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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部分

将军血:狼烟再起-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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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臭,臭娘们儿,越发地不靠谱,你少下了多少药”,王干也在哆嗦。

    哈哈哈,王俊没事!哈哈哈,王俊没事!

    张恕欣喜若狂,抬起衣袖拭干眼泪,再向屋内观瞧。

    王俊抡圆了巴掌,一个大嘴巴抽在王干脸上。这厮惨叫一声,嘴角流血,腮帮子肿起老高。他身后四个夯汉壮起胆子,一齐向王俊围来,也不知怎地,只觉嗡地一声,天旋地转,咋他娘的都摔在地上!

    疼!我鼻子——歪了!我脑袋——疙瘩!

    四夯汉爬起身来,懵懵懂懂,跌跌撞撞,像在梦游。

    王干起身想逃,奈何伤腿不听使唤,他急得要命,频使眼色:快,快走

    一个夯汉这才醒悟,王干是让他去搬救兵。

    若是众多道友一起来到,对付那小子还不像踩死个蚂蚁一样容易他转身欲跑,王俊哪有功夫和他们啰嗦,倒提宝剑,一出手便是“霸王绝命”,左右连击,神鬼不测。

    四个夯汉东倒西歪,闷声倒地,昏死过去。

    “好,好汉饶命,好汉饶命!”,王干吓得小脸煞白,鼠须倒竖,浑身发抖。他那婆娘想跑,却挪不动步,双腿战栗不已。

    “说!我哥哥跌落在何处?”,王俊双目喷火,手腕微微一抖,剑尖刺破王干表皮,火辣辣生疼。

    张恕心中一暖,潸然泪下。

第一百九十九章 自顾不暇() 
兄弟情深似海。

    叫人泪洒胸怀。

    王俊怒视王干邪徒,恨不得生剥其皮,生食其肉,方解心头之恨。

    王干鼠须乱颤,目光游移:“我,我,我明日带好汉前,前往”

    老板娘杏眼乱转,颤声道:“小,小兄弟你快把宝剑拿开,说不定你哥哥他,他,他没摔死!对,他没摔死”

    “你这个死人!你没亲眼看到他摔下去不是!快,快说啊“;老板娘指着王干,连说带骂,心急火燎。

    王干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对,对,对!是他们乱说的,我没看见!他,他一定还活着”

    “哼!你两个贱人!乱编鬼话也休想活命!”,王俊宝剑一收,却奔那婆娘。

    眼神喷火,却比寒冰阴冷,没有一丝生气。那是凶神的目光,不,是死神。

    婆娘一屁股跌坐地上,磕头如捣蒜:“别杀我!别杀我”

    死神在逼近,一寸一寸。

    婆娘骇绝,手指王干:“是他杀的人”

    臭婆娘!王干大怒,死则死矣,干嘛指我!婆娘一把鼻涕一把泪:“都是你!害死老娘!人都是你杀的”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何况还不是好鸟!自顾不暇!

    王俊悲痛欲绝,恍如游魂,竟有些失神,宝剑压上她肩头,却忘了要作甚。

    寒气袭人,命在顷刻,婆娘吓得尖叫,叫声凄厉。

    王俊稍稍惊醒,如梦如幻:“多好一颗人头,正好给我哥哥献祭!”

    婆娘彻底崩溃,又哭又叫:“去杀他!去杀他!他杀了你哥哥!”

    王俊清醒过来,咬牙切齿,极其凶狠:“贼婆娘!且留他狗命,爷爷有用!”

    对对对!小爷饶了俺,俺带你去寻哥哥!王干鼠须乱颤,鼠眼乱转,像是要挤出眼眶。

    一把抓住婆娘发髻,王俊举起了宝剑。

    忽然,嘭地一声,房门大开,一阵疾风袭来,灯火摇曳,险些熄灭。门口一条大汉岿然而立,一身泥土污浊不堪,一张花脸乌七八糟,两道目光冷如冰锥,正是张恕。

    “鬼,鬼鬼!”;王干眼皮一翻,向后便倒,吓得昏死过去。

    哥哥!

    你还活着!

    王俊丢开婆娘,扔了宝剑:你没死!他大喜若狂,热泪长流,喉咙悸动,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张恕心中一热,差点儿落泪。

    那婆娘捡了条命,又哭又笑,成了泪人。这下子好了,他哥哥没死!他哥哥没死!

    哼,害我兄弟,一样难活!张恕抽出寒鸦宝剑,那婆娘只觉得一道寒气袭来,冰冷刺骨,阴气逼人,眼前这大汉像个判官,手里拿着个“鳌卑阄锸拢幌穹布渲铮�

    鬼!鬼魂!鬼来索命!他哥哥毕竟死了!

    那婆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好汉,鬼,啊神爷爷!冤有头债有主,都是那死鬼害你,全不干奴家的事”

    她伸手指着王干,心中只想活命,全忘了夫妻情义。

    “你这贱人!如何敢下药害人!”,张恕看着马休,依然人事不省,又想起了韩嫣,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万般愤恨。

    “都,都是那死鬼让我干的!”,哼,这婆娘只想活命,什么都只管往王干身上推。

    看张恕目光停在马休身上,婆娘倒有些冷静下来,心思飞转:“你,你兄弟没事!”

    她左右看了看,见盆架上一盆脏水,刚洗过手未曾倒掉,端起来便往马休脸上一泼。过了片刻,马休哼唧几声,吐了口脏水,懵懵懂懂醒来,迷迷糊糊坐起身,双目失神,一脸茫然。

    谢天谢地!

    张恕长出一口气,这才放下心来,否则如何向马大将军交代!便收起寒鸦宝剑,不再和那婆娘计较。他喜难自抑,又十分后怕,喘息道:你们两个吓煞人也!

    王俊擦干眼泪,心有余悸:“我何尝不是被你吓死!那厮还说你跌落山崖!”

    张恕道:“回头再与你细说,你们如何却中了这婆娘奸计!”

    王俊反倒一笑,概略一说。

    原来昨夜张恕飞身出门,王俊迅即醒来,他知道张恕素来行事谨慎,此行必是事出紧迫。这保护马休的重任便落在自己一人身上,自是处处小心,事事防备,时刻不离马休左右。

    眼看红日西坠,张恕仍然不回,王俊心中担忧,不免有些焦躁。眼见得明月东升,老板娘又进美食,仍是亲自送来,热情似火。下楼之际,还笑意盈盈,屡献殷勤,劝二人一定多吃些。

    王俊总觉有异,便多了个心眼儿。对马休说今晚仍吃干粮!马休又差点儿被气笑,说你们这脑壳是不是不灵,吃干粮,吃干粮,就知道吃干粮!守着一桌美味佳肴吃干粮?再说吃了这几餐屁事儿没有!

    他再也不理王俊,自顾自吃了起来。

    王俊大怒,夺下羊排,他又啃起猪腿,吃得飞快,美食纷纷下肚。王俊无奈,也就随他去吧,但愿得没事儿!他自己只是啃些干粮充饥。

    过了不大功夫,只见马休口眼歪斜,垂涎不已,哈欠连天,来不及上床已然摔倒在地,人事不省。王俊大骇,这饭菜果然有异!深恨自己无能,登时狂态大作,就要发作。忽听楼梯轻响,有人走上楼来。王俊灵机一动,噗通一声栽倒地上,也是口歪眼斜,装作人事不省。

    老板娘推门进来,惊诧得夸张:吆,公子,这是怎么了?

    叫了两声公子,无人答应。她大笑起来,对楼下呼喊,你们上来吧!立刻进来几个夯汉,抬胳膊架腿,将马休、王俊抬到另外一处房内,扔在地上。

    后来的事儿,王俊知道得一清二楚。王干夫妇淫言浪语,自鸣得意,这是个谋财害命的黑店!正想起身整治这对狗男女,却听得张恕坠崖而亡,一霎时王俊悲从中来,万念俱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良久,才暴起复仇这后来的事儿张恕都知道了。

    王俊果然精细,可托大事!张恕喜出望外,喜笑颜开:“这几个牲口如何处理?”

    “统统剁了吧!省的留着害人!”,王俊恨意未消。

    那老板娘闻言,连呼饶命,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就要逃走。王俊一把抓回,往地上一摔,那婆娘火急攻心,晕死过去。

    张恕思忖道:“剁了也好,正合我意!不过我俩要事在身,杀人只怕要惊动官府,反为不美。”

    “那怎么办!留不得,也杀不得!”,王俊心有不甘。

    张恕眉毛一扬,凑到王俊耳边一说,如此这般你看可好?

第二百章 朝廷命官() 
贼夫妇设计害人。

    到头来自受其害。

    这回轮着王干夫妇倒霉了!

    王俊一笑,勉强点头:“也罢!”

    他扶起马休,闲坐一旁,且看张恕处置!

    屋内太师椅上,张恕正襟危坐,王俊将马休扶到一旁榻上休息。那四个黑衣夯汉被捆了个严严实实,扔在屋外角落里,嘴里用布巾堵住。屋地上,王干夫妇早被两盆冷水泼醒,王干趴着,那婆娘跪着,浑如衙堂上的罪人。

    张恕猛然一拍桌子,喝道:“王干奸人,你可知罪!”

    王干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回道:“小,小人知罪,求小爷开恩饶恕。”

    “哼,知罪好啊,那你说说,你有何罪啊?”,张恕面色威严,语带讥讽。

    王干揣摩张恕的心思,不知如何作答,这些年干的事儿,自然不能说,沉吟片刻,小心回道:“这个,小人的老婆贪财,不该用迷药迷倒这两位公子,不过,其它歹意可是万万没有的啊”

    张恕打断他言语,冷笑道:“是么?还有何罪?接着说!”

    王干眼珠转动,目光游移:“还,还有就是小人的老婆贪财,用药迷倒小爷您的妹子,本想卖给山里那贪色的富家翁不过令妹是嫦娥下凡,吉人天相,小人肉身凡胎是害不了她的啊”

    哼,总而言之,都是他老婆贪财!

    张恕冷冰冰盯着他,牙关紧要,一言不发。他想起韩嫣,也不知受了多少苦楚,目光中不由得露出杀气。

    王干为人奸诈,善于察言观色。他见势不妙,叩头如捣蒜,心思飞转,口不择言:“小,小人绝,绝对不敢沾惹令妹,小人老婆管得死严!还,还有那富家翁不,不是处子不给钱!”

    又来了!

    无耻之徒!

    张恕随手在桌上一捞,抓起一只铜镜,狠砸在他身上,暴喝一声:“接着说!”

    王干喘息如牛,稍松了口气,言道:“其它就没什么啊,还有那些狂人说小爷摔下山崖,小,小人只顾逃命,没想到那些狂人做出发疯之事,毕竟小人约束不当,罪过罪过”

    哼哼,都是别人的罪过,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小人看小爷印堂发亮,天圆地方,面相尊贵,贵不可言,必是天上星宿下凡。吉人那个天相,他们蝼蚁之辈,无论如何也害不了小爷您的”

    这马屁拍得

    张恕差点儿被他气笑,这厮巧舌如簧,溜须拍马,避重就轻,大事化小,实是个奸猾之徒!

    张恕冷笑道:“王干!任尔花言巧语,你夫妇二人今日还想活命吗!”

    老板娘爬起来想跑,被王俊一把拉回,一时间哭得梨花带雨,十分可怜。

    突然间,她脖子一挺,一声狮吼:“王干!你个裤裆里没货的窝囊废!尽往老娘身上泼脏水,哪件事不是你让做的!连累老娘没命,唉吆吆,老娘今日不活了!要杀要剐随便,呜呜呜”

    嚯!这个女人倒是有三分硬气!远胜她那怂包丈夫。

    张恕倒有些刮目相看。

    “你个蠢婆娘,我不是。。”,王干火冒三丈,又吞吞吐吐,深怪老婆不明白他的深意。

    “哼哼,王干,你可比你夫人蠢多了!可笑你现在还想活命!你可知道我是何人?”,张恕面带神秘,皮笑肉不笑。

    “小爷大慈大悲,神灵转世,您老人家就饶了小人这回,小人下辈子做牛做马伺候您老人家”,王干苦苦哀求,时刻不忘溜须拍马。

    张恕大笑:“哈哈你个王干,有点儿节操可好!”

    他忽而面色一沉,将腰间那方紫铜印信解下,往桌上一放,王干眼巴巴看着,不知他何意。

    “王干!你这黑店害人,朝廷早有耳闻,本官明察暗访,果然不假!不过要你性命的还不是这件事!”,张恕盯着他看,目光一瞬不瞬,看得王干心里发毛。

    什么?我这点儿事儿朝廷都知道了?

    这几位凶神他娘的是朝廷派来的人?

    哦,桌上那玩儿意儿紫红紫红的,好像是块官印,这位总不成是朝廷的捕快?看样子是比本县捕快凶狠多了。嗯,本事也不赖,说不定是个什么武官,微服私访

    王干百爪挠心,心乱如麻,只是不住地叩头,口称: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张恕鼻腔里哼了一声,轻蔑道:“你可知‘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蒉四儿那厮四处妖言惑众,大逆不道,诛灭九族之罪!我来问你,你和那蒉四儿什么关系?如实招来!”

    王干眼珠滴溜溜乱转,喊冤道:“回禀大人,蒉四儿是谁?小人确实不识!”

    “呵呵,尔等啸聚山林,装神弄鬼,挂着蒉四儿的硕大画像,竟然不知他是谁!”,张恕不住地冷笑,嗖地拔出冷月锯,将木桌插了个窟窿。

    王干股栗齿叩,鼠须乱颤,结巴道:“那,那画像是我道‘光明至正无上圣师’,神通广大,不是什么‘蒉四儿’”

    “嗯?”,张恕瞪他一眼,目露凶光。

    “我,我再想想,倒是风闻他老人家得道之前,俗家姓蒉。好,好像讳奉贤还是大贤什么的”,王干这次目光倒是没有游移。

    哼,他娘的还“大贤”,“大仙”还差不多,坑蒙拐骗!张恕暗骂一句,忽而大笑,笑声久久不止,笑得王干毛骨悚然。王俊在一旁也莫名其妙。

    张恕蓦然止住笑声,一脸嘲讽之色:“蒉四儿那厮是朝廷要犯,人人得而诛之!人人都想脱了干系,别人远远躲着还来不及,亏你王干这奸猾之徒,却如此不识时务,当真是自寻死路!

    王干心思毕竟活络,一听这话,好似在激流之中觅得一根稻草,赶忙抓住:“大人容禀,小人和那蒉四儿并不认识,一丝一毫关系也没有!只是,只是小人借他字号,骗两个零花钱而已!”

    张恕冷笑一声:“同人、修人、上人、判官、通天、极乐,哼哼,你贵为‘上人’,怎敢说与那蒉四儿一点关系都没有!”

    王干还要狡辩,张恕截断道:“取纸笔来!将你所知‘极乐道’之事如实写下,尚可作揭发自新之本”

    张恕见王干眼珠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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