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不翼而飞的王冠 >

第8部分

不翼而飞的王冠-第8部分

小说: 不翼而飞的王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抬到椅子上来的呀。”
    “噢,原来如此。当时,我被四个强盗拉扯着,我便拼命地挣扎,两只脚乱踢
乱踹,最少有两个强盗的脚骨被我踢上了,至今可能还有伤痕呢!”
    “也许是这样吧!假如是被你踢上的话,那倒是一个非常好的证据;我们捕到
可疑的人之后,只需查看一下他们的脚骨不就非常清楚了吗?可是,在那四个人拉
扯的你时候,其他的人是在四周围着吗?”
    “不是的。那些人都很忙,而且并不是都在做一件事。”
    “他们在忙什么?”
    “他们把墙上的画框子都取了下来,然后,顺着窗子外面的梯子运走了。”
    听她这么说,倍休的两眼猛然放出光芒,并朝公爵使了一个眼色。可是,由于
公爵正在全神贯注地听他们的问答,所以对此丝毫没有反应。
    “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把画框子从墙上取下来搬到窗子旁边的时候,是直接
送过去,还是另外有人在那儿接着然后再传下去呢?”
    辟克娣娃沉思了一会儿,又朝公爵看了看,才说:
    “我是这样记得的,取下画框子的人直接将画框拿下梯子去的。”
    “你的话都是真的吗?有没有记得不准确的地方?”倍休一边更进一步地紧盯
着问,一边点着头。
    “这都是事实,我说谎有什么好处吗?”
    虽然她说的非常坚决,可是,脸上已经现出惊慌的表情。对于这一反应,那位
敏感的公爵好像并没有察觉,他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谁也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
    “当然,你没有必要捏造谎言,而且,你似乎也不想那么做。那好,我再来问
问你,在那以后你去哪儿了?”
    “那四个强盗把我抬到了屏风后面。”
    “不,我的意思是,一开始被他们抬进这个房间时。”
    “就是靠在进来的那个门口。”
    “当时,屏风在哪儿摆着?是不是就在大壁炉的前头?”
    “不在那儿,而是在壁炉的左侧。”
    “好吧,我们把它摆一摆,看看究竟是摆在多远处。”
    辟克娣娃站在身来,倍休也上去帮忙,把屏风移到了壁炉的左侧。之后,倍休
倒退了两三步远,看着屏风说:
    “我很想把这个屏风的四角的位置在地毯上做上标记,可是,我没有粉笔。啊!
辟克娣娃,你常常做衣服吗?”
    “是的,有时,我也帮那个女仆做一点儿裁缝活儿。”
    “那么,你肯定会有裁缝用的画粉片了。”
    “有,我经常带着它。”
    说着,辟克娣娃把手伸进衣袋里。但是,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么,“啊”地叫了
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神色极为慌张,环视了一下四周,脸上已经没有了一点儿
血色。
    “我,我在胡说些什么?”她的声音发起抖来,而且变得嘶哑了,“我身边没
有画粉片了,前几天就用完了。”
    “把衣袋里的东西摸出来看一看!”
    这时,倍休的语气已经没有了温和,变得异常严厉起来,他脸上也没有了笑容,
两只眼睛射出两道凶光。
    “不,不,我身上没有画粉片了。”辟克娣娃颤抖着说道。
    突然,倍休猛地扑了上去,右手按住她,左手伸进了她的衣袋里。
    “放开手,放开手,非常痛呀!”
    辟克娣娃一边喊着一边使劲儿挣扎。此刻,倍休一把将她推到旁边,又往后退
了几步,高声问道:
    “这是什么?”
    倍休将夹在自己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一个蓝色画粉片,在她面前晃了晃。这
个画粉片的颜色,与罗宾签在原先挂名画的墙面上的名字的颜色完全相同。
    但是,此时的辟克娣娃不仅没有面露羞愧之色,反而挺起了胸脯,睁大了眼睛,
毫不在意地说道:
    “真是岂有此理!一个女管家身上带了做衣服用的画粉片,竟被刑警非常野蛮
地夺了去,真是令人不解。”
    她大声地抗议着,公爵面带惊讶地望着她,倍休也感到始料不及。
    “我的这种做法是否正确,应该让检察官做出评判,如果你想申辩,可以去找
检察官讲清楚。”
    说完,倍休把走廊里的伯那邦刑警叫了过来,命令道:
    “那辆用于押解的马车到了以后,先把这个女人送到分署去。”
    “我没有犯罪!我是清白无辜的!难道我把裁缝用的画粉片放在衣袋里,就构
成了犯罪吗?”
    “你去跟检察官说好了,和我吵破了天也没有用!依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地
跟着走一趟吧!”
    倍休非常冷淡地对她说,辟克娣娃瞪着大眼睛盯着他,又转头看了看公爵,才
挺着胸脯跟着刑警安静地走了。
    “您瞧,我们终于找出了一个嫌疑分子。”倍休得意洋洋地说。
    “您根据什么把她抓起来?有她犯罪的证据吗?”
    “有的,这个画粉片不就是证据吗?它与罗宾留在墙上的签名所用的是同一种
颜色的画粉片。那个女人藏着它,绝对可疑,这肯定是罗宾签名时用的,一定是这
样。”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可是,不管是谁,第一眼见到这个女人时,肯定会认
为她是世界上最诚实、绝对不会说谎的人。”
    “正因为这一点,使您对罗宾这个人没有一个较为透彻的认识。在罗宾这家伙
身上,具有一种非常强的同时又是令人费解的男性魅力,每一个女人都甘心情愿地
支持他、保护他。为了罗宾,她们情愿帮他做一切事,哪怕是坏事。罗宾在女人们
中间特别有影响。以前,曾发生过这样一件事:各尼帕刑警头一回抓到罗宾,是航
行于大西洋上的朴洛般斯号驶入纽约港时。在当时船上的乘客中,有一个表面上既
漂亮又开朗的女人,居然给罗宾提供了巨大的帮助。罗宾盗取了佳兰夫人的很多珠
宝,打算运到美国去。在整个路途中,都是那个女人在替他保管,而且,即使罗宾
在船上所窃取的价值超过2万法郎的东西,也是由她收藏的。”
    “是不是那个女人在很久以前就与罗宾相识了?”
    “不是的,他们是在船上才认识的。罗宾这小子的确叫人不可思议,他属于那
种会让女人们一见钟情的男人。对于女人来说,他有巨大的吸引力。”
    “他为什么如此受欢迎?”
    “这是因为他虽然经常做一些不法勾当,可是,他也特别同情那些贫困及遭遇
不幸的人们,尤其是对于女人,他有一种格外的同情。”
    正在这时,电话铃响了起来,倍休走过去把话筒拿起。
    “喂,喂,啊,就因为排得靠后吗?非常感谢……喂喂,是夏木拉斯城堡吗?……
我想让那个花匠过来一下……怎么?没在呀……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是吗?好
吧,他回来后,请转告他,让他立刻给巴黎莫尔顿先生的寓所打电话……啊,我是
刑事组长倍休……倍……休……是的……拜托了”
    挂好电话,倍休转回身,微微皱着眉头对公爵说道:
    “我有一些事要盘问他,可花匠那个老家伙居然全天都不在,真是烦透了。”
    “是非常要紧的事吗?”
    “也不是很要紧的事,我只想问他一句话。”
    “让我回城堡看看吧。”公爵站起身来。
    “请稍等一下,公爵。”
    倍休从挂在墙上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并在上面迅速地写下:

        夏木拉斯公爵通行证
                                  倍休

    写完后,交给了公爵:
    “公爵,请您出门时和回来时,让门口的刑警们看一下这张名片。”
    “哇,很紧张的氛围嘛!”
    “给您造成了不方便,还请您给予谅解!由于这里有许多进进出出的人,因此
我让刑警和警官把守好大门。我已经严厉地命令过,没有由我亲笔签名的通行证,
无论是哪一个人,都不能进出。当然,对您而言,根本没这个必要,只是一个形式
罢了。”
    “好吧,我出示给他们看就是了。”
    公爵笑着,把名片装进了西服的衣袋里。正在此时,有人在敲门,进来了一个
身材瘦高,满脸胡须的男人。
    “啊,荞齐刑警,为什么至今才回来?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倍休显出一种急不可耐的模样。荞齐刑警作了一个敬礼,然后说:
    “有人反映,昨天夜里,曾经有一辆运货大卡车在旁边建筑工地前的小巷子里
停了很长时间。”
    “大约在几点钟?”
    “凌晨45点间。”
    “什么人发现的?”
    “街上的清洁工人反映大约在将近5点钟的时候开走的。”
    “将近5点钟的时候才走,由此可见,那些罪犯在捆装东西之前,还把烟囱复原
了……此外,还了解到些什么情况?”
    “据说,当卡车开走后几分钟,在建筑工地那个地方,有一个身穿驾驶服装,
头戴防风眼镜,似乎是汽车司机的人出现过。”
    “身穿驾驶服装,头戴防风眼镜的人?”倍休着急地问道。
    “是的,此人走出来以后,就将一根抽了一半儿多的香烟扔在了地上。清洁工
见了,认为这个人非常可疑,便捡起了他扔下的烟头儿这不,在这儿。”
    于是,倍休那一双锐利无比的眼光,居然被面前的小烟头儿牢牢吸引住了。
    “还是一个金嘴儿的烟头儿哪,上面有莫尔塞克斯卜一家埃及的烟草公司)的
牌子。公爵,这个盗贼所抽的香烟和您抽的是同一个牌子的呃!”
    “是的,我一直在抽这种香烟,它是一种相当高级的香烟。真是令人不解,谁
会相信一个司机也会拍这种烟呢?”
    “可是,我记得,在夏木拉斯城堡中,是有这个牌子的香烟的,是不是?”
    “没错儿,在城堡中,每个屋子里的桌子上都有一盒这种香烟。”
    “如此说来,我就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夏洛力父子中肯定有人偷走了这种香烟?”
    “没错儿,他们肯定是在用早餐之前,偷走了一盒香烟。我差点忘了,您不是
提到过,他们中的一个人在您在场的情况下,居然敢偷那个烟盒儿吗?”
    “的确是这样,可是,我想……”
    公爵的话没有说完,便停下了。
    “您的想法是……”荞齐刑警问道。
    “关于罗宾的事,如此看来,夏洛力的确是罗宾装扮的了。粉红色的鼠尾草花,
莫尔塞克斯香烟,这些都是城堡里的东西呀。”
    “没错儿,这两件东西的确可以算作非常好的线索,可是,还要发现更为直接
的证据。只依照这一点儿,还不可以认定夏洛力是罗宾装扮的。”倍休说道。
    “在我的记忆中,你不是在不久前曾说过,夏洛力就是罗宾装扮的吗?”
    “我的确这样说过,可是,经过我的深思熟虑之后,我认为只凭这两件证据,
难以认定夏洛力就是罗宾装扮的。”
    “这就是直接的证据呀,你还能调查出比这更有力的证据吗?罗宾昨天究竟是
否去过城堡?他们是否是预先计划好要盗取那两部小轿车呢?如果不能把这些情节
调查清楚,你就无法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当然如此,我也可以肯定,罗宾一定与本案有关,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
倍休看着公爵,又说:
    “我的确曾经认为夏洛力就是罗宾,可是,经过缜密的研究,我发觉过去的认
识出现了一点儿错误,换言之,夏洛力不是罗宾本人。罗宾虽然与本案有关,可是,
他从始至终,一直都在幕后操纵,他是一个活动于阴暗处,戴着面具,如同谜一样
的人物。”
    “哦?到底是什么面具?谁能把他的面具扯下来,让我们看看他的真实面目?”
    “当然会有人的,而且是在今天晚上……”
    “啊?今天晚上……”公爵吃惊地说。
    “是的,今晚一定能看到,那个家伙的电报上说:今晚11点45分到12点之间,
要去莫尔顿先生的卧室,来取那个宝冠。”
    “这件事会是真的吗?即使罗宾有再高强的能力,他也不至于明明白白地预先
通知时间和地点,想从这众多警力守卫着的寓所里偷走宝冠呀!”
    倍休说:“我想,您这样说,完全是因为您对罗宾这个盗贼还没有透彻的把握。
他是一个智慧超人,且胆量超人的男人。他一旦下定决心,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
在所不惜,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在最近这十年当中,每当我把他赶到绝路上以后,
我就异常激动而得意地说:‘罪有应得!罗宾,我看你这一回还往哪里跑,你已经
被捏在我的手心里了。’但是,他居然能钻出我的手指缝,混过那风雨不漏的警戒
网,消失得一干二净,究竟是如烟一样消散在空气中呢?还是像水一样渗到地下呢?
我们就不知道了。”
    “好像有魔力一样呀!”
    “即使我与各尼帕刑警不顾性命地追赶,但一眨眼间,他就会不见踪影了。他
的手段绝对狡猾无比,让人琢磨不透,而且,胆量超人,经常想尽办法引人上钩,
使人难堪。在每一个恶作剧中,总把我们作为戏弄的目标。他就像滑稽剧中的丑角,
黑帮里的天才人物,非同凡响的怪盗。”
    “你这样说,不是太抬举那个家伙了吗?如果事实正像你所说的那样,那么,
他今天晚上肯定会来的。”
    “会来的,肯定会来的。可是,这一次,我绝不让他再逃跑掉了。公爵!请支
持我,我们要想办法寻找每一个蛛丝马迹,彻底揭穿他的阴谋诡计。”
    “如此说来,今天夜里,那个家伙肯定会来,而且肯定会按时来。我们捉到罗
宾以后,就能够明白他到底是不是夏洛力了。”
    “可能他又要装扮成另外一种模样了,这也是完全可能的。”
    “你说得非常正确,这个家伙实在是越来越让人感兴趣了。”
    公爵的两只手不停地搓着,似乎在急切地期待着子夜时分的快些到来,倍休坐
在旁边,冷静地注视着他。
    这时,倍休又转头问荞齐刑警:
    “那个抬起烟头的清洁工,后来跟踪那个身穿驾驶服装的人了吗?”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