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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我是女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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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断,老子疼得不能落地了,拿钱来,老子要下山。”疤子说。
    “正经事不干,想歪心事,我给了你一半的钱,你什么事也没干,还开口要钱?没有的事。”丁水生抖着狠说。
    “怎么说没有的事,你这个禽兽,对自己的外甥,一会要杀,一会要奸。不给钱,老子就去报案!”
    “报啊,你去报啊。”丁水生气得踢了他一脚。看看何乐想跑的样子,他又说:“什么外甥,你这蠢货!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我第一,你第二,尝尝这新鲜货,怎么样?”
    何乐顾不得理这些污言秽语,她要逃命。那一条下山的羊肠小道被丁水生堵着过不去,爬上山岗重回树林和蚕室,上坡会跑不动,很快就会被抓着的。正考虑着,丁水生冷不防地扑了上来,把她摁倒在地,骑到她身上,扯她的衣服。她看到丁水生那涨得青筋直曝的邪脸,那泛着血丝饿狼似的红眼,她闻到了他熏人的烟味和一股翻肠倒肚的口臭气,一阵恶心的憎恶和强烈的愤恨使她拼死的挣扎,她一拳打到丁水生的太阳穴上。丁水生疼得摇晃了一下,但仍不松手。她又想起叶妮的话:“如果有臭男人欺侮你,你就要了他的本钱……”她奋力地大叫一声:“爸,快救我!”丁水生和疤子同时张望了一下,何乐乘丁水生松劲的那一会,她猛地向他狠狠地蹬去,丁水生捂住下身,哎哟了一声,何乐猛地推开他,就地一滚,正要站起来,丁水生又扑过来,何乐又是一脚,把他铲倒在地,然后站起来朝他的膝盖踢了又踢。疼得他哟哟地直叫。看着那疤子坐在那儿直笑,丁水生气极了说:“你笑什么,你帮忙啊你,两个大男人,还搞不赢一个小丫头。”
    疤子一只脚跳起来说:“帮什么忙啊,你对付不了,不就是我的吗?”
    “你,你。”丁水生捂着疼处说不出话来。
    疤子一瘸一拐地往何乐面前蹭着,说:“看看,你没路可走了,我们两个大男人堵在这儿,你能往哪跑?你飞天也飞不过去啊,你后面是悬崖,是死路一条。来来,你顺了我,我保你没事。”何乐一边往后退,一边掏出弹簧刀,看看疤子只离她三、四步了,她弹出刀片,飞投过去,插进疤子的大腿上。疤子一边捂住外涌的血,一边骂:“你这个小婊子,还蛮有狠啊,我叫你狠!”疤子不顾疼痛地拨出刀子投向何乐,何乐往后一退,刀子从耳边飞过,但她的脚踏空了,她晃荡了一下摔了下去,顺着悬岩峭壁直往下滚。她想,我完了,我将粉身碎骨了,她拼命地用手乱抓,抓石头、抓茅草、抓荆棘、抓浮土,速度减慢了,她被一株小树挡了下来。她慢慢地睁开晕眩的眼睛,淋漓大汗湿透了衣裳。她惊魂未定地紧紧抓住身边的杂草,害怕小树松垮了,又将她摔了下去。她举目上看,峭壁断石,惊心动魄,她悄悄下看,林遮谷断,望不到底,只听到惊涛骇浪。她紧紧地把自己贴在峰峦上。她感到精疲力竭,又渴又饿,又闷又燥。我这怎么办呢?她想起《孙子兵法》上所说的,在“轻地”不可停留,在“死地”要迅猛奋战,死中求生。那么,我这是“轻地”还是“死地”呢?唉,反正啊,我这是不利之地啊,必需马上离开。
    这时,她听到山峦中回荡着喊声:“何——乐,你在哪儿,我们来——救——你!”哼,救我?就是想知道我死了没有,没那容易的事,我今天偏偏不死,她精神起来了。她想,听声音,离山顶不是太远,但是他们又看不见我。于是她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挪,挪一脚,歇一会,衣服、手脚在石头上、荆棘上都划破了,渗血了,她也顾不得了,还是要爬。口渴了难忍,她就含一片树叶,肚子饿得贴着背,她就长长地吸一口气,继续往上攀援。爬着爬着,也不知过了多久,隐隐约约听到疤子尖细的声音:“你他妈的才没有用啊,你下去看啊,这一下去,还有命啊,她肯定死了。”
    何乐的心又跳快了,她想离他们近了,千万别发出响声。她张望着,想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又悄悄地爬了一段,猛然看见山顶突兀的崖石下有一块见方的洼地,她欣喜得眼睛一亮,象有神力相助一样,她就慢慢地蹭到那儿去了,她立即躺到那个从来没人光顾的地方,摊开四肢,再也不想动了。洼地草深地湿,无数的小虫乱飞,蚂蚁往脚上乱爬,蚊子在手上头上乱叮。何乐坐起来,折一根小树枝挥赶着,又把绊脚的石头拾到一边。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真想知道上面的人走了没有。
    一会,她听到丁水生发烦的声音:“你不知道这个鬼丫头有多灵光,你以为她是人啊,她简直就是个妖怪!”
    疤子说:“那你说该怎么办,我疼得要命,给钱我给钱我,我走路,老子我今天是倒了大霉了,哎哟……”
    丁水生:“哼,谁叫你异想天开的啊?”
    疤子:“你他妈的大哥莫说二哥,你跟老子差不多。”
    随后,又是一片寂静,偶而听得到打火机的响声和鞋在地上磨蹭的声音。热风阵阵地吹,杂草簌簌地响,一张恐怖的网,张开在自己头上,她不知道她要憋得何时才能脱险而逃。她用树叶把脚上的伤口处都贴上,她看到刺得条条血印的双手,感到一阵昏眩。她难受地靠在石壁上,这时,她真正地体会到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她闭上眼睛仿佛自己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荒蛮、寂静、云缠雾绕,自己慢慢地飘啊飘啊,就在这恍惚浅盹中,僵硬的脚一伸,把一块石头踢了下去,“叭啦叭啦”直往下滚。
    “什么响声?”丁水生警觉地说:“你听,是不是那小妖怪爬上来了啊?你看,我说她没死吧,他妈的,莫非她真不是个人,怎么搞她也不死呢?”
    疤子:“怎么,你们搞了她几次?”
    “去去去,谁搞了,谁搞了?”丁水生说着就走到崖边弯着腰张望着。
    疤子叫了:“你要下去才看得到,那石缝、草丛中藏个把人,你站在这儿看鬼啊看,你看十天半个月也不中啊。”
    何乐卷缩着身子,捂着嘴,凭心静气地紧贴着石壁,一动也不敢动,她已闻到了烟味。丁水生站了好一会,发脾气了:“他妈的,今天真是见了鬼了,搞得进不能进,退不能退的。他妈的,她真是个妖怪变的,魔鬼,妖精!他妈的这鬼地方,鬼打得死人,又热又闷又饿又渴。”接着是走远的声音:“哎,你怎么搞得这个鬼地方来了?”
    疤子:“不是你说的吗?越偏僻越好,做了别人也看不到。现在又怪我啊。给钱我,给钱啊,老子要走路!”
    丁水生:“老子也没钱啊,要什么要?烦死了。”
    又是死一般的寂静,不知是几点钟了,往上看,无精打采的太阳似乎走得很远,往下看是一片幽暗的碧绿。只有江水奔腾的咆哮声和撞击岩石的轰呜声,才提醒她,这世界还活着。她想起了何国海,凄切哀伤地默念着:爸爸,您现在哪?您要是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您是拼了命也会救我的。还有安伯伯,林阿姨,你们不是说一天到晚的在牵挂我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来啊?还有许川、万磊,你们今天是怎么啦,难道你们没有一个人收到我求救的讯息?“想着想着不禁泪流满面。但是,她灵魂深处不屈不挠的坚韧和她那与生俱来不服输的的刚强,使她立即抹干了眼泪。她想,这是上天用无常、用凶险、用最琐碎的折磨在考验我的意志,磨砺我的魂魄,然后用胜利褒奖我。我决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泄气和松软。她机警地睁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活动着手脚,准备随时伺机而动。
第二十八章 救援
    就在何乐逃命的这一天。大清早,安雯就吵着闹着要考前放松,去参观动物园。何乐给安子祥和林佳发短讯那会,安家全家正在看“孔雀开屏”,安雯一边看一边说:“奶奶,今天玩尽兴了吧?还是我不要爸爸妈妈带手机的好,要不然啊,他们中总有一个会中途溜掉的。那多扫兴啊,对不对?”
    “啊啊。”安奶奶应付着。林佳一直魂不守舍地时时对安子祥说:“我不想看了,我要回去了。”安子祥说:“我知道,你放心不下何乐,我也一样。今天啊,这个心里就是七上八下的。但出门之前,我跟她联系过,她说正在宾馆看书。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安雯跑过来挽着林佳的手说:“妈妈,您看,这梅花鹿有多漂亮!”林佳勉强地点点头。许川一起床也跟何乐联系过。复习了一上午功课后,正准备吃午饭,易兰要他把猫子从桌子上抱走。许川去抱时,那猫跳下桌子往厨房里跑,许川扑下去用力一抓,一看,摁着的却是许昌辉的脚,他一起身,又把许昌辉端的一大碗汤顶泼了,淋得他一头、一身的。许昌辉板着脸一句话不说地凝视着他,许川红着脸低着头正要收拾残局,易兰忙说:“我来我来,还带劝带慰地说:”不要紧,你们去吃吧,锅里还有汤。“许川闷闷不乐地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校服,饭也没吃就出门了。何乐给他发讯息时,他刚走,手机在他换下来的衣服里直响,易兰随手关掉了。
    叶妮本来是跟何乐一起住在宾馆里的,她爸一大早把她叫回去,把堆得象小山一样的几十件衣服要她洗。她说:“我不干,别人都在复习功课,你们还要我洗衣服。洗衣机放着不用,怕用坏了,我这个洗衣机,你们就不怕用坏了?”
    她后妈说:“洗不洗?不洗拉倒。洗衣机是全自动的,费水费电又费洗衣粉。要么,你不找我们要钱,我就永远不要你洗衣服。做这点事,嚷什么嚷?!”
    “啊,这是一点点事啊,我这个全自动洗衣机,省电省水又省钱,一件衣服一毛钱也太少了吧?”等你们攒到一百件,我再洗。“
    “这已不少了。”她爸说。
    “那给十元钱,没十元钱不干。叶妮坚持说。她后妈拉长脸不给,她爸说:”来来来,先给你五元,洗完了再说。“叶妮嘟哝着说:”哼,洗完了再说,洗完了再说,洗完了又赖账,这是你们惯用的手法。“
    她一边放好水,一边说:“先洗上衣白的,再洗裤袜白的,再洗颜色深的,再洗褪色的,开工啊!”她坐下来,一件件地在洗衣板上搓着。她后妈生的一个儿子,四岁多,从里屋拖出她的书包说:“姐姐,我帮你接电话,八成是那个黄毛在呼你。”叶妮一把抢过来没好气地说:“你晓得个屁,什么黄毛绿毛的,你再说,老子揍死你!”她一看,是何乐呼救的讯息,脸色骤变,她慌忙大叫:“爸,快把小弟看好,我要出去了。”
    后妈撵出来说:“看看,说了不能先给钱,先给了钱,把衣服一泡就溜了吧,这衣服啊,本来就做味了。”叶妮一边嘀咕着:莲湖区、莲湖区……一边穿好鞋,等她后妈拉她时,她已跑出门,坐在一辆麻木上了,并不停地叫着:“快点,师傅,快点,老先生!”麻木说:“还要多快啊,小姐,你干嘛呢?”
    “我救人,您说要不要快。左拐,对,前面巷子进去,右拐,对,再前面一点。”车一到许川门口,她一边给钱,一边唱:“我的眼里只有你,只有你无法忘记……”平时唱两句,许川就出来了,可是今天唱了一遍又一遍,还没见人影,急得她直跺脚。心想,再唱最后一遍,唱得正起劲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怪不得你他妈的老躲着老子,原来是你的眼里,只有他啊!”
    叶妮回头一看,惊叫一声:“黄毛!”拨腿就跑,黄毛就追,她就往巷子里窜,窜来窜去,窜到韩喜元家门口,她一推门就叫:“寒老鼠,老鼠呢?”
    韩喜元的父亲正在屋角落里吃饭,没好气地问:“你找什么,你在我们家找老鼠,我们家是养老鼠的吗?”
    “不不,我……我找喜元,就是喜元?”叶妮急促地说。
    韩父说:“什么喜元喜元的?”
    叶妮:“我怎么知道,不是您喜欢钱吗?给你儿子取的这么个名字。”
    韩父:“他没有姓啊?”
    “啊,姓不重要,他到哪去了?”叶妮一边说,一边忙着看看外面。
    “他到哪,我哪知道?我要他跟我帮忙,他说要读什么书去了。”韩父生气地说。
    “好好好,谢谢了。”叶妮到门口左瞧瞧右瞅瞅,确认黄毛走了,她才慌忙地去找万磊了。
    万磊家住的是医院宿舍,又是五楼,叶妮只好扯着嗓子叫:“旺旺,小馒头,旺旺,小馒头啊……”不见动静,她气得跳着脚直骂:妈的,今天这些小畜牲们,不知都死到哪里去了,难道没一个人在家复习吗?她又忙着打手机,又没人接。她不甘心地又叫:“旺旺,小馒头,旺旺……”一个老太婆拉着她,指着墙上的标语说:“你没看见,那上面写着:”小区内严禁高声叫卖,违者罚款十元。“来,交钱来。”老太婆指着自己带在胳膀上的红袖章说。
    叶妮推开她的手说:“啊哟嗬,你这可是个只赚不舍的好买卖啊!叫一声,十元钱。我一分钱也没有,钱都坐了麻木了。”
    老太婆拉着她说:“管你做什么梦,也得交!”
    叶妮发烦地扒开她的手:“去去去,你管不着,我就要叫,旺旺,小……”
    老太太拉着她:“我就要管,我这戴的是红袖章。你说我是管得着,还是管不着?”
    叶妮仍然盯着万磊家的窗户说:“一边去,一边去,我管你是红袖章,还是黑袖章。”
    老太太烦了:“放你娘的屁,你娘死了,你才戴黑袖章哩!”
    叶妮也脑火了:“你个老太婆骂什么人啊?你娘才死了哩,我娘死了有换的!我有两个娘,都活得新鲜流了。”
    万磊气喘呼呼地跑了过来,叶妮骂:“你这个猪,睡到现在还睁不开眼,快点啊,何乐她……”
    老太婆又拉着叶妮不放说:“哎,别想走,款还没罚哩。”
    叶妮甩开她的手说:“罚什么罚。您这大年纪,还不快点回去洗了睡!”
    老太太不服气地:“哎,哪有大天四亮就去睡的道理。我七十岁了,哪有那么多瞌睡啊。”
    叶妮拉着万磊已经跑了很远了,并且告诉了他何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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