,你可有什么打算?”风归离斜着眼睛看了看茶馆,细声问道。

    舒攸宁蹙眉摇了摇头,“这样丢人的事,总不能现在冲过去拉着她去官府辩理罢。”

    “那自然是不能的。”风归离笑道。

    舒攸宁又看了眼那个男子,隐隐总觉得哪里不对,一时却也理不清头绪,于是开口问道:“你可有什么主意?”

    “涉及将军府私事,我不好开口的。”

    两人一时沉默了下来,舒攸宁心事重重地往茶馆又看了两眼,那男子已经坐回了对面,一只腿翘在凳子上,嘴里叼着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枝子,粗鄙而不自知。

    “郡王爷,你最近可忙?”半晌,舒攸宁终于开了口,却是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风归离眯了眼睛,笑道:“你若是想让我帮忙,便直接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想请你帮我探明那男子的住处,再寻个人查查与他来往的人。”

    “有必要?”风归离斜眼道:“做下这样的事,直接禀明老夫人,给了柳氏处置就是了。”

    舒攸宁摇了摇头,“我总觉得这事情有什么关窍是咱们没想通的,便先不着急定结果,如今父亲不在家中,又是年下,嫂嫂月底也将产子,多桩事都聚在了一处,不是个处理这事的好时机。”

    “那行,总归是你府里的事,我便听你的。”风归离点头应下,将啸影唤到身前,低声吩咐了几句。

    啸影领命而去,只一瞬便消失在人群之中,过了不大一会儿,那男子晃悠悠从茶馆中走了出来,柳氏呆坐片刻,付了茶钱也起身离去,去的是城郊祖庙的方向。

    千辛万苦见个面,只说两句话便分手?舒攸宁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别想了,事情终归有清楚的时候。”风归离伸了一指,点在舒攸宁眉间,“别学着大人皱眉,你才多大。”

    “郡王爷当真只把我看做孩子?”舒攸宁平了心绪,笑问道。

    风归离敏锐地感觉踩到了陷阱边缘,略思索了下答道:“自然是不的,我可没什么怪癖,去思慕一个孩子。”

    甜甜蜜蜜的一句话让舒攸宁柔柔地笑了起来,“郡王爷的求生欲很强。”

    “本能,与你一处总是要小心些,省的哪句话说的不对,将来被你翻出来堵我。”

    “这个本事我可是跟您学的。”舒攸宁笑弯了眼睛。

    两个人出了酒楼,只略逛了逛,天色便沉了下来。

    “我要回去了。”舒攸宁住了步子,仰头看着身边的人,他的个子越来越高,舒攸宁却清楚自己将来是什么样子,怕是一辈子都要如此仰着脸看他了。

    “不与我一道在外面吃饭?”风归离问道。

    “大哥出门时说晚上会回来的晚些,我不放心嫂嫂,想回家陪她一起。”舒攸宁略带抱歉地答道。

    风归离叹了一声,虽是不舍,却也不能拦她,只恨时间过得太快,与她相处的时候太短,又叹时间行的太慢,让她才十一岁的年纪,不能大胆去提亲,将她永远拴在自己身边。

    到了将军府门口,舒攸宁冲着他挥了挥手,瞧着四下无人,伸出胳膊快速抱了他一下,未及风归离反应便快速跑回了府内,风归离险些抬步追上去将她拉回怀中。

    磨人的小丫头,他微微一笑,在门口站了半晌才转身离去。

    回了府的舒攸宁觉得将军府有些反常,整个前院空空荡荡,素日里她一回家便迎上来的舒齐也不见了踪影,让她一时有些适应不来。

    她刚到听风楼门口,便看见匆匆而出的素衣,这样慢性子的人都急了起来,让舒攸宁心中一紧,仔细问道:“府里出事了?”

    “小姐可回来了,您再不回来奴婢都要出去寻您了。”素衣面色虽然着急,却也是一派喜意,“少夫人要生了,大夫和产婆刚刚请到,老夫人已经去了落雨阁。”

    “不是说月底?”舒攸宁也不进门了,转头便往落雨阁而去。

    “不知怎的就提前了,好在府里早就有准备,不慌的,只早了十天左右,大夫说不碍事。”素衣答道。

第94章 补更(5.8)() 
等舒齐寻到舒言白将他带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近一个时辰。

    林婉然这是头胎;自然要难一些;好在舒家准备的十分齐全;人虽然着急却也不显得慌乱,历了一世的舒攸宁更是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温声细气地陪老夫人说着话。

    “我要做曾祖母了。”舒老夫人轻轻笑着;脸上的细纹团成了一朵秋菊,端茶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宁丫头也要做姑母了。”老人爱怜地摸了摸舒攸宁的发顶。

    “可不是。”舒攸宁笑道:“您好好保重身体;不光是重孙,将来还有玄孙呢。”

    “那不活成老妖怪了。”舒老夫人笑得开怀。

    舒攸宁更是舒心;前世的祖母并没有活到这个时候,能改命让她亲眼瞧着自己的重孙降生;舒攸宁已觉这一辈子没有白活。

    “祖母,攸宁。”舒言白喘着粗气进了门,脸上布了层薄汗;显然是一路跑回来的;“婉然可好?”

    “挺好挺好。”舒攸宁倒了杯茶递了过去;“你先喘口气歇一歇。”

    一向注重仪表的舒言白坐也不坐,抓过茶碗仰头灌了下去,胡乱地抹了把汗;便往里间而去;“我去看看她。”

    “那可不行;哪有男人进产房的。”舒老夫人伸了个拐棍拦了他一下。

    “祖母;我不放心。”舒言白面露担忧道。

    “都不放心,可毕竟要走这一步的,门口有大夫,里屋有产婆,请的都是全帝都最好的,不会有事的。”舒攸宁牵住了他的袖子,将他拉坐在椅子上。

    自视沉稳的舒言白此时就觉得椅子上着了火一般,哪儿还能坐得下,屁股沾凳只片刻功夫便又在房间内走来走去,大冬天脸上的汗就没停地流。

    “我这本来跟宁丫头说话说的挺好,你这一回来倒让我也提心吊胆起来了。”舒老夫人微笑着摇了摇头。

    舒言白脸上一红,勉强寻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皱眉道:“孙儿这也是着急。”

    “大哥放心,嫂嫂定然会平安的。”舒攸宁笑道。

    舒言白往里间探了探头,刚想起身,念着祖母和舒攸宁便又强令自己坐了下来,嘴里还是不住地叨叨着,“不都说女子产子因剧痛会凄厉喊叫,她这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舒攸宁祖孙对视一眼,均不知该怎样回答,林婉然头先的确有过呼喊声,可这一会儿已经停了下来,大约是产婆教了她如何使力,林婉然虽然面上柔弱,内里却也是个强硬的,舒攸宁回想了一下,林婉然经历的三次生产她都在一边,的确很少听到她呼叫。

    里间的林婉然似乎是要给舒言白个答案,发出了一声尖叫,舒言白吓得茶碗都摔在了地上,蹭的一下就蹿了出去,伴随着的是一声婴儿的啼哭。

    舒老夫人念了一声佛号,舒攸宁连忙上前掺住了她的胳膊,产婆已经将孩子包好送出了屋,跪在老夫人面前叩了个头。

    “恭喜老夫人,是个小小姐。”产婆低垂着头,本来接了将军府的活计她心下还是十分高兴的,可生了个女娃娃,得不了多少打赏,人便也没了精神。

    产婆将孩子向上举了举,舒攸宁推了发愣的舒言白一下,舒言白抖着手将孩子接了过去,似是真的有亲子感应,本来还在啼哭的小婴儿沾了舒言白的手便止住了泪,咧开没长牙的嘴巴现出了个无声的微笑,舒言白两只手端着婴儿,身子僵着动弹不得。

    “云静,赏了。”舒老夫人探头看了看孩子,并不因是个女孩而显出半分不高兴,亲自包了红包递给云静让她分发下去。

    产婆掂着厚厚的红包有些惊喜,连连磕头说着吉祥话,临出了门还回头望了一眼,只盼着能给将军府留下个好些的印象,好让这府里将来的生产活计都落在自己头上。

    “大哥,被施了定身咒了?”舒攸宁好笑地看着舒言白憋的脸通红的模样,笑问道。

    小娃娃在手上,虽隔着一层被子,可还能感受到她柔嫩的肌肤,舒言白只在很小的时候抱过舒攸宁,妹妹和自己的孩子到底还是不太一样,他此时已经完全不知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或是行一个什么样的动作。

    “嫂嫂还在里屋,刚刚吵着要进去,孩子生了便不管孩子娘了?”舒攸宁又道。

    “对,对。”舒言白回了神,端着孩子像是端了个盘子,疾步往里屋而去。

    舒攸宁和舒老夫人相视一笑,两人跟在他背后也慢慢行进了里屋。

    屋内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冬日里不敢开窗户,陡一进门还有些冲鼻,可在场已经没人注意到这些,脸上都是一派的欢喜。

    拂秋和墨竹已经将床榻和林婉然收拾妥当,林婉然生产过后有些虚弱,脸色青白地半靠在榻上,瞧着精神还好。

    舒言白将孩子放在了她身边,局促地不敢坐,只站在一边小声道:“是个女孩,很漂亮。”

    林婉然挣扎着往上靠了靠,将孩子抱了起来,轻轻掀了小被子看了一眼,柔柔嫩嫩的一个小人儿已经甜甜睡了过去,微微张着嘴,鼓着小小的泡泡。

    “是个女孩。”林婉然喃喃念了一句,似也有些遗憾。

    “都好。”舒言白说得诚心诚意。

    舒老夫人坐在了离床榻最近的椅子上,笑道:“女娃娃好,贴心。”

    老夫人这一开口,便似给了林婉然莫大的安慰,她微微有些泪目,从前听过太多生了女孩被婆家薄待的女子,她十分庆幸自己能嫁进舒家这样开明的家门。

    “祖母给娃娃取个名字?”舒攸宁笑问道。

    前世里这个孩子名叫舒安邦,林婉然孕中喜酸肚子又尖,全家都当是个男孩,名字便也计划了个男孩的名字,下一辈的舒家人泛‘安’字,舒镇南在西南练兵,约莫着时间捎了个信儿回来定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